一把搶過林耀手中的錘子,澹月將它擲了出去。
砸到葫蘆的那一剎那,錘子飛了出去,與錘子一同飛出去的還有那只葫蘆。
“哇,月月你這是什么打法?好厲害!”
“隨手一扔……”
說完,眾人又將注意力放到了那只葫蘆上。
被澹月扔出的錘子這么一砸,那只葫蘆飛出了村子。
興許是察覺到了什么,他又“連滾帶爬”地回到了村口。
走近一瞧,林耀覺得這葫蘆蠻有意思的,頂端竟不斷地冒出水來。
他想,若是剛才飛出去的是個人的話,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直冒冷汗吧。
“飛”了這么一遭,這葫蘆突然變得老實(shí)了,乖乖地縮在原地,一動都不敢動。
見這葫蘆不鬧騰了,林耀又伸手戳了戳。
“剛剛不是還很精神的嗎?這么一下子就焉掉了?”
“小耀,過來。”蘇酩對著他招了招手,低聲道:“能抽出鋸子不?可以的話抽一個鋸子出來,把它鋸開看看?!?br/>
點(diǎn)了點(diǎn)頭,林耀又開始了他“從非洲偷渡到歐洲”的行動。
幸不辱命的是,連著抽了兩次他就抽出了想要的東西。
拉動鋸子,林耀向著葫蘆一步一步地逼近。
無論他做出怎樣威脅恐嚇的動作,葫蘆依舊沒有動,似乎是在嘲笑他的自不量力。
“你倒是給點(diǎn)反應(yīng)?。 ?br/>
說著,林耀抬腳向著它踹去。
預(yù)想中的疼痛沒有傳來,這葫蘆皮……意外的柔軟啊。
若有所思地?fù)崦谋砥?,林耀將鋸子扔給了澹月,“月月,要不你來鋸吧,我再研究研究。”
“好?!?br/>
沒有急著下手,澹月也跟著林耀一同研究起了眼前這個奇怪的葫蘆。
與此同時,她又用心念聯(lián)系起了玄暉,“掃描的出來嗎?哪個地方最薄弱?”
“腰際?!?br/>
“腰際?這玩意兒還有腰?”
“誰知道呢?!?br/>
上上下下打量了好久,澹月終于挑了一個看似最像腰際的地方鋸了下去。
“哎呦!”
叫喚了一聲,整個葫蘆倒在的地上,不斷向著遠(yuǎn)離澹月的地方滾去。
他的叫喚聲不小,在場的四人都聽到了。
“我擦,這玩意兒不會真的是葫蘆娃吧?”摸著下巴,林耀猜測道:“讓我猜猜你是哪個娃,是會噴火的那個還是噴水的那個?或者是能變大的那個?”
短暫的沉默之后,葫蘆終于有了些許反應(yīng),“馬德制杖?!?br/>
“怎么張口就罵人呢?真是一點(diǎn)兒素質(zhì)都沒有!”為了表達(dá)對葫蘆的強(qiáng)烈不滿,林耀對著澹月喊道:“月月,鋸他!”
“好嘞?!?br/>
看著澹月逐步逼近,葫蘆慌了。他不怕其他人,就怕這個小蘿莉,真當(dāng)邪乎的很!
要不是他現(xiàn)在還沒有“破殼而出”的能力,早就……早就……
“等等!”
澹月不為所動。
“別靠近我!”
澹月又抽動了一下鋸子。
“有話好好說!”
澹月已經(jīng)走到了他的跟前,雙手緩緩舉起了鋸子。
“媽!我是你失散多年的孩子?。 ?br/>
“……”
拿著鋸子的手微微顫抖,啥捷豹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