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人見容遇這么聽話,自是十分得意,瞪了我一眼,十分“大方”的看在容遇的面上沒在趕我。
我跟著容遇上了樓,進(jìn)了房間問容遇:“你…;…;明天真去見蘇硯?”
容遇聞聲,輕輕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淺笑,問:“不行嗎?”
我低著頭沒說話,他卻在這時接著開口又道:“你明天和我一起去?!?br/>
聽到這話,我直接愣住了,張了張嘴,想回絕卻連借口都找不到。
而容遇卻在這時,從柜子里收拾了個枕頭和被子,朝著門外走去,我見狀,詫異的問了句:“你去哪???”
容遇回過頭,笑問:“你該不會愛上我的身體,想和我一起睡覺吧?”
我被他這話說我面紅耳赤,他卻接著又道:“雖然要你給我生兒子,但我對你沒興趣,房間讓給你,我去睡別的地方?!?br/>
他這話說的,還蠻有紳士風(fēng)度的,卻又讓我無語的不行,對我沒興趣,那要我給你生兒子干嘛?
整整一個晚上,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滾個不停,心亂如麻根本睡不著。
不知是男鬼的轉(zhuǎn)變太快,快到我一點心理準(zhǔn)備都沒,還是如何。
第二天一大早,我頂著一雙熊貓眼,跟著容遇出了門,在車上的時候,我好幾次想開口問他,我能不能不和他一起去見蘇硯,卻被他那張似笑非笑的臉給唬住,沒敢問出口。
下車之后,我跟在容遇后面,緊低著頭看著腳尖兒走路,腰間卻在這時,忽的一緊,斜過眼一看,竟是容遇將手,放在了我的腰間!
“哪有人看著腳走路的?就那么怕和我一起去見蘇硯嗎?”
我抿著唇剛想搖頭,卻已經(jīng)走到了那家算命館門前,蘇硯和之前一樣坐在門前的一方桌子上寫字,聽見腳步聲輕輕抬起頭,在見到容遇摟著我的腰迎面而來時,眼中頓時染上幾絲詫異,卻沒表露出來。
“你好,我是容遇,之前有人幫我預(yù)約過今天找你算命。”
容遇十分有禮貌的開口,伸出了右手。
蘇硯眼中的詫異很快收回,和容遇握了握手后,把我和容遇帶上了樓。
樓上很空,老頭先前待的那個房間沒有人,估計是還沒出院,蘇硯把我和容遇帶到了隔壁后,給了容遇一張紙,讓他寫下八字,問他是想算姻緣,運勢,還是命理。
容遇接過紙,寫下八字后抬起頭,問:“要是都算呢?”
“我可以幫你算,但算命本就泄露天機(jī),一次算這么多,恐怕命會越算越差?!?br/>
蘇硯不緊不慢的回到,容遇點了點頭,將那張寫了八字的紙朝著我面前一推:“若若,把你八字寫一下,如果只能算一次,那就算姻緣吧,我和你的姻緣。”
說這話時,容遇把姻緣二字咬的極重,我硬著頭皮接過紙,把我的八字寫了上去,剛一寫完,容遇便馬上把紙推到了蘇硯面前。
蘇硯接過紙,看了幾眼后,問:“這是你的女朋友?”
我的頭都快低到桌子底下了,容遇卻理所當(dāng)然的回道:“不是我女朋友,難道是你的?”
他說這話的時候,我是又驚愕又害怕,他不是挺討厭我的嗎,干嘛說我是他女朋友???
蘇硯聽后笑了笑,沒回答,開門見山的說道:“心誠求卦則靈,既然你們是誠心求卦,那我便有什么說什么了。”
容遇點頭,蘇硯這才繼續(xù)道:“你的八字是紫薇中的一種命格,叫殺破狼,意思是七殺,貪狼,破軍,在命宮的三方四正會照時,就是所謂的殺破狼格局。殺破狼格局表示著一種動蕩和變化,喜動不喜靜,格局好者,動中得才降福,格局差者動中逢災(zāi)破財,正所謂“樹欲靜而風(fēng)不止”。殺破狼座命的人一生漂泊,大起大落,卻有著一舉成名的英雄體質(zhì)?!?br/>
“七殺為攪亂世界之賊,破軍為縱橫天下之將,貪狼為艱險詭詐之士,此三星一旦聚合,天下必當(dāng)易主,無可逆轉(zhuǎn),若在亂世可稱雄稱霸,在盛世也必當(dāng)是一方梟雄,你這種命格,我至今也從未遇見。”
話說到這,蘇硯忽然停了下來,將目光一轉(zhuǎn),看向了我,接著又道:“紫薇星宿中的殺破狼格局對應(yīng)的一個格局,名為天煞孤星,天煞孤星是指非常兇惡殘暴,不吉利的一個星宿,但凡此命格者,必當(dāng)孤獨一生,有句話說的好,天煞孤星不可擋,孤克六星死爹娘,天乙貴人能解救,修身行善是良方。”
“你女朋友的格局恰好就是天煞孤星,殺破狼和天煞孤星是兩大絕命,本就相克,無法結(jié)合,而天煞孤星遇見她的天乙貴人有解,殺破狼卻無解。”
蘇硯的話說的十分明顯,容遇自己殺破狼的命格都解不了,要是和我這天煞孤星命結(jié)合,必當(dāng)相克害人害己,可容遇本來還算姣好的臉色,在聽完蘇硯的話后,徹底冷了下來,就連周圍的溫度,似乎都落了幾分。
“若是殺破狼與天煞孤星硬是結(jié)合呢?”
“一生漂泊大起大落可稱王稱霸,本就磨難多折,再遇上孤克六星的天煞孤星,福禍旦夕,我也不好妄自言論?!?br/>
蘇硯不緊不慢的回道,周遭散發(fā)著一股淡然的氣息,容遇的臉卻是越來越冷,仿佛下一秒,就能冷到極致。
我坐在他的身旁莫名有些詫異,他殺破狼命格,我天煞孤星這不是挺好的嗎?我沒事還能克克他,也省得被他算計賣了,還傻啦吧唧的幫他數(shù)錢。
氣氛在這一刻,漸漸的冷了下來,我不敢看蘇硯,容遇又不說話,坐在這里渾身僵硬的厲害,恨不得找個地縫鉆下去。
良久,容遇忽然抬起頭,望著蘇硯深沉的笑了笑,道了聲謝后,一把拉著我的手朝下走去,在走到樓下時,我的手機(jī)忽然“噔”的一聲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是蘇硯給我發(fā)來的短信。
“剛剛算命,有句話沒說,你男朋友的八字不在陽間,很可能是糾纏你的鬼物,當(dāng)心!”
在見到蘇硯的這條短信時,我心里是感激的。
就算容遇覺得蘇硯人品不行,不可能在沒有利益的情況下就主動幫我,可一千個人心里,有一千本哈姆雷特,蘇硯從出現(xiàn)至今,都沒害過我,這就夠了。
一路上,容遇的臉色都十分難看,看著我的目光更是復(fù)雜,弄的我一頭霧水的,要不是現(xiàn)在還挺畏懼他,我一個白眼估計就甩過去了。
整整一個多小時,我在車上都坐如針毯,好不容易回到了容家,還沒等我把車挺穩(wěn),容遇忽然開口,饒有深意的說了句:“蘇硯好像忘了一句話,甲戊庚牛羊,乙己鼠猴鄉(xiāng),丙丁豬雞位,壬癸蛇兔藏,六辛逢馬虎,此是貴人方。”
“嗯?什么意思?”
聞聲,我詫異的回頭問道。
卻見容遇冷笑著打開門,留下句:“他的八字,天乙貴人?!?br/>
語畢,容遇頭也不回的回了家,留我一個人坐在車?yán)锇l(fā)呆。
容遇的八字是殺破狼,與我相克,而蘇硯是天乙貴人,和我相生相合,這世上竟然有這么巧的事情?
震驚歸震驚,我的小命還在容遇手里,我可要緊緊抱著他的大腿,連忙打開車門上了樓。
可我才一上樓,卻和容遇撞了個正著,那張嬌嫩的臉,撞在他那硬梆梆的胸膛上可別提有多疼了。
他一把拉著我的手,猛地朝下奔,我正詫異他這是怎么了,他臉色冷的嚇人,回我一句:“林笑出事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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