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生活本應該是給他們這些工作勞累的人放松的時間。而最近岳子宜的夜生活,幾乎都是在工作中渡過的。
站在酒店包廂的大門前,看著這扇緊閉的大門,岳子宜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后扯起了嘴角的笑容。
“準備好了嗎?”陸希寒體貼地幫她理了理頭上亂掉的幾根頭發(fā)。
岳子宜點了點頭,隨著陸希寒,抬頭挺胸,邁步走進了服務員打開的那扇門。
但是里面的場景,卻讓她臉上的笑容凝固了??諘绾廊A的房間內(nèi),坐著五個她最熟悉不過的身影。肥豬張和他的新秘書情婦,于家秋和張彩凝,還有單俊康。
聽到外面有動靜,正在融洽地聊著天的五個人同時抬起了頭。霎時間,五雙眼睛直勾勾地定在了岳子宜和陸希寒的身上。很顯然地,于家秋和張彩凝看到岳子宜的身影的時候,不由地愣了一下,岳子宜甚至能捕捉到張彩凝眼中滑過的不易察覺的嘲諷。而于家秋和單俊康,看著岳子宜這一身漂亮的打扮,不由地有些失神。
倒是肥豬張第一個反應過來,熱情地站了起來迎向了陸希寒和岳子宜:“陸總和我們岳經(jīng)理來了啊。”說完,便主動地上來握手。
于家秋這才反應過來,趕緊起身迎了上去:“陸總經(jīng)理,歡迎歡迎?!?br/>
陸希寒禮節(jié)性地握完了手,將岳子宜拉到了于家秋的面前:“于董,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就是我們這次‘sexylady’的企劃負責人岳子宜?!?br/>
“于董,你好。”岳子宜將心中的不適拼命壓下去,露出微笑,朝于家秋伸出了手。
見岳子宜如此疏遠的笑容還有語氣,于家秋有些尷尬地笑了笑,隨即握住了她的手。絲滑的手感,像一陣電流,滑過于家秋的大手,讓他有種不想放開的沖動。
“子宜,大家都這么熟了,還這么客氣干什么呢?”張彩凝察覺到了于家秋的變化,便趕緊走上前來,不露痕跡地拉開了于家秋的手,故做親密地挽住了他的胳膊。
“三位認識的嗎?”還搞不清楚情況的陸希寒疑惑地看著面前的這三個人,總覺得,氣氛不太對。
“我們……”
“我們是大學時候的校友?!蔽吹扔诩仪锖蛷埐誓_口,岳子宜便搶先答了話,疏遠而客氣地朝他們微笑著,垂在下面的雙手,卻不由自主地握緊了。
“原來如此??磥砣贿€真是有緣分啊?!?br/>
“可不是嘛。”張彩凝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前些時候子宜帶著她的男朋友來參加了我們的婚禮,我那時候不知道有多驚喜。而子宜的男朋友,居然就是這次促成了我們合作的單經(jīng)理,你說,這緣分多奇妙?!闭f完,還滿面笑容地看著站在后面的單俊康,“哎喲,單經(jīng)理,不用害羞了,女朋友都來了,還不站過去,這次企劃的負責人是她你都不事先跟我們說一聲,看來過會得好好的罰你幾杯才行?!?br/>
“是我不對,該罰?!眴慰】刀Y貌地笑著,擔憂地看了一眼岳子宜臉上的表情,正要走過去,岳子宜卻主動走到了他的身邊,嬌羞地依偎在了他的身旁。
她不可以露餡,要是讓他們知道單俊康只是她拿來騙他們的幌子,她相信張彩凝一定會想盡辦法再來折騰她的,就好像上次在婚禮上的包養(yǎng)事件。
陸希寒看到這一幕,臉頓時黑了下來,卻也不好發(fā)作,只有冷冷地瞥著岳子宜挽在單俊康胳膊上的手。
肥豬張看著這感覺有點僵但是卻又看不出有什么倪端的場面,忙笑呵呵地迎了上來:“大家都別站著了,坐下來,我們上菜,邊吃邊聊?!?br/>
“說的也是,都坐下來吧。”于家秋笑呵呵地配合著。眾人這才圍著那張大圓桌坐了下來。不多會,美味佳肴陸續(xù)擺到了桌面上。
“是我沒有事先跟于董說清,所以我先自罰三杯?!币婚_始,單俊康便豪邁地站起身,敬了于家秋還有張彩凝三杯酒。
“哈哈,單經(jīng)理言重了。多虧了單經(jīng)理,我們于氏集團才能發(fā)現(xiàn)這么好的項目。陸總,你真是賺到了一個好部下啊?!庇诩仪镆舱酒鹕恚戳藛慰】岛完懴:槐?。陸希寒禮貌地笑著,起身喝了一杯。
岳子宜則適時地拿起筷子,夾了一些菜放到了單俊康的碗里:“別光顧著喝酒了,吃些東西填填肚子吧,不然這胃要被你弄壞了?!?br/>
魅力女人養(yǎng)成條件之五,體貼能溫暖男人的心。
其實倒也不能說是體貼,只是岳子宜瞄到了對面坐著的于家秋一直盯著她看的神色,故意對著單俊康做一些親密的舉動,想從中判斷他的反應。果不其然,善于觀察的她捕捉到了于家秋眼中滑過的不易察覺的妒色,嘴角,滑過了一絲冷笑,不知道為什么,心里突然間燃起了一股連她自己都沒有預料到的報復感。
單俊康卻受寵若驚地看了她一眼,隨即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快速地扒著碗里的食物。
“呵呵,沒想到我們岳經(jīng)理平常是個優(yōu)秀的工作者,生活中卻也是個體貼的好女人啊。”肥豬張扯著他滿臉的肥肉,笑得眼睛都瞇了起來。他的情婦秘書也有學有樣地給他夾了一碗的美食。
“可不是嘛,想以前大學子宜跟……”
“哈哈,彩凝,我們好久不見了,我先敬你一杯,為我們這奇妙的緣分?!毖垡姀埐誓鸵境鏊麄兊年惸晖聛碇v了,岳子宜趕忙站起來,打斷了她的話,然后用眼神暗示著她。她倒是不怕她說出來,只是她承受不住再一次聽到這些事情的打擊。
“彩凝,我們大學的時候真的是很“美好”呢,但是我想要這美好永遠只屬于我們幾個,畢竟說出來,對你我都不太好,這樣它就不是一個我們之間的秘密了是吧?”她朝張彩凝挑了挑眉,然后仰頭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張彩凝知道岳子宜說的是什么意思,有些不甘心,但也無奈,只好悻悻地閉了嘴。
他們又聊了一些合作上的事情,期間岳子宜不斷地被肥豬張灌酒,酒量不太好的她喝了幾杯頭就開始有點暈了,后來單俊康全替她擋了下來。看著這一唱一和的“情侶檔”,陸希寒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在對面的于家秋雖然看著岳子宜這性感的尤物,心中燃起的感覺也越來越強烈,更是岳子宜因為有些微醉而通紅的臉,白里透紅,大大的雙眼,致命的誘惑,讓他有種想把她狠狠地撲到床上的沖動。但是礙于張彩凝在場,他也只能眼巴巴地看著美人對單俊康投懷送抱。現(xiàn)在的他突然間有些后悔了,后悔自己當初為什么只是為了一時的性/欲而選擇了張彩凝……現(xiàn)在的他,對張彩凝的身體,開始有點厭倦了,但是由于張彩凝的強勢,逼得他不得不一直跟她在一起……
“不好意思,我去一趟洗手間。”終于暈得有些受不了的岳子宜起身奔向了洗手間。
剛吃下的東西全被嘔了出來,但是吐完之后,岳子宜反而覺得舒服多了。她走到洗手臺邊,擰開了水龍頭,洗把臉讓自己清醒。這時候,張彩凝走了進來。看到岳子宜。冷笑了一聲,站到了她的身旁。
“岳子宜,看來你跟你的那個男朋友很恩愛嘛?!睆埐誓粗R中岳子宜的樣子,冷冷地扯起了嘴角。
“那又怎么樣?”岳子宜面無表情地繼續(xù)洗著她的手。
“確實不怎么樣。但是,家秋和你都碰在了同一個項目中,那就有問題了。”張彩凝不緊不慢地掏出口紅,靠近了鏡子。
“所以呢?”
“反正家秋和你,只能留一個,要么你走,要么于氏不同意對‘sexylady’的投資,就這么簡單?!?br/>
“哦,原來你是怕我和你男人舊情復燃啊?!痹雷右藴喩砩l(fā)著冷漠的氣息,“可是怎么辦,我是‘sexylady’企劃的主要負責人,這項計劃沒有我是不行的?!?br/>
“看來投資的事情,是沒有辦法進行商量了?!?br/>
“哦,是嗎?”岳子宜勾起了嘴角,“張彩凝,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我已經(jīng)不是以前的岳子宜了?還有,你的老公,你看到了嗎?他剛才一直盯著我看的那個表情??磥硭呀?jīng)對你的身體感到厭倦了啊?!?br/>
張彩凝的臉色變得有些不自然:“岳子宜,我警告你,不要打家秋的主意?!?br/>
“我這怎么會是打你老公的主意呢?明明是你老公對我有意思。所以啊,如果于氏和我們的合作合同吹了,說不定哪一天,我不小心就爬上了你老公的床了,明白了嗎?”
此刻的岳子宜就像一個被仇恨充滿的惡魔,冷冷的笑容,讓張彩凝的心里一陣發(fā)寒。本來想過來嘲諷一下她的,沒想到反而被將了一軍。張彩凝氣急敗壞地跺了跺腳,轉(zhuǎn)身踏著高跟鞋“噔噔噔”地走了出去。
聽著高跟鞋遠去的聲音,岳子宜這才趴在洗手臺旁,大大地松了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發(fā)之后,岳子宜沖著鏡子,給自己打了打氣,便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沒想到,門口迎來了一個不速之客,將她硬生生地困在了一旁的墻壁上,她抬頭看著這高大的身影,平靜地開口道:“陸希寒,你干什么?”
“你跟單俊康什么時候好上的?”陸希寒喝的似乎有點多,濃重的酒氣,有點刺鼻。
“這跟你沒有關系吧?”岳子宜冷冷地想要推開他,但是卻被他死死地困在墻上動彈不得。
“岳子宜,你怎么可以這么對我?我等了你這么多年,就只等來這個結(jié)果?”陸希寒悲傷地看著她。
“等我?”岳子宜嘴里發(fā)出一聲冷笑,“陸希寒,你一邊跟別的女人上床一邊在等我?這也太可笑了吧?”
“這是一個男人正常的生理需要。只要你跟我在一起,我保證以后再也不會碰那些女人了?!?br/>
“你喜歡我?”岳子宜挑了挑眉。
“我承認,我喜歡你。小時候埋藏在心里的那種感覺,直到現(xiàn)在,一直都沒有變?!标懴:皖^就要吻上她,卻被岳子宜用手擋住了。
“你的意思是,在我沒有答應你之前,你還會一直和不同的女人有染咯?陸希寒,你這算什么喜歡?你可以一邊喜歡著我一邊跟其他的女人滾床單嗎?”
“我……”陸希寒語塞了??粗鴮γ娴脑雷右藨嵟哪橗嫞粫r不知道怎么開口。
“陸總,麻煩讓一讓好嗎?我要過去?!痹雷右耸钩龀阅痰牧馔崎_陸希寒,跑回了包廂內(nèi)。
陸希寒隔了好久才回來,回來的時候,臉上依舊掛著紳士的表情,讓人看不出剛才有發(fā)生事情。
經(jīng)過洗手間的一番對話之后,張彩凝果然在一旁積極地慫恿于家秋和single還有化悅簽約。于是,于氏集團在這一晚,順利地成為了“sexylady”的最大投資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