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未婚
【我承認我比你矮,但如果你因此來嘲笑我,我不介意砍掉你的頭來削平我們之間的差距??醋钚滦≌f上-_-!樂-_-!文-_-!小-_-!說-_-!網(wǎng)百度搜索】
林淵的書房站滿了人,這讓濮玉意外。想起剛剛倆人還同處一室旖旎,她臉有些熱,把領口往上拉了拉,濮玉這才說,“找我?”
“嗯。”林淵左手支著桌案,身體斜倚著朝她招手,“過來?!?br/>
“干嘛?”濮玉過去。林淵指著規(guī)矩站他旁邊的幾人,“這人打了你眼睛兩拳,那個打你肚子四拳,那個是把你肋骨打斷的……”他一個一個點過去,“這些……你都可以打回去?!?br/>
濮玉盯著離她最近那人的一對加黑熊貓眼,實在忍不住笑了,“林淵,衛(wèi)銘風說你每天都揍他們,這是真的?”
“揍還是不揍?”林淵向來直接,人也狠。
濮玉倒真想就這么算了,如果蒙里沒出現(xiàn)的話。
蒙里門沒敲直接沖進林淵辦公室,“林子,你不是吧,葉淮安不過是讓他們教訓個女的,你至于自己揍了他們幾天,現(xiàn)在還要那個女人揍他們,被女人揍,你讓他們以后出去怎么混?”
蒙里和林淵是兄弟,從小一起長大,后來林淵去法國留學,蒙里留在國內(nèi)讀的清華,之后他和林淵兄弟聯(lián)手創(chuàng)立了現(xiàn)在在蓉北城舉足輕重的涵蓋服裝、地產(chǎn),酒店服務等主力項目的世邦集團。
不過好比每段幸福背后總有段不足為外人道的如履薄冰,每段風光背后也同樣有屬于自己的那段心酸故事。就好像蒙里清華沒讀完直接休了學,也好像他和剛回國的林淵最開始辦的并不是什么大集團公司,而是一家三十元門票就能進場的歌舞廳。
男人創(chuàng)業(yè)時的摸爬滾打艱難,像蒙里和林淵做的那種就更難以避免的聚集一些自己的勢力,后來倆人正式創(chuàng)立了地產(chǎn)公司,當初那群手下就被留在了過去的歌舞廳,現(xiàn)在的高級娛樂會所。蒙里對那群兄弟有很深厚的感情,因此林淵這次為了個女人如此大動干戈,傷害兄弟義氣,他十分生氣。
濮玉認得蒙里,雜志上見過,她知道他是蓉北出了名的情場風流、商業(yè)怪才。濮玉咳嗽一聲,挺了挺胸,沒辦法,自己161的個頭站在蒙里林淵這種身高180往上的人面前,存在感有待加強。
蒙里聽到咳嗽,回頭看到濮玉,“不是吧,林子,你就是為了這么個矮個子的丑女人想傷我們兄弟的和氣?!?br/>
濮玉心里那叫一個氣,雖然她長的算不上美得傾國傾城,可也輪不到丑吧,不就是早上沒來得及梳洗嗎?她走到蒙里面前,然后快速抬腿,踢襠,隨著蒙里的彎腰叫聲,濮玉笑瞇瞇的說:“我承認我比你矮,但如果你因此來嘲笑我,我不介意砍掉你的頭來削平我們之間的差距?!?br/>
做完這一切,濮玉昂著頭走出房間,門關上那瞬,蒙里痛苦的聲音傳進她耳朵,“林子,不得了啊,你這是找了個女希特勒做我們大嫂啊……”
濮玉微笑著往回走,算他有見識,那句話正是希特勒的名言,她最喜歡的。
林淵在午飯前回到濮玉房間。當時赫本正趴在濮玉旁邊,頭搭在她的膝上,努力發(fā)揮它唾液腺的想象力。
濮玉低頭看自己,笑了,她揉揉赫本的頭,“赫本,你就是天才,昨天還是德意志,今天就改意大利了?”
灰色居家褲上,歪歪扭扭一個靴子圖案可不就像意大利地圖嗎?
赫本是條紐芬蘭犬,第一次見她時,濮玉控制了半天才忍住沒對林淵給寵物起名的能力表示出鄙夷。黝黑的毛發(fā),一對三角倒立眼,再配上張常年閉不攏、直流口水的嘴,濮玉無論如何也不能把這張無時無刻不散發(fā)出2b氣質(zhì)的臉同女神奧黛麗赫本聯(lián)系起來。不過這些都不妨礙濮玉喜歡赫本。
“赫本,外邊玩去?!绷譁Y才進門就把赫本攆出房間,他取代赫本坐在床邊,正打算環(huán)上濮玉的腰,卻在看到她腿上的奇怪圖形,皺起眉毛來,“這是什么?”
“口水畫——《情迷意大利》,赫本的作品,它沒給你畫過?”
林淵搖頭。
濮玉同情的拍下他肩膀,“林淵,你都成了狗不理了,真可憐?!?br/>
“狗不理沒事,你理就好?!绷譁Y的藍眼睛由湛藍色成了深藍,一汪海水似的朝濮玉鋪天蓋地壓下來,濮玉卻頭一貓,躲過他的吻,“林淵,下午我一個朋友從國外到蓉北,我得去機場接一下?!?br/>
“老實在家呆著,你傷還沒好?!?br/>
“傷沒好你還對我這樣?”濮玉撩開衣襟,露出上面的曖昧斑點。林淵也學著她的樣子掀開衣服,“我沒傷你還對我這樣?”
“流氓?!?br/>
“女流氓?!?br/>
于是發(fā)展到最后,流氓終于戰(zhàn)勝女流氓,被林淵抱坐在他懷里的濮玉渾身顫栗,語不成調(diào),“下、下午陪我去接朋友?!?br/>
“男的還是女的?”
“男的……”
“我送你去?!?br/>
如果是女的呢?他會隨便要個手下送自己去嗎?濮玉不知道,她唯一知道的是,今天也許是自己和林淵緣分的最后一天。
當幾年前她還短發(fā)時,面臨突如其來的生死,面臨突如其來的貧困,她就想,等有天她長發(fā)飄飄,等她把愚勇熬成溫柔,等她褪去稚嫩矯情,等她甘于平凡,等她不再把愛夸張到聲嘶力竭,等她不再似如今般模樣,她要改變,她保證寧缺毋濫不把自己賤賣,她保證不再掛念舊人,她保證把完整的自己嫁給我最美好的未來,她會長大。
下午一點半,濮玉坐在林淵那輛紫色卡宴里,看著外面擁堵非常的街道,一點都不急。她轉(zhuǎn)頭看開車的林淵,“林淵,你喜歡堵車嗎?”
林淵常年的沒表情因為濮玉這一問,眉毛也抖了抖。他也許在想,腦子病成什么樣的人會喜歡堵車呢?
濮玉就是少數(shù)腦有病的人之一,她喜歡堵車,“堵車是除了死亡以外少數(shù)對所有人都公平的事情之一,堵車時不會因為你是總統(tǒng)的小姨子或是總理的外甥女而單獨劈出條道路給你。當你埋在茫茫車海,面對可見的前方卻無能為力時,大家除了聽天由命,除了等,什么都不用做,也做不了。不用自己拼搏,不用自己選擇是件幸福的事?!?br/>
濮玉的話在聽者是莫名其妙,可在濮玉自己,卻不是空穴來風,她在回顧自己無能為力的過去,觸摸自己別無選擇,可能黑暗不幸的未來。
“濮玉,你為什么還叫我林淵?”林淵不性格現(xiàn)在的她,距離、陌生,就好像她對自己的稱呼一樣。以前她一直是愛挽著自己,聲音軟軟的叫他阿淵的。那時候的厭煩竟成了現(xiàn)在的懷念,于是迂回要求。濮玉興致不高,“那我叫你林先生?”
林淵不說話,總之她現(xiàn)在回來了,一切來日方長。
兩人沉默時,竟有人敲車窗,濮玉滑下她那面的車窗看,是個捧著花籃的賣花姑娘,籃子里是一支支打著繩串的白花,香氣遙遠怡人。
“小姐,五毛一支,這花是我和妹妹上午剛采的,香得很,放在車里比香料健康,買一支吧?!?br/>
“你妹妹呢?”濮玉問。賣花姑娘抿嘴,“她在隔壁街賣花,家里弟弟病了,才十個月大,你可憐可憐買一支吧?!?br/>
“給我拿兩支?!卞в駨腻X包里拿出張粉老頭遞給姑娘,十幾歲的小丫頭手在滿是灰塵的衣襟上搓搓,“小姐,我沒錢找?!?br/>
剛巧馬路現(xiàn)在通暢,卡宴的前車已經(jīng)開離,后面的正死命按著喇叭催促。濮玉說聲“沒錢就不用找了”直接關了車窗。
賣花姑娘拼命拍著車窗,可濮玉卻對林淵說,“開車吧?!?br/>
車子跑過兩個路口,又是紅燈,林淵掏出支煙,看眼濮玉,又放回去,“我還不知道你會信那種路邊的故事?!?br/>
“就當我偶爾良心發(fā)現(xiàn),信了一個童話故事不行嗎?”濮玉靠在靠背閉目養(yǎng)神,“戚夕現(xiàn)在抽的比你兇,我不介意,你抽吧?!?br/>
濮玉情緒莫名的低落讓林淵也跟著發(fā)悶,最后只能悶悶吸煙。
熊貓的煙草味伴隨一路,他們在蓉北少見的堵車中于兩點二十到達了蓉北的雙陸機場。
機場大廳電子屏上滾動提示起降的航班號,巧的是tp062被報由于轉(zhuǎn)機遇霧晚點了二十五分鐘。
現(xiàn)在距離sean到達還有五分鐘,濮玉的手有點抖,她不知道一會兒會發(fā)生什么。所以她現(xiàn)在真切的理解了那句話:人總習慣對未知興奮,習慣為未知恐懼。而無論興奮同恐懼現(xiàn)在都整齊劃一的歸結(jié)成手抖體現(xiàn)在她身上。
她現(xiàn)在既怕sean出現(xiàn),有期盼看到sean出現(xiàn)時林淵臉上出現(xiàn)何種表情。
正想著,sean那張陽光燦爛的臉就出現(xiàn)在出站口。他戴副金絲邊眼鏡,此時正推著鏡子在接站口尋找濮玉,濮玉招招手,“sean,這邊?!?br/>
sean嘴巴哦了一下,提著隨身小箱風一樣的吹到濮玉面前,他扔掉箱子,一把將濮玉抱起來原地轉(zhuǎn)個圈,“玉,我可真想你?!?br/>
“我也想你?!卞в癖晦D(zhuǎn)得眩暈,她迷迷糊糊的只知道笑。
如果不是林淵的聲音太過冰冷,也許這溫馨一幕還會持續(xù)一陣,“濮玉,你還沒和我介紹,這位是誰呢?”
濮玉拍拍sean寬寬的肩,示意他放她下去。她深吸一口氣,回頭,“sean,和你介紹,林淵,我現(xiàn)在的朋友,過去的前男友。sean,我未婚夫?!?br/>
家里安排的。
作者有話要說: 【私語的魂】:更新是個技術活啊,于是魂預謀著明天罷工,魂要罷工!私語你個糞蛋,自己跑去和大姨媽逍遙快活,留下我這個可憐的魂給你更文,糞蛋??!畫圈圈一百次!!
【2桐協(xié)大姨媽夏威夷午覺中夢游】:好了好了,明天放你一天假,我碼字大姨媽更文好了,哎,苦逼。
【拍姨媽肩】:姨媽,你辛苦了
鬼知道2桐醒來記不記得更新的事情了,攤手無辜,誰到時候提醒她一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