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夕若的話,傅君暮是哭笑不得,之前還是一副哭的排山倒海的樣子,這會兒還有心思去關注別人的事情。
“若若,別管他們,走,你先回去休息一下,你眼睛都哭腫了。”傅君暮溫聲地勸到。
“?。课已劬δ[了嗎,那我去睡覺,我可不能腫著眼睛?!毕θ粢宦牼婉R上跑回了臥室。
傅君暮笑著搖搖腦袋,雙手插兜,也跟在了她的后面。
進去之后就看到夕若站在門口愣神,“怎么了,若若,不喜歡嗎?”傅君暮有些緊張地問道。
“不,是很喜歡,君暮,這里的布置怎么和那幢別墅房間里的一樣啊?!毕θ粞劬镩W著淚花問道。
“怕你睡不習慣,吃飯之前告訴沐五的?!备稻鹤哌^去,摸了摸她的頭發(fā)說道。
“君暮,謝謝你,謝謝你還愛著我?!毕θ粲行╇y受地說著。
“怎么了,剛才不還是好好的,這會兒怎么還傷感起來了”傅君暮伸出了修長白皙的手指,輕柔地給她擦拭著眼淚。
“沒,沒事,就是,就是很感動。”夕若有些尷尬地說著。
“這有什么感動的,這本來就是老公該做的,乖,去睡覺吧。”
“好,老公,我睡覺,你要去辦公嗎?”夕若揚起小腦袋問著。
“嗯,你先休息,我去下公司,等你醒了,我就回來了。”傅君暮輕輕推著夕若,讓她坐在床上,然后輕輕躬下身子,給她脫掉鞋子。
夕若順從地就躺在了床上,身上蓋著剛才傅君暮拿過來的薄被。
“好了,快睡吧。”傅君暮滿眼笑意地看著她,大手在她耳朵薄被上輕輕地拍著。
好一會了,夕若都快睡著了,感覺身旁還有人,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著還沒有走的傅君暮,不禁出聲道,“老公,你不是要去公司嗎,快去吧。”
“嗯,你睡著了,我就去,快睡吧?!备稻狠p聲地說著。
夕若又悄聲地嘟囔了幾句,然后就睡了過去,傅君暮滿眼寵溺地看著夕若,然后低頭在她額前一吻,就走了出去。
走到門口的傅君暮,靠著門框拿出了一支雪茄,夾在手指上,轉眸看了一眼屋中沉睡的夕若,就走了。
一人,一襲黑衣,一支雪茄,在停車場的暗處閃爍著星星點點額火光,旁邊還站著一個男人,也是一襲黑衣,不過姿態(tài)略微恭敬地看著正在抽煙的男子。
“零”
慵懶動聽地聲音在寂靜的停車場響了起來,對面的人恭敬地蹲下身子,輕聲道“主子?!?br/>
“從今天開始,你就跟在她身邊,當助理。”
“好的,主子?!钡厣系娜颂痦?,眼神堅定不移地看著面前站立的男人。
這個半蹲在地上的黑衣人,居然是一個女人,許是由于頭發(fā)還有穿衣打扮的樣子,讓人誤以為她是一個男人。
“上車?!?br/>
傅君暮清冷的聲音從零的耳邊穿過,零馬上起身,打開車門坐在了駕駛坐上,發(fā)動車子,平緩地行駛在晉城的大街小巷里。
很快,車子就穩(wěn)穩(wěn)當當?shù)赝T诹宿r家樂“傾世”的門口。
傅君暮從車上下來之后,就邁著優(yōu)雅又不失貴氣的步伐走了進去,沐十一早就已經在等著了。
“主子”
“嗯,沒事,你忙你的,我去基地一趟,在下午五點的時候通知我?!备稻阂贿呑咭贿叿愿?。
“好的,主子?!?br/>
傅君暮穿過傾世的后花園,來到了一個小山丘低下,“開?!?br/>
“好的,主子。”
緊跟在他身邊的零,馬上上前,不知在旁邊的草里面做了什么,很快面前的小山丘就一分為二,進去之后還有一個小水塘。
里面養(yǎng)著許許多多的金魚,看上去個個都很肥美,傅君暮一言不發(fā)地走到一扇石壁前,然后站定。
后面的零馬上上前,通過瞳孔的掃描,石壁打開了。
入目的是一許許多多的光著膀子在訓練的人,在看到進來的傅君暮之后,紛紛都停下了手里的動作,恭敬地低下了頭,等到他走遠之后,才又開始進行攻擊。
傅君暮穿過人群,走到了最里面的一間石室里,里面的布置很是溫馨,但是卻住著一個邋里邋遢的男人,此時正抱著一壇子酒在喝著。
不過奇怪的地方就是,他不管怎么喝酒,或者怎么亂打,這個屋子里的布置,愣是沒有被他給弄亂。
“比試。”傅君暮開口就是這兩個字。
“咦,你怎么來了,怎么不陪你家的小嬌妻了嗎?還有時間來我們這里快活。”椅子上癱坐著的男人一臉揶揄地看著傅君暮。
“不比?”傅君暮輕聲地問道,然后不等回答就馬上轉身準備走了。
“哎哎哎,你等等,怎么可能不比啊,我這等了多少年了,才換來你這突如其來的比試,怎么能錯過,走去里面。”邋里邋遢的男人上前,直接摟在了傅君暮的脖頸上。
傅君暮也不嫌棄,就隨意讓邋遢男人拉著去了里屋,走到一半了,那個男人突然轉過來看了一眼在門口的零,“喂,我說,你個小姑娘,就在這里等著吧,看著不要讓人進來了啊,我今天要打個爽快才行?!?br/>
隨即就大大咧咧地走了。
門口的零一直在等著,約莫過了好幾個小時了,也不見傅君暮和那個男人出來,心想著不會出什么事情了吧?
隨即就趴在門口聽著,奈何里面的聲音是一絲也聽不到,心道:主子和那個邋遢男人好像特別熟,應該不會出什么事情,于是就又當起了隱形人,站在門口一動不動的。
沐十一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在門口站著的零,他看著里面的門還沒有打開,就知道主子肯定是和那老頭比試去了,然后也不著急,現(xiàn)在離5點還有半個小時等四點五十五的時候再去叫主子。
“喂,兄弟,咱們嘮會兒嗑怎么樣?”沐十一走過去,一只手就搭在了零的肩膀上,零有那么一瞬間是懵的,然后馬上就反應過來,一把甩開了沐十一的手。
然后一臉嚴肅地看著他,沐十一被她甩的時候,有沒有什么防備,結果哦差點被甩脫臼,“喂,我說兄弟,你至于嗎你?”
沐十一有些埋怨地說著,緩緩抬起了頭,眉頭還緊緊皺著。
緩緩抬起的小眼睛里,入目便是一副秀麗的面孔,看上去極為讓人覺得舒服,沒有濃妝淡抹,也沒有清純可愛,但是就是給人一種很舒心的感覺。
“你——你是——女——女的?!便迨荒樁紳q紅了,結結巴巴地看著零問道。
“不然你以為呢”零不帶一絲情緒地說道。
沐十一心道:怪不得看上去她的前面比他的大了不少啊,他還以為是訓練練出來的胸肌。
還沒等沐十一反應過來,就被零一個過肩摔,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嘴里吃了一嘴的土。
吱呀——
石壁開了,傅君暮和那個邋遢男人一起走了出來,看到外面的場景傅君暮只是眉心微蹙了一下,就低下頭開始搭理自己的衣服了。
邋遢男人卻是哈哈大笑地走到了沐十一的旁邊蹲了下來,一臉揶揄地說看著地上裝死的人,“喂,小王八蛋,喂,你是不是欺負人家小姑娘了?”
“嘖嘖嘖,我就知道你這個小王八蛋不是什么好人,你看著下居然還欺負上人家小姑娘了,我看啊,你就是該。”
聽著邋遢男人的話,地上的沐十一依舊是一言不發(fā),他才不想搭理這個死老頭子,鬼知道他又想什么損招呢。
“嘖嘖嘖,怎么小王八蛋,你以為裝死我就不知道了,是不是,你看看人家,人家那功夫,你再看看你自己的那點兒三腳貓功夫,你還不如不學是不是?”邋遢男人一點也不收斂地就直接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