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羞?
齊涵宇會害羞?
這不是在逗她吧!
云歌就算是沒跟齊涵宇接觸過,但也是聽說過這位童星出道,一路大紅大紫到現(xiàn)在新晉影帝的。
這位會害羞……港真,云歌有些難以想象。
“這是真的?!?br/>
見云歌一臉詫異,似乎不太相信,跟著徐策一起過來的女主角奚佳琪笑著開口,“記得我剛開始跟他拍對手戲的時候,拍了不下十遍才讓王導開口,勉強放過了。這段經(jīng)歷,偶爾想想都覺得可怕?!?br/>
“奚姐好。”奚佳琪沒出聲的時候,云歌還沒有注意到她,眼下對方開口了,云歌忙起身讓位,“兩位快坐?!?br/>
奚佳琪出道早,而且年齡也比云歌大些,云歌喊對方一聲姐這是應(yīng)該的。
“嗯?!鞭杉宴餍π?,便在徐策身旁坐下了,然后給云歌講起了她跟齊涵宇拍戲的事。
一開始齊涵宇發(fā)揮失常的時候,她跟云歌是一樣的懵逼。
不懂為什么拿到金像獎的齊涵宇會犯一些讓人無語的錯誤,后來打聽了一番才知道,齊涵宇性格太內(nèi)斂了,尤其是在不熟悉的異性面前,那是分分鐘臉紅害羞。
“所以啊,他一直主演諜戰(zhàn)片不是沒有道理的。”徐策適時總結(jié)道。
“可不是嘛?”奚佳琪長嘆一口氣,隨即拍了拍云歌的肩膀,寬慰道,“不過只要過了一次,后面的ng次數(shù)就會大大減少,會越來越輕松的?!?br/>
“等齊哥氣場全開,我恐怕是要被碾成渣渣了。”云歌嘆了口氣,故作憂傷。
奚佳琪笑著道:“放心,他敢把你碾成渣渣,我就去找王導,讓王導來收拾他?!?br/>
云歌先前便聽說奚佳琪人很不錯,今天一見,雖然不能完全肯定對方跟傳聞一樣,可眼下對方對她還是很友善的。既然如此,那她自然也會用相同的善意去回應(yīng)。
沒多久王平就訓完了齊涵宇,然后跟云歌繼續(xù)拍下一幕戲了。
不知是王平訓誡起作用了,還是齊涵宇稍稍克服了自己的害羞,這一幕齊涵宇的表現(xiàn)還不錯,除了被云歌牽手害羞卡了一次外,余下的拍攝還是比較順利的。
眼瞅著也到大中午了,王平便沒再繼續(xù)拍了,而是讓眾人吃飯休息了。
云歌對吃的不挑,拿了盒飯便被奚佳琪叫過去一起聊天了。
然而飯剛吃到一半,她的新助理亓官便接了個電話出去了,等到回來的時候,手里便多了一束嬌艷欲滴的白玫瑰。
亓官笑嘻嘻地將花遞給云歌,努努嘴,卻沒說什么。
云歌接過花,一眼便發(fā)現(xiàn)了別著的卡片,上面寫著兩句詩。
“千磨萬擊還堅勁,任爾東西南北風。”
沒有署名,但一看這清俊秀逸的字跡,云歌立馬就知道是誰的了。
要知道,之前年華決賽的時候,她可是也收到了這樣的一束白玫瑰。
這個薄言瑾,倒是挺會討女孩子歡喜。
“字寫的挺有風骨的?!辈慌率麓蟮霓杉宴鳒惲诉^來,待看清這上面的內(nèi)容時,嘖了一聲,“老實交代,誰送的?”
云歌彎了彎唇角,將卡片放到口袋里收好,然后才道:“朋友?!?br/>
將花放到一旁,云歌便繼續(xù)吃飯。
奚佳琪嘆了口氣,頗有些感慨:“想當初我進組的時候,可沒有人送我花?!?br/>
云歌笑了一聲,正準備接話,卻被齊涵宇搶了先,“那天奚姐收到花了的?!?br/>
奚佳琪聞言瞪眼:“胡說,哪里有人送我花?”
齊涵宇一本正經(jīng):“拍戲的時候,我送過你花的。”
云歌:……真是個耿直boy。
奚佳琪:“道具組準備的野花也算?”
齊涵宇:“都是真的花,為什么不算?”
奚佳琪:……
眼前的這人她不認識,快來個人把他拉走。
云歌看著這兩人的互動,笑了笑,沒有插話,而是安靜吃飯。
王平當導演十多年了,見慣了演員間的勾心斗角,惹是生非,所以這次擁有絕對的選角權(quán)后,他挑的基本上都是演技過硬,人品也不錯的那種,這兩大主演就更是了。
云歌剛吃完,抬頭便見一個工作人員抱著束白玫瑰過來了。
奚佳琪見狀打趣云歌:“又來一個,是不是你的???”
云歌笑著道:“說不準還是送給奚姐的,畢竟奚姐剛剛可是公開表示想要收到花了?!?br/>
“要是的話那就好了?!鞭杉宴餍π?,只是心里卻也有些期待。
然而那工作人員最終卻是停在了云歌面前,“云歌小姐,有人送你的花?!?br/>
當事人云歌看著面前的花,則是一臉懵逼,“你確定……沒有送錯人?”
她認識的人不多,而薄言瑾又已經(jīng)送過了,剩下的人根本不可能做這事,所以云歌的第一念頭就是有人送錯了。
誰料工作人員卻是搖頭:“對方指明說要送給云歌小姐你。”
“???”云歌仍舊懵逼。
“快收下吧?!?br/>
奚佳琪看不下去了,在一旁吱了聲,“有人送花還這么不情不愿的,再這么下去小心我把你那花搶過來?!?br/>
“哦?!?br/>
云歌摸摸鼻子,一臉懵逼地收了花。
薄言瑾不會給她送兩次,而且她進組的消息粉絲們又不知道,那么問題來了,這花會是誰送的?
云歌皺著眉,拿下上面的卡片,一字字看著。
如果說薄言瑾的字跡里帶著一股與生俱來的清貴風雅,那么眼前這字跡則是鋒芒畢露肆意輕狂。
“久聞簡小姐大名,交個朋友如何?”
卡片末尾,更是留著龍飛鳳舞的三個字。
楚昔年。
云歌猛然一驚。
果然是來者不善么?
因為她設(shè)計了葛玉龍,所以現(xiàn)在來找她算賬了?
站在云歌身側(cè)的亓官憑借良好視力,一眼便瞄到了末尾的署名,面上神色不動分毫,可卻長了個心眼。
云歌心里快速計較了一番,隨即收了卡片,然后走到奚佳琪身邊,將花遞給了她:“人比花嬌,果然要配奚姐才好?!?br/>
奚佳琪瞥了她一眼:“借花獻佛?”
云歌一本正經(jīng):“不是獻佛,而是那人寫錯了,這花可是獻給咱們奚美人的?!?br/>
奚佳琪被逗笑了,隨即抬手接過:“那我就不客氣的收下了?!?br/>
“奚姐不用客氣?!?br/>
若說先前她對云歌的印象是演技不錯,那么此刻就要加一個會來事。
怕她因沒收到花心里有疙瘩,特意給她找了個臺階下,倒是個聰明人。
云歌回到了自己的位置,眉目間帶著幾分凝重。
楚家與薄家關(guān)系不好,而簡家與薄家又是世交。楚昔年突然跟她打交道示好,這事怎么看怎么怪異。
于公,簡家跟薄家是一個立場的;于私,她和薄言瑾又是好朋友,所以她跟楚昔年這個人,還是保持距離的好。
云歌打定了主意。
k市
杜莎莎從出租車上下來后,小心的看了看周邊,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樣后才拎著小巧的行李箱快步往機場大樓走。
一個多星期的時間,杜莎莎身上發(fā)生了不少變化。
小巧的臉蛋此刻蒼白瘦削,將眼睛襯的越發(fā)大了。身上的衣服寬大肥胖,弱柳扶風的氣質(zhì)也更重了,似乎風一刮就能吹跑一般。
快一點!再快一點!
等到上了飛機就能逃離這個地方了,她就安全了。
明明在這里只呆了一個星期,可杜莎莎卻覺得好像過了十幾年一樣,每天都處在水深火熱的煎熬里。
現(xiàn)在,她終于找到機會擺脫這一切了。
成功拿到登機牌后,杜莎莎身上這種劫后余生的喜悅就更重了,就連臉上都染上了幾分激動的紅暈。
馬上她就可以逃離這個鬼地方了,逃離那個魔鬼了,真好。
然而在走進候機室,看見那站在不遠處的男人時,杜莎莎猶如被人潑了一桶涼水,從頭淋到腳,冷的徹骨。
杜莎莎瞬間驚慌起來,轉(zhuǎn)身就跑,然而還沒跑出幾步,便撞到了一個人身上。
“杜莎莎,你可真夠能耐的,竟然還學會逃跑了,看來之前的教訓還不夠深刻啊?!?br/>
------題外話------
兩千六,應(yīng)該可以彌補我晚更的罪了吧?
為了期末復習,還要收拾東西準備離校,心好累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