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悠悠接到張子衿的電話,兩個人的心情都變得不錯。在聊了一會兒之后,張子衿就開始了他的邀請:“明天你應(yīng)該沒什么事吧?是周六周日,而且最近應(yīng)該沒有什么戲要拍吧?我們?nèi)バ儡角f釣魚怎樣?”
王悠悠聽到這話微愣,有些疑惑:“大哥哥,你怎么會突然想請我出去玩?”
張子衿在那邊邊照鏡子邊挑眉,心想自己一個妥妥的高富帥,為什么這丫頭聽到自己的邀請之后第一個反應(yīng)不是欣喜若狂,而是懷疑啊?
“我為什么不能請你?之前請的還少?。俊睆堊玉茋K了一聲:“那個地方可以自己釣魚、挖野菜燒烤,想你的手藝了不行嗎?”
王悠悠噗的一下笑了:“行啊行啊,那明天我負責(zé)做好吃的,你負責(zé)掏錢哦?!蹦莻€地方王悠悠之前聽宋柯說過,是個錢多的人才會燒錢去的地方,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自家的大哥哥是一個很了不得的官二代和富二代了,或者說,這位已經(jīng)不是二代,而是好幾代了肯定是屬于錢多燒的的人。不過,大哥哥自己也是可以掙到很多錢的,所以大哥哥才不是那種沒本事的二代。
張子衿聽到王悠悠答應(yīng)了自己的邀請,心情更好了一點:“行吧,那明天上午我會去接你的,你在g市別亂跑啊?!?br/>
王悠悠點點頭:“知道了?!?br/>
第二天一早,張二代就直接坐高鐵從華都到了g市,也就一個小時的時間。等他開著不知道從哪里弄過來的車到達王悠悠的家門口的時候,王悠悠已經(jīng)和樣樣坐在院子的秋千里等著他了。
再次來到這個小別墅里,張子衿覺得很是懷念,想著當年他還曾經(jīng)帶著王悠悠半夜跑到這里來裝神弄鬼,頓時就曾經(jīng)中二的自己……還是那么帥。
走到后院,張子衿輕輕的用手推了推那秋千,這個曾經(jīng)殘破的秋千早就已經(jīng)被王悠悠找人修好,而且還加固、裝飾了許多。王悠悠這會兒穿著一套粉色呢絨的大衣,里面是連體白色毛衣,一頭長發(fā)弄成了大卷高扎在腦后,可愛又美麗。
“大哥哥,你來啦?”王悠悠往后昂著頭對著張子衿笑了起來。
張二代看著那上揚的鼻孔,翻了個白眼:“你要是對我之外的人這樣昂著腦袋,估計能用你的鼻孔嚇死他。”
王悠悠嘿嘿笑了兩聲,好像她不喜歡笑的毛病到了大哥哥這里就不藥而愈了似的,她一點也不在意地把頭往后揚的更狠,用鼻孔對著張子衿道:“反正嚇不死你就行了?!?br/>
樣樣此時覺得小主人那個動作美美的,于是先用爪子扒拉了兩下王悠悠和張子衿,然后在他們兩個的注視下,非常干脆利落的把腦袋給往后揚,用自己的鼻頭對著張子衿。
“啊、哈哈哈!”
王悠悠笑出了聲,張二代狠狠地踩了一腳樣樣的尾巴,后者嗷嗷了一聲,對著張子衿的大腿就咬。
總之,這是氣氛和諧的一家。
從王悠悠家里到欣茗山莊,開車用了兩個小時的時間,到達那里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上午十點了,準備準備就可以開始吃午飯了,時間剛剛好,足夠張子衿釣到幾條魚,王悠悠采集幾把野菜,然后再自己做好。
不過在張子衿帶著王悠悠進入大廳登記的時候,他們就碰上了一點麻煩。
“張大哥?你怎么在這里?你今天也來玩嗎?這個小妹妹是誰?是你本家的妹妹嗎?”
接連問了五個問題,說話的人好像一點都不覺得自己話多似的。王悠悠看著這個穿著小貂皮上衣、下面只穿了一個厚黑色絨襪加皮裙的女人,覺得她看向自己的眼神好像帶著點敵意,以及看不起?
王悠悠低頭看了看自己的一身衣服,沒錯,挺好看的。所以,為什么她會覺得這女人看不起自己?
【這當然是必須的??!她的一身行頭加起來怎么也有五六萬啊。你也就五六千而已,她當然覺得你是一個過來蹭吃蹭喝的窮酸啊。早就告訴你,不要和這個臭小子一塊出來了吧,你看,一出來你就被人給鄙視了?!?br/>
系統(tǒng)球球因為覺得自己種的好白菜要被一頭豬拱了,哪怕是一頭帥氣的豬,它也心塞的不想說話。偏偏王悠悠還沒有任何一點的自覺,讓球球覺得自己真的要氣成一個球了。
張子衿看著這個女人心情頓時就變得不太好了,他怎么也沒想到自己第一次找未來媳婦約會,就碰上了他親爹非要讓他去相親的對象。這個女人現(xiàn)在正在上大學(xué),比自己也就差一歲而已,不過她在二代官豪的圈子里也算是挺受長輩喜愛的——就因為她學(xué)習(xí)不錯,而且已經(jīng)在家族的公司里當部門主管了。
不過,張二代表示,他真不明白自己親爹的眼神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差了,要不是他和親爹長的很像,他都會認為自己肯定是張爹撿回來的——總是會無時無刻的坑兒子。
張二代和這個孟斐斐見過一次面,之后再也沒理過這人。但孟斐斐就像是得了什么多話癥一樣,幾乎每天都會給他發(fā)幾條短信顯示一下她的存在感,讓張子衿覺得尤其無語的是,這位每次找他談話的內(nèi)容都是和醫(yī)學(xué)相關(guān)的內(nèi)容,可問題來了,一個半吊子甚至不懂裝懂的人能夠說出什么讓人高興的話?張二代就直接把這個女人給拉黑了,他不是凱子,不需要人釣。
明明都已經(jīng)難得清靜了,結(jié)果竟然在這里又碰上了孟斐斐,張子衿覺得他選擇這個地方可能選擇錯誤。
而讓張子衿堅定了這個想法的是,在他還沒來得及跟王悠悠解釋這個女人到底是誰的時候,那邊已經(jīng)傳來了一個又驚喜又得意的聲音:“王悠悠!哈!你竟然來這里了!”
王悠悠頓時扭過頭去,瞬間又扭了回來。臉上露出一個不耐的神色。
來的不是別人,正是星皇娛樂的太子爺魯鵬。這個人之前在拍攝真人秀的時候就已經(jīng)出現(xiàn)過,不過是因為他全程都沒有找到合適的時間搭訕,最后只是看了王悠悠很久無功而返。王悠悠覺得至少在最近是不會再碰見這個人了,可一來到欣茗山莊就遇到這位,簡直是糟心。
王悠悠冷漠的反應(yīng)直接刺激到了魯鵬,他原本左右兩手各摟著一個年輕的看起來像是女大學(xué)生似的美女,可這會兒卻直接把這兩個人推開,徑直的走到王悠悠的面前,伸手就想去摸她的臉。
只是那只手還沒有碰到王悠悠的衣領(lǐng),就直接被張子衿緊緊地抓住了。
“你干什么?松手!爺想做的事情你還想插手不成?”魯鵬對著張子衿的態(tài)度十分惡劣甚至是囂張,但他身后的欣茗山莊的負責(zé)人在看到張子衿的臉之后就覺得莫名的熟悉,飛快的打開手機翻了起來。
張子衿此時一張俊臉神色陰沉,他看著這個腦滿腸肥的蠢貨,眼神冷的不得了。手上直接按住魯鵬的一根手筋,驟然發(fā)力,頓時魯鵬的痛呼聲就在大廳里響了起來。
“臥槽你這個傻逼!你快松手啊!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敢這樣對我?!你、你花了多少錢包她?我給你出雙倍不行嗎?!”魯鵬是欣茗山莊的??停詥栠@里他惹不起的角色全都沒在,因此對上張二代也一點兒也不覺得怎么樣。他只是認為這是哪一家公司的老板而已,年輕的老板嘛,誰能夠比他的靠山大?他家可是黑白兩道通吃的!
可張子衿就好像是完全沒有聽到他說話似的,不,他聽到了,在聽到魯鵬說話之后,張子衿直接松了手,在哎魯鵬就要笑的時候,直接一腳當胸把他給踹飛了出去!
大廳里瞬間就響起了尖叫聲。
魯鵬被踹倒在地上,整個人都兩眼發(fā)懵、胸口都覺得呼吸不過來。
“你、你怎么、”
張二代此時居高臨下的看著倒在地上的魯鵬,眼神如刀:“你想包她?把你切成肉塊當金子賣,你也包不起?!?br/>
王悠悠這會兒從張二代的后面露了個腦袋,義正言辭的點頭:“你別再煩我了,再煩我我真的會把你弄成窮光蛋的。都不用大哥哥出手?!?br/>
她剛剛就想動手打人了,不過大哥哥已經(jīng)替她打了,她也就收手了。不過,用系統(tǒng)球球的話來說,這人之所以會這么囂張并且肆無忌憚,就是因為他有星皇娛樂作為背景靠山,如果這個人再來找麻煩的話,那么球球表示,星皇娛樂的見不得光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分分鐘爆到網(wǎng)上就是能讓娛樂圈翻天的大新聞。
不過,很顯然除了張二代之外,在場沒有一個人相信王悠悠的話。這丫頭看起來就是一個漂亮的小花啊,怎么可能會那么厲害呢?
孟斐斐當場就對著王悠悠責(zé)怪了起來:“你這個丫頭怎么回事?就是因為你張大哥才和別人起了沖突,你不出來道歉勸解也就罷了,怎么還能火上澆油呢?張大哥這么一個溫和有禮的人,倒是因為你顯得霸道了?!?br/>
張子衿聽完這話就黑了臉,然而王悠悠搶在他的面前直接發(fā)飆了。
“閉嘴。你叫他張大哥他同意了嗎?他回答了嗎?你們之間熟不熟?不熟的話直接叫張先生就好了。大哥哥只能我叫,你亂叫什么?”王悠悠這會兒繃著臉,對著氣的臉色發(fā)紅的孟斐斐又補了一刀:“光是聽你說的話我就知道你根本就和大哥哥不熟,不然你怎么會這么天真的認為大哥哥溫和有禮?他從頭發(fā)絲一直到腳后跟,都是霸道的?!?br/>
孟斐斐氣急:“張大哥!你看看她!你不說兩句嗎?!簡直無法無天了!”
張子衿這會兒卻是半點不見之前的陰沉,臉上的表情似乎還帶著一分笑意,他抱著肩膀看著孟斐斐道:“說什么?說她說的都對,我就是這么霸道么?”
這個時候,翻手機的負責(zé)人終于翻出了這位二代那可怕的軍政財背景,嚇得他差點把手機都掉在了地上。天啦嚕,這位怎么可能僅僅是霸道啊,他簡直是懟天懟地的鬼見愁啊??!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