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群朝氣蓬勃的少年少女穿著制服,裙裝出現(xiàn)在黑色質(zhì)地的露臺上時,所有人再次眼睛發(fā)光!
“這是我們展示學院的服裝……”走了幾輪秀終于退居幕后的趙岳機械般的嗓音播報,沒人去在意他干巴巴的解說,因為他們的眼睛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問題!
“我要訂學院服!”蘭山書院的年輕督導狠狠拍在了扶手上,疼得呲牙咧嘴,可是那雙閃著綠光的眼睛,卻是完全無法從高臺上移開!
“以后蘭山書院要用這個做院服!”氣干云天地豪爽一吼讓與會適齡讀書的孩子們,手舞足蹈,紛紛叫嚷著秋季入學要去蘭山書院!
一看這情形,其他幾個書院坐不住了,這學生都去了蘭山書院,他們靠什么吃飯啊!
“我們也要預定!”一個年輕貌美的女老師站起來,揮著手中的貴賓票,票上寫得很清楚,在今日訂購的,可以享受八折優(yōu)惠!
眾人一瞧,議論紛紛,這不是白鹿書院院長的女兒么?一時,興奮不已,這下要有好戲了!
果不其然,立刻有青城書櫥、左林私櫥……紛紛站了起來,要訂購!
眾人樂了,沸騰了,蘭山書院的學費高啊,可是無奈孩子喜歡那些衣服啊,如今卻好,幾乎所有的書院都卷了進來,那他們可以挑一家便宜的了!
可是他們高興了,第一個有慧眼的人便不開心了!“這是我們蘭山書院先預定的,你們憑什么搶!”
“這衣服還沒到你手上。怎么就是搶了?”美女老師不服氣了!
“都是花金子買的,你憑什么口出狂言!”
“……”
眼見現(xiàn)場就要掀起一場亂戰(zhàn),趙岳從暗處緩緩走了出來。公事公辦的嗓音讓會場冷靜了下來!
“請諸位稍安勿躁,院服我們有幾個系列,隨后還有展示,各位可以挑選自己心怡的,若是需要設計別具一格的院徽還請在會后同我家少主商討……”
波浪般的尖叫和歡呼在傳遞,最靠近T臺起始端的人們恨不得直接瞪出眼珠子,直勾勾看著亮相的服飾。驚得無法言語,畢竟女子穿著短裙的還是極為少見的,尤其是在這片大陸上。水手裝的出現(xiàn),立刻吸引了所有的目光……
“我要預定這套院服!”美女老師毫不猶豫地甩下了貴賓票,眼中是勢在必得的興奮和熱烈!
這套衣服雖然大膽,但是她并不是沒見過海外的人如此裝扮。只是沒想到。做成院服竟然有這樣清新卻又驚艷的效果!
“娘,我喜歡那套衣服……”人群中女孩細弱蚊蠅的聲音堅定而羞澀……
越來越多的角落中傳出了柔弱卻充滿希冀的曼妙聲音,帶著洋溢的青春活力,和常人難以理解的勇敢活潑!
性感的紅唇高高揚起,熱烈而美好,這套院服,一定會讓白鹿書院名聲大噪!
其他人一看慌神了,蘭山和白鹿。可是首陽城最大的兩所書院了,方才興致勃勃去搶。冷靜片刻,便是冷汗涔涔,不甘的同時,又在隱隱期待后面的展示,吸氣,準備隨時預定!
氣是憋足了,可是等到那西裝革履一亮相,所有人再次傻了,這次展示的正是英倫風范的學院服!
“我要了!”第一個吼出來的是青城!
而遠處因為水手裝歡呼的余韻還在持續(xù)……
一波接一波的視覺盛宴,讓每個人的眼球和大腦高速運轉!只有美美美,好好好!完全沒有空余的腦細胞去琢磨兩三個更加文雅的字眼!
微微探出腦袋,聽著從人群眾,或遠或近傳來的聲音,大大的眼睛瞇成了月牙!小燚昂頭看著面癱臉趙岳:“趙岳哥哥,你別忘了明天把他們請到迎賓樓商討價格哦……”
趙岳點頭,眼底是寵溺的笑!這小不點兒,怎么那么多棍意呢!
小燚穿著一身黑色流光的錦裳,對一個三歲的孩子而言,這樣的顏色本應顯得沉重,可穿在小家伙身上,卻自有一股英氣,襯得小身板更加可愛俊朗,眉宇間自有傲氣,像極了那個墨玉王座上睥睨天下的男人,只不過,這個看著更加無害稚嫩罷了……
胖乎乎的小手摸著瞇著眼睛假寐的King,這樣的畫面讓人的心都軟了……
看似和諧溫情的畫面中,趙岳卻不是從King的眼角處感到一絲冷厲的光芒,沉了沉眸子,難道King發(fā)現(xiàn)什么異動了?
后臺的熱鬧也不輸前方會場的沸騰。
“喂喂喂,小夜,快來給爺爺把這條錦緞系好……”當仿照手舞足蹈地吆喝坐在一旁百無聊賴往嘴里丟著葡萄的雨夜。
不雅地翻著白眼,雨夜動動手指,乳白色的光輝仿佛有著思想一般,輕輕柔柔幫東方曌系好了腰間的帶子……
一干人嘖嘖起策劃給你稱奇,唯獨不遠處的赫連天樞臉色有些陰郁,雨夜弱了好多!和曾經(jīng)的她相比,簡直天差地別!
“兒子……”東方雪舞偷偷撞了撞赫連天樞的胳膊,待看見天樞的目光從雨夜身上移開,才沖著遠處的水魂努努嘴,不無遺憾地說著:“你要不就按照水魂的模樣找一個媳婦兒吧……”
嘴角抖動了兩下,無語地看向自己的母親,赫連天樞無奈扶額嘆息:“娘,他是男人!”你為什么就念念不忘呢!
“哎,我就是……”擰著漂亮的眉,東方雪舞一臉惋惜:“這么漂亮的人怎么就是個男人呢?”
天樞心想,那是你沒見過我那個妖孽的主子!
想到子鴆樓,天樞的心里掠過一絲不安,今天去月華山莊,只見到了燕子青和風無塵,二人說子鴆樓囑咐了一句讓他們晚上來參加小少主的秀場便離開了,找不到一點蹤跡……
子鴆樓被秘密邀請的事情,除了雨夜大家都心知肚明,可是已經(jīng)到了這個時辰,為什么還是看不見他本尊?
“夫人?”赫連政醇厚的嗓音儒雅地響起,這才讓一臉郁悶,惋惜之色的東方雪舞,重新有了鮮活的光澤。
再掃視屋內(nèi),東方曌早已攜著容向宛離開了,這一輪,是老一輩兒的秀場!
在今夜,雨夜第一次出現(xiàn)在了觀看了整個過程的小燚身邊,抱著小不點兒坐在那張小燚搬來的袖珍小板凳上,雨夜沉默地從后面看著一個個遠離的背影,心中不知作何感想……(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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