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一目抱拳跪下行禮,“臣參見皇上,皇后娘娘?!?br/>
景皇和皇后相視一笑,皇后上前扶起她,“一一,你這是變回來了?就是這眉毛...”
景胥頷首淺笑,“母后,這是兒臣為她畫的...”
皇后寵溺的看他一眼,“你不會畫可以讓宮女幫一一畫...”
李一目撇嘴,景胥哪是不會,他就是故意要丑化她,想著就沒人惦記她了?
從御書房出來,景胥和李一目手牽手的走在前面,他偏頭微笑的看她,“寶寶,那我們現(xiàn)在回將軍府?”
“恩?!弊蛲硪灰刮春涎?,她今天只想好好休息。
景胥回頭看居長淵,嘴角邪魅一笑,“老二,你是跟我們回將軍府還是回你自己府上?”
居長淵翻個白眼沒理他。
景胥不屑的嘖了一聲,一把攬過李一目肩膀,“寶寶,我們回府,懶得管這些魑魅魍魎?!?br/>
居長淵和慕容清雪則幽怨地看著他們的背影。
慕容清雪側(cè)目看向居長淵,“長淵哥哥莫要泄氣,他們現(xiàn)在有多甜,以后就會有多憎恨彼此,現(xiàn)在的糖都是以后的砒霜?!?br/>
居長淵眼睛微瞇,“什么意思?”
慕容清雪目視前方,“你只用記住,等白靈哥哥有朝一日恢復(fù)全部記憶,他是絕對不可能會和她在一起的,還會恨她入骨?!?br/>
居長淵眉頭輕皺,“問題是他什么時候才能恢復(fù)?”
她看他一眼,“命中自有定數(shù),我們快跟上去吧?!?br/>
居長淵看著她走在前面的身影,心想這個女人看來沒那么簡單,難怪景胥和李一目不信她的話。
回到將軍府,景胥回頭看一眼跟上來的居長淵和慕容清雪,對管家道,“你讓人把主院隔壁的兩個院子收出來,一個給我夫人的二房居大人,一個給我夫人的白蓮花妹妹...”
居長淵雙手環(huán)抱胸前,冷眼看著他,恨不能拿針線把他嘴縫上。
慕容清雪則低著頭,一副又要快哭的樣子。
“一一,我想跟你說幾句話?!本娱L淵看向李一目。
不等李一目回應(yīng),景胥將她擋在身后,“老二,我還沒死呢,你就想上位了?”
居長淵眉宇緊皺,目光沉了下去,一旁的管家暗暗吞了吞口水,他明顯感覺到了居長淵的氣壓低了好多好多。
李一目扯了扯景胥的袖子,他居高臨下的冷眼瞥她,“不行!你都和他朝夕相處一年多了,好不容易回來,我還沒膩歪夠呢,哪輪得到他,走,回房!”
說著,就蹲下身,一把將她橫腰抱了起來向后院走去。
李一目只能朝居長淵和慕容清雪揮了揮手。
進了里屋,他把她輕輕放到床上,然后自己在她身旁側(cè)躺而下,“寶寶,我好想一口把你吃到肚子里...”
她昨晚一夜未眠,此刻不禁有些疲倦,閉上眼睛敷衍兩句,“恩,我也是?!?br/>
景胥傾身啄了口她小嘴,她趕緊翻轉(zhuǎn)一個身,“別鬧,昨晚我一夜未合眼?!?br/>
他從后面抱住她,“寶寶,你知道這一年我每天一個人躺在這床上想了你多少個日夜?”
李一目被他這番話說得心頭一軟,轉(zhuǎn)個身面對他,“夫君,我還聽說了,你每天風(fēng)雨無阻的去白云寺祈福...”
他眉頭皺到一起,“你既都知道,為什么還能狠心地躲起來不見我?!?br/>
“我怕我見了你,就像現(xiàn)在這樣,什么都不管不顧了?!?br/>
他寬大有力的手抱緊她不盈一握的腰身,閉眼吻了上去。
她輕輕推開他,玉手戳了戳他心口,“這里疼,不要勉強了?!?br/>
他整張臉埋進她胸口,嚶嚀一聲,“娶妻快五年了,我怎么還是處,居長淵肯定以為是我不行...”
她安撫的拍拍他,“你現(xiàn)在可不就是不行嘛...”
什么?!他一下翻到她身上,兩只手壓住她手腕,帶著幾分不甘的看著身下的女人,“誰說我不行?我現(xiàn)在就證明給你看!”
說著,他就要脫去了外套。
李一目趕緊抓住他的手,“夫君,我當(dāng)然不是說你那方面不行,我是說你現(xiàn)在不宜行事。”
她可不想進行到一半,他就痛暈在她身上,她以后會想起來就大笑的。
她玉手輕撫他心口,“等我從夏城回來,我們就去桃花源,一定讓我娘給你解了這心蠱?!?br/>
他眼睛微瞇,“你要去夏城?”
李一目似想起什么,“對了,我不是讓陸朝駐守在夏城的嗎?怎么他在京都?”
景胥在她身旁坐著,“半年前陸老將軍病危,所以父皇就讓陸朝趕緊回來了,然后派了蔣鷹去夏城?!?br/>
“蔣鷹?”李一目腦海里浮現(xiàn)出一張目光堅毅的四方臉,“我記得這家伙好像三十多了還未娶妻吧?”
景胥嘴角在笑,眼睛卻泛著寒意的看她,“怎么?你還想娶個三房?”
好嘛,這個醋王又上線了。
她一把拉過被子蓋住頭,“睡覺!”
景胥也沒走,良久,見她還沒把被子打開,便輕輕拉了拉,才發(fā)現(xiàn)她還真的睡著了。
他寵溺的笑了笑,俯身啄了口她溫軟的唇,又癡迷的盯著看了好久,才拿起剛才脫在一旁的外套輕輕地出了房間。
等李一目醒來已是下午,屋內(nèi)和院子都安靜得只有小鳥啾啾聲。
她坐在床邊醒了好久的神才緩過來,目光在屋內(nèi)流轉(zhuǎn)一圈,這才確定自己是真的回到景胥身邊了。
剛起來時,她總覺得昨晚的一切就像夢一樣。
她穿上鞋來到梳妝鏡前,翻了翻那些首飾盒,發(fā)現(xiàn)所有的東西一如她一年前離開時擺放著。
她又來到書桌前,桌上放著好幾本佛經(jīng)和抄寫的佛經(jīng),這字跡她再熟悉不過,她拿起來看了又看,嘴角不由淺淺上揚。
“人力不可為時,便寄希望于神佛了?”
放下抄寫的佛經(jīng),她轉(zhuǎn)個身看著書架上的書,好似比以前多了許多,想來這一年多來他看了不少書。
“咦,這是什么?”她從博古架上取下來,看了又看,“琵琶?”
這時,房門推開,李一目抬眸望去,正對上景胥溫柔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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