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騷婊子騷逼美 某種意義上來說林恩也沒

    某種意義上來說,林恩也沒撒謊。

    他的確跟地獄也沒什么關(guān)系,更是一點惡魔血統(tǒng)都沒有,是個純純的地球人來著。

    以時間來推論,林恩上次去地獄到現(xiàn)在,也有超過大半年的時間了。

    地獄的面積堪稱無邊無際,地獄中的惡魔也堪稱無窮無盡,更何況,有智慧的惡魔是少數(shù),有特殊本領(lǐng)能附身寄居于人體之上的惡魔更少,能從地獄里逃出來,符合以上所有條件還不被康斯坦丁這樣的人弄死的惡魔就更少了。

    林恩從來沒想過,自己會遇到這樣一個“熟人”,更沒想過,會是在這樣尷尬的場面下發(fā)生。

    這叫什么,多行不義必自斃?命運(yùn)的糾纏?夜路走多了早晚遇見林恩?

    不得而知嘍~~~

    不過,相比于此時有點氣急敗壞的林恩,其余眾人的表現(xiàn)和反應(yīng),才是更有趣的,更值得斟酌的。

    那位隱隱是小隊最強(qiáng)常規(guī)戰(zhàn)斗力的光頭惡魔男在經(jīng)歷了一次強(qiáng)烈的、突如其來的、冒昧的“沖擊”之后,他的三觀好像出現(xiàn)了一些問題。

    至少勞頓覺得,他的人生觀和價值觀肯定是有點崩塌了。

    就連他這種已經(jīng)做好充分準(zhǔn)備的“先行者”,都被眼前的場面驚到,明明以為自己已經(jīng)把林恩的危害等級設(shè)定到足夠高,把林恩這個詞條本身就設(shè)定為下限低的同義詞,可勞頓還是要承認(rèn),他真的真的真的還是小看了林恩。

    把一個地獄來的大惡魔嚇得直接本體潰散,慌不擇言的喊出厚禮蟹這樣的詞,林恩曾經(jīng)做過什么,勞頓是一點也不想往深了猜。

    只是又不著痕跡的退后了一步,停下腳步,勞頓又邁步挪回了原來的位置。

    林恩現(xiàn)在的精神狀態(tài)很難猜測,不對,他就沒有什么時候是能讓人猜測的到的,還是不要做一些容易引起誤會的事情比較好。

    而在場的另外兩個人,代號武士刀的島國女,第一次不再相信自己手中的那把可以吞噬靈魂的長刀。

    她有充分的理由去懷疑和猜測,這個叫林恩的家伙,可能根本就沒有什么靈魂的存在。

    這一刻,那句自信無比的:要我殺了他嗎,終于是遲遲的說不出口了。

    而作為領(lǐng)隊的弗萊格則不這么想,到底是多次從各種不可能完成的任務(wù)中成功活下來的男人,面對眼前如此詭異而又完全呈現(xiàn)一邊倒的現(xiàn)象,面對著哭泣的敵人林恩,弗萊格依然在謀求最后的翻盤希望。

    伸手向后做了一個戰(zhàn)術(shù)手勢,弗萊格輕聲道:“勞頓,武士刀,等會兒看我的手勢,我們一起動手。對方……情緒不是很穩(wěn)定,只要我們能在他反應(yīng)回來之前動手,以三對一,勞頓提供遠(yuǎn)程射擊壓制敵人,我從正面進(jìn)攻吸引對方注意,武士刀……你去斬首!

    記住,我們是三對一,有希望的!”

    “emmm……”

    勞頓還是退后了一步,無奈的摘掉了耳麥:“對不起,弗萊格,你是一個好人。

    但……我們不是三對一。

    不是我們,也不是三對一。

    是你們,二對一。這是我能提供的最大的幫助了?!?br/>
    說完,勞頓就舉著雙手,抱頭,趴在了地上。

    耳邊還回蕩著林恩的哭聲呢,弗萊格看著趴在地上的勞頓,有點想罵人。

    但是……哭聲怎么突然就到耳邊了……

    “嗚嗚嗚……伱叫弗萊格么。”

    身體瞬間因緊張而過度僵硬,弗萊格不敢回頭,但他感覺的到,林恩此時就站在他身后,正在……

    往他的戰(zhàn)術(shù)背心上擤鼻涕。

    “哼呲!誒~呀!你這啥破布料……弗萊格,你相信我嗎,我真的是好人來著。”

    不知應(yīng)不應(yīng)該說話,弗萊格看著地上趴著一動不動,像是個石頭樹枝一樣努力減少自己存在感的勞頓,嘗試著的,松開了自己的手,放下了武器,用溫和的語氣說道:“林恩,我是叫弗萊格,我相信你,我相信你不是惡……”

    “你發(fā)誓?!?br/>
    “額……我發(fā)誓我相……”

    “你簽字。”

    一張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單詞的A4紙懟著臉就貼上來了,弗萊格表情再次一僵。

    “你還是不相信我……”

    他聽到了林恩幽幽的聲音,心下一涼,恍惚間,覺得美好的未來好像已經(jīng)離他而去了。

    “我相……!”

    說話的時候,一只手撫上了他的頭頂,輕輕的,緩緩的拍了兩下,逆著頭發(fā)生長的方向,逐漸向后,摸到了他的脖子上。

    “你在聽么?!?br/>
    林恩的呼吸又接近了一些,弗萊格突然感受到了莫大的恐懼,就像是被什么恐怖的鬼怪接近,扔進(jìn)了冰湖中一樣。

    有什么東西被林恩取走了,弗萊格花了一秒,亦或者是十秒的時間才反應(yīng)過來。

    是耳麥。

    “歪?”

    鐺鐺鐺……

    林恩用手指敲著耳麥,抬手擦了一下眼睛里的淚水,又往僵立不動的弗萊格身上擤了一下鼻涕。

    “你在聽嗎?!?br/>
    林恩對著耳麥,一句一抽抽,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樣:“阿曼達(dá),是你么。你別躲在里面不出聲,我知道你在家。

    你有本事叫人來砍我,你有本事說話啊。

    歪?你啞巴了?歪?

    弗萊格,這玩意兒是不是沒電了,你讓它有電,沒有就把你送地獄去,知道不?!?br/>
    雖然聽起來很像是玩笑,但弗萊格心里無比的確認(rèn),這絕對不是一句玩笑。

    他們這支小隊,堪稱全員精英,在正常情況下,幾乎每一個人都需要一整支裝備齊全的戰(zhàn)術(shù)小隊來與之對抗。

    從出道至今,弗萊格大小經(jīng)歷過接近百次的任務(wù),這支小隊,是他經(jīng)手過的,乃至是見到過的最強(qiáng)的隊伍。

    可現(xiàn)在呢。

    這支他眼中最強(qiáng)的小隊,已經(jīng)死的死,傷的傷,逃的逃,叛的叛,還有特么勞頓這樣直接投降的以及向火男那樣精神崩潰的……

    弗萊格不想說自己小瞧了林恩,這不是一個合格的戰(zhàn)術(shù)指揮大師應(yīng)該說的話,但,在任務(wù)已經(jīng)完全無法完成的時候,弗萊格還是愿意嘗試著繼續(xù)活下去的。

    如果真的可以的話。

    單手接過了仍然在哭泣中的林恩遞回來的耳麥,重重的呼出一口氣,弗萊格閉上眼睛,認(rèn)命一般的說道:“阿曼達(dá)女士,我……”

    “我知道,弗萊格。”

    即使相隔數(shù)百里,通過失真的耳麥,弗萊格依然能感受到阿曼達(dá)那壓抑的怒氣。

    “林恩……他現(xiàn)在就在這里,不知道為什么,他知道你的名字,我不知道自己的判斷有沒有錯誤,但……

    現(xiàn)在好像只有你能解決這件事了,除非……啊——!啊呃……哈……”

    一根長針刺入了弗萊格的側(cè)腹,正如林恩身上的傷口位置一樣。

    弗萊格因為劇痛和極速喪失的力量而不得不跪倒在地面上,可他依舊強(qiáng)忍著痛苦,咬著牙,高舉著手臂,舉著那支耳麥。

    勞頓抬頭看了一眼,看到了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死去的武士刀小姐,她的面具掉落在地上,這是勞頓第一次看到武士刀小姐的臉,她的眼睛里充滿了疑惑和不可置信,以及絲絲的驚恐。

    他也看到了盡量放緩呼吸的弗萊格,看到了他側(cè)腹處幾乎整根刺入身體的長針,看到了弗萊格看向他的眼睛。

    看什么,有什么好看的,你不是也很合作么,你要是像我一樣早早就趴下,老老實實的認(rèn)輸,你會挨那一針么,林恩他怎么就沒扎我呢。

    兩手劃拉起一堆泥土,勞頓把臉埋進(jìn)了松松垮垮的土層中。

    只要我看不見林恩,死亡就永遠(yuǎn)慢我一步!

    …………

    “阿曼達(dá)……”

    林恩接過了耳麥,幽幽的說了一句之后,就開始唉聲嘆氣了起來:“……你不是很想見我么,為什么不和我說話呢,阿曼達(dá),你在聽么?!?br/>
    得不到回應(yīng)之后,林恩簡單的敲了兩下耳麥,把身上的最后一根長針拔了出來,在弗萊格的臉前晃啊晃,晃啊晃……

    “5……4……3~~~”

    林恩突然莫名其妙的開始了倒計時,這聲音聽在弗萊格的耳朵里,就像是某種死亡的宣判一樣。

    不顧自己腹部的疼痛,弗萊格鼓足一口氣,大聲的喊道:“阿—曼—達(dá)—??!”

    “2……”

    “說話啊阿曼達(dá)!”

    “哈,1。再見。”

    林恩直接捏碎了耳麥,然后……

    走到了趴著的勞頓身邊,把手伸向了他的脖頸……

    “唔……!”

    一聲低哼。

    轟!

    一聲巨大的爆炸聲。

    林恩直接雙手掰斷了勞頓脖子上的項圈,并以極快的速度扔上了天空,讓其在天空爆炸。

    除了勞頓因為林恩拆炸彈的動作太過粗暴而被扯著脖子扥起來一米多高,差點給喉嚨骨卡碎之外,沒有任何傷勢。

    但林恩好像手掌有點被炸到了,不過這都是小問題。

    沒準(zhǔn)兒他還挺高興的呢,勞頓這樣想到。

    “噓~~”

    林恩伸出手指,示意勞頓不要出聲,勞頓心領(lǐng)神會,直接捂著脖子又趴在了地上。

    繼續(xù)裝死。

    而林恩,則拿起了勞頓放下的耳麥,又彈了它兩下。

    鐺~鐺~

    “阿~曼~噠~~猜猜我是誰~?猜對了就會死哦~”

    “……林恩……”

    這一次,耳麥那頭的阿曼達(dá)終于說話了。

    “啊這……這……”

    林恩突然磕巴了起來:“你這時候說話,我不是必須得殺你了么……

    你這是釣魚執(zhí)法……

    所以,你要付我工錢噠!哈哈哈哈,驚不驚喜,意不意……

    又掛斷了,老巫婆……”

    已經(jīng)沒有繼續(xù)和阿曼達(dá)聊天的想法了,林恩唱著歡快的歌,有些一瘸一拐的,蹦蹦跳跳的一個一個踩爛了每一個遺留的隊員們的耳麥。

    “心似狂潮~”

    一個……

    “還要不停尋找~”

    又一個……

    “歷盡漂泊~”

    林恩單手撫胸,一腳翹起做詠嘆狀。

    “追逐善變風(fēng)暴~嗷~~!”

    轉(zhuǎn)圈失敗,磕在了樹上。

    “秋!去!冬!來ai~~!”

    握著不存在的話筒,扎著馬步大喊。

    “春天不會遲到~aoaoao~咳咳!咳!”

    極致的壓低上半身后,又極致的仰起上半身,一陣咳嗽后,林恩躺在了地上,又爬起來,裝做無事發(fā)生。

    “等~待那時~”

    林恩一個雙腳合隆的兔子蹦,跳到了弗萊格面前。

    “回首這場……”

    拽著弗萊格起來,林恩架著他,轉(zhuǎn)起了圈圈,與此同時,陶醉在自己忘我歌聲中的林恩,破音的喊出了最后一句。

    “心緒飄搖~~ao~!哈!”

    弗萊格被林恩扔在了地上,濺起一片灰塵,擠出一口血水。

    而林恩,雙手合掌于胸前,面帶微笑的,行了一個告別禮。

    啪啪啪啪啪!

    勞頓是個會做事的,啪啪的就給林恩鼓起了掌。

    林恩的眼睛都亮了起來,他在家唱歌的時候,小貓咪可從來都是很嫌棄的。

    “盛情難卻盛情難卻,我最多再唱一首,不可能多于兩首,唱完三首我就要走了,四首歌時間有點長,減少一些唱五首好了。

    咳!

    今天是個好日子~心想滴事兒都能成,明天又是好日子~趕……”

    “林……林恩……”

    打斷林恩的演唱,在勞頓看來,是很冒風(fēng)險的事情,不過好歹之前就有過接觸,多少還是敢的。

    而且,不敢也不行了,弗萊格好像快死了。

    “林恩,弗萊格他不動了?!?br/>
    “趕上了盛世~咱享太pin……啊?”

    動情演唱的林恩一回頭,可不么,弗萊格都快涼了。

    這還得了?

    林恩一個大跳,飛過去就是一個大嘴巴子。

    【大復(fù)活術(shù)】!

    于是,在勞頓的注視下,林恩對著將死的弗萊格施展了包括但不局限于:耳光、十字絞、斷頭臺、落地式肘擊的種種不忍直視的戰(zhàn)術(shù)。

    而讓勞頓差點高呼上帝的是,弗萊格被這一頓折騰,在林恩不小心把他扔樹上又用樹枝捅下來,掉在地上的時候,他居然又活過來了……

    法克……

    勞頓深深的低下了自己的頭顱,此時此刻,他終于確認(rèn),林恩一定不是惡魔。

    他是腦子壞掉了的上帝!

    …………

    “啊,你醒了,恭喜你。手術(shù)很成功!”

    林恩看著弗萊格的眼神還是有些渙散,于是又給了他兩個他最喜歡吃的大嘴巴子。

    “清醒過來啦~嘻嘻嘻……現(xiàn)在我問你幾個問題,確認(rèn)你的腦子沒問題哦。

    你的名字是……

    一加一等于……

    你的銀行卡密碼是……

    漂亮!你恢復(fù)的相當(dāng)完美!那,最后一個問題。

    阿曼達(dá)現(xiàn)在在哪里,你能,告訴我么。”

    不勝腰力。只一更。碎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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