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處廢棄廠房,周圍堆滿了黑色的煤渣,若是不往里走,幾乎都看不到廠房洞開的大門。
廠房的卷閘門落了一半,質量倒是挺好,只是布滿銹跡,卻沒有損壞。
無法大師頂著肥圓的大腦袋,臉色有些難看,對于自己找來的這群豬隊友,當真是極度無語。
尼瑪,這群人就是電影看多了,實施的綁架計劃居然是準備把人質藏在警句后面,還裝文化說什么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為了驗證這句話,無法大師先跟著這群人到地點去實驗了一番,然后……嗯,一伙人都進去了一晚。
原因是,他請的這幫人有各種不干凈的案底,比如偷個速凍水餃、棒棒糖……
心好累,大哥你們做過這么大的案子,真的可以完成綁架這種“小案件”?
“大師。”壯漢朝無法大師招手揚了揚手中的一份平面圖,“我讓人去打聽過了,這棟房子周圍已經全都搬走,正是最適合我們下手的地方?!?br/>
順著壯漢手指的位置,無法大師也是看清楚了這份平面圖。
這一片位置,一共有不下十棟樓房,從上往下看,就像是包餃子的趨勢,將還有人住的那一棟圍在了正中間。
無法大師暗暗點頭,不可否認,這次二逼們總算是做了一次靠譜的計劃。
……
回到家的溫玲開始里里外外的忙活,先是替躺在床上的父親擦拭了身體,然后又做好了飯,這期間,溫玲的母親不斷地坐下又起身,深怕溫玲離開她的視線范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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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小白只能是暗自嘆氣,不敢將溫玲的真實情況說出來,后者更是每從狐小白面前經過一次,就使一次眼色。
“你就不要多嘴了,她的時間不多?!蹦勺永死“?,手指著床上躺著的那位,示意那才是你應該做的事情。
溫玲的父親躺在床上,雙眼緊閉,如同睡著了一般,但任誰都看得出來,他的生命正在緩緩流逝,恐怕一般的醫(yī)學手段,都很難起到作用。
“也是個難題啊,他的心脈正在逐漸枯竭,生氣已經不多了?!焙“鬃屑毜奶鏈亓岬母赣H把了把脈,微弱的脈搏幾乎聽不見跳動。
“別人不行,但我知道,有人可以救?!贝薰峙e著波板糖,大眼睛仔細的盯著溫玲的父親看,“生氣雖弱,但生機尚且堅強,可以救?!?br/>
狐小白斜眼看著她,道:“你說的不會是你自己吧?”
關于崔果果的本事,狐小白并不懷疑,這可是崔判官的女兒,這世上要說誰能輕易掌控他人生死的,恐怕誰也不敢在崔判官面前稱霸。
如果別人說有起死回生的本事,狐小白肯定上去就是一巴掌,胡說八道。
但是,崔判官肯定有這個能力,狐小白自己不正是如此。
至于崔判官的女兒,身上會不會有崔判官的秘寶,真的不好說。
聞言,崔果果翻了翻白眼,可愛的樣子惹的莫仙子又是滿臉的溺愛之色。
“真是笨蛋,我說的是你?!?br/>
“啥?”
狐小白一臉懵逼,他幾時有這個本事了。
論醫(yī)術,他確實浸淫多年,也有不少的心得,甚至從黃帝內經中總結出來一套屬于自己的醫(yī)治手法,但也不到起死回生的地步,頂多就是讓將死之人,再拖的久一些。
就這,已經可以說是非常牛逼了。
“你身上不是有功德嗎?”崔果果表示不想鄙視你都不行,“功德之力號稱三界中最神秘的力量,別說起死回生,就是活死人肉白骨,都能做到,不過嘛……”
她頓了頓,又道:“你的功德太少了,活死人是不可能了,但是救一個生機尚存之人,還是能做到的?!?br/>
“既然如此,那我試試?!焙“c點頭。
他吐了口氣,從儲存空間中取出一套玉針。
狐小白有好幾套針包,金針銀針都是最普通的,至于這套玉針,據說是當年黃帝所留,是為了配合黃帝內經,而特意請當時最有名的鍛造大師,費勁三年,才打造完成。
金針銀針較軟,像溫玲的父親這樣生氣流失的軀體,用金針銀針很容易斷在里面。
玉針韌性號,優(yōu)缺點就是有股溫涼感,一般人控制不住,很容易令經脈凍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