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沈沉舟便把一切都拋在了腦后。
他耳朵控制不住地紅起來,低下頭想要掩飾性的咳嗽一聲,卻又在感受到其他人的目光之后,頗有些惱羞成怒地轉(zhuǎn)過頭瞪回去。
當(dāng)然,他轉(zhuǎn)過頭之后,他所有的養(yǎng)子們都瞬間低下了頭。
別憋笑得那么明顯,謝子獄,他都看到了……
不過今晚可沒空找他們算賬。
白榆腳一抬,他便被迫被拽得微微彎腰。
沈沉舟再也沒有回頭一眼,跟著白榆上了二樓。
殷甚站了出來:“那么墨先生。這里的房間不多,我安排人送你們?nèi)ァ?br/>
墨修遠(yuǎn)笑了一下,擺了擺手:“不用了,墨家有專門的司機(jī)車輛和住處,那么明天早上見了。”
殷甚點點頭:“好,明早見?!?br/>
墨家四人離開,剩下六個人大眼瞪小眼。
殷甚:“二樓一共兩個臥室,星星一個,父親他們一個。
“三樓還有三間客房。我們有六個人。沐之你先去選一個?!?br/>
謝子獄當(dāng)即覺得不公平:“憑什么?”
沐之笑的一臉狐貍樣:“憑我是你姐姐,憑我是大明星,憑我是一朵嬌花~”
謝子獄:“……食人花差不多?!?br/>
沐之沒理他,倒是有些稀奇地撇了殷甚一眼。
真沒想到有一天,殷甚居然對她還有這種紳士風(fēng)度。
“那么我就不客氣了?!彼ぶ狭藰?。
走了兩步,忽然停了下來,深深吸了一口氣,轉(zhuǎn)過頭去。
這一次臉上倒是沒有那種輕佻的笑:“謝謝?!彼腥说?。
說罷便大步走了上去。
謝謝,他們都有共同的目標(biāo);謝謝,他們終究有了羈絆;謝謝,他們不管怎么樣都可以一致對外。
沐之一邊上樓,一邊打開自己的手機(jī),在備忘錄里輸入了幾個名字。
這幾個名字都是除了星星以外,深深地刻在她骨子里的名字。
上一世,她幾乎毀掉自己才拿到的名單,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牢牢地握在了手里。
而她已經(jīng)想好了,該怎么樣一步一步地毀掉那些人。
就像那些人毀了她的媽媽一樣。
并且這一次,她絕對不會再讓星星擔(dān)心了,也不會讓星星失望的。
客廳里。
謝子獄第一個舉手,還帶著些少年氣的臉上,露出一個痞里痞氣的笑來:
“我年紀(jì)最小,接下來讓我選,不過分吧?!?br/>
殷甚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你年紀(jì)最小,身體最好,可以通宵?!?br/>
謝子獄:?
殷甚沒有在看謝子獄,而是看了一眼傅寒和時默,眼神示意他們上去。
他這幅大家長的樣子倒是表現(xiàn)的很自然,偏偏其他人好像也覺得沒有什么問題。
傅寒倒是沒有什么表情,他也確實該休息了。
畢竟在這個時間段,他的身體還處于搖搖欲墜的狀態(tài)。
時默倒是勾起一個溫和的笑來,先看向殷甚:“哥,你真關(guān)心我?!?br/>
說罷,又跟在了傅寒的身后,笑著看他:“二哥,還記得之前在星星的要求下,我好好幫你調(diào)理身體的嗎?
“現(xiàn)在要不要,我繼續(xù)來幫你,調(diào)理調(diào)理呢?“
他笑得無辜優(yōu)雅。但是,誰都知道,這人的心有多黑。
傅寒面無表情的施舍給了他一個眼神,灰藍(lán)色的眸子輕飄飄地落在他的身上,又收了回來。
不過,倒是沒有說什么拒絕的話。
客廳剩下三個人,殷甚道:“就在沙發(fā)上休息吧。接下來一段時間,我們該忙的事情多著呢?!?br/>
謝子獄哼了一聲,率先撲過去,倒是搶了一個最長的沙發(fā)。
沈驍和殷甚兩人面無表情地走到了兩側(cè)的沙發(fā)上,坐了下來閉目養(yǎng)神。
謝子獄躺在沙發(fā)上,腦子里除了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以外,還有一個念頭——
那便是自己明天早上一定要第一個起來!
不,不能叫第一個起來,而是自己根本就不會睡。
他最年輕,能熬,還有三四個小時天亮,他一兩個小時之后就起來蹲在星星的房門口。
不能像上一世那樣成為第一個遇見星星的人,那他要成為這一世第一個和星星說早安的人!
然而才過了一個小時,謝子獄便覺得有些不對勁。
他眼睛猛地一睜,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剛剛竟然睡著了!
而此時此刻,旁邊的兩側(cè)的沙發(fā)上已經(jīng)沒了人!
他大步跑上了二樓。
只見黑暗的走廊,星星的門口,蹲著五個漆黑的人影。
“woc,姜還是老的辣。”他暗罵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