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翳的手微微一頓,然后收回了手,臉色有些難看,最終艱難地扯出一個笑臉來,道:“那是自然,長歌姑娘,請!”
藥王此舉,擺明了是不信任他,怕他偷藏了這藥,這雖然和他想的一樣,但被藥王輕看也令他不爽,可這又如何?凰梓柒是藥王,是各國的國主都要懼怕的人物,他就算再不爽,也不能將凰梓柒如何。
長歌到了聽心閣,轉(zhuǎn)身攔住了白翳,笑著道:“白家主就在此等著吧,本姑娘要給白夫人再把把脈?!?br/>
白翳身為家主,在自己家卻跟在別人家一般,說不讓進(jìn)便不讓進(jìn)。白翳雖然生氣,但長歌是藥王谷的人,又是凰梓柒的嫡系弟子,也是他不能得罪的人,因此,這口氣他又只能咽下了。
長歌敲了敲門,不過一會兒,老仆桂姨打開了門,見是長歌,立馬就笑了,忙朝長歌的身后看去,卻只看到了不遠(yuǎn)處的白翳,頓時(shí)有些失望。桂姨很快收了情緒,笑著將長歌迎了進(jìn)去:“姑娘,請!”
長歌自然是知道她在看什么的,只可惜師傅沒來,但心中也有些疑問:“難道她們認(rèn)出師傅來了?”應(yīng)該是,不然不會有這樣的表情。
長歌走進(jìn)屋,看到宋婉正坐在床上,以一個枕頭放在背后撐著上半身,正滿臉期待地看著門外,但看到進(jìn)來的是長歌之后,亦露出了失望的表情,氣若游絲,道:“她,她沒來?”
長歌薄唇微呡,搖了搖頭:“師傅沒來,這是師傅命我送來的丹藥,給夫人治病用的?!遍L歌說完,便將裝著藥的小瓷瓶放到了桂姨的手中。
長歌在床邊的小凳旁坐下,對宋婉道:“夫人請將手伸出來,讓我為您把脈?!?br/>
宋婉依言,將手伸了出來,長歌為她把了脈,已經(jīng)知曉了大致的情況,但也自愧不如,還是師傅更厲害。長歌能查清宋婉的身體究竟是何情況,卻不能快速想出治療之法,可是凰梓柒卻能在檢查之后瞬間想到治療之法,不愧是醫(yī)圣,也難怪前任藥王那么多弟子,卻唯獨(dú)將這藥王谷谷主之位傳給了她師傅,如今她的師傅更是小小年紀(jì)便成為了神階煉丹師,這是藥王谷從未有過的事情。長歌暗暗下決心,一定要跟師傅好好學(xué)習(xí)醫(yī)術(shù)。
“夫人的身體十分虛弱,不宜久坐,至于吃食,以清淡為主,但記住,不能大補(bǔ),小補(bǔ)還是可以的?!遍L歌將宋婉的手放入被子中,站起來對桂姨道。
桂姨仔細(xì)聽著,等長歌說完,笑著對她道:“多謝姑娘,不知……不知小……您的師傅她在何處?何時(shí)再來給夫人看???”
長歌薄唇微呡,猶豫了一下,而后道:“在城西的行宮,只是師傅這幾日要外出給夫人采藥,等回來便會來給夫人看病?!遍L歌想了想還是說了,這畢竟是師傅的親生母親,該知道的還是要知道的。
桂姨聽后,滿臉的喜色,連忙道:“多謝姑娘!”
長歌:“不用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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