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窈,你從前不如我,現(xiàn)在還是不如我,以后也會不如我,生生世世都不如我!”
“你根本也不是寧家的人,你是你媽跟野男人的種!是爸爸仁慈才將你養(yǎng)大的!”
要是說,之前的經(jīng)歷培養(yǎng)了寧玥忍耐的性子。
但是現(xiàn)在,寧玥說的可是自己的母親,那是自己的底線選擇。是可忍孰不可忍,忍到一定程度就無需再忍!
只見寧窈起身,利落的走到了寧玥的身邊,伸出一只手。
‘啪’地一聲,清脆的把掌聲出現(xiàn)在寧玥的臉上,白皙的臉頰出現(xiàn)了清晰的五指印。
“多嘴!”
“寧玥,你最好把嘴巴放干凈一點!當年的事,你沒資格評頭論足!”
這一巴掌,讓寧父跟蔣璇一愣。
最先反應(yīng)過來的還是蔣璇,蔣璇快速沖到自己女兒的身邊,心疼的護住了寧玥。
“我的玥玥?。∥覐男〉酱蠖疾蝗绦拇?!你寧窈憑什么?”
蔣璇再也隱藏不了了,對著寧窈吼道:“寧窈,我們好心好意請你回來,你竟然出手打你妹妹!你怎么能那么狠心呢?”
“事實都擺在眼前了,你勾引你妹夫,你妹妹沒跟你計較,你竟然還敢打她!”
“寧峰??!你看看你的好女兒!”
寧父站起身來,抬手作勢就要打在寧窈的臉上。
寧窈笑著接住,隨后甩開,“這出戲不錯,可惜演技過于拙劣!”
此時的寧窈已經(jīng)站起身子,以上帝視角看著三人,“當初顧長寧是如何跟你在一起的你比我更清楚吧?”
“父親?這個詞匯對于我好生疏啊。不過沒關(guān)系,我不需要?!?br/>
“還有你,蔣璇!紙是包不住火的,總有一天會露餡?!?br/>
街道上,路燈將一道人影拉長,寧窈面無表情的走在街上。
自從寧窈從寧家出來后,思緒萬千。
三年了,寧窈回來是帶著目的回來的,就是為母親報仇。
可是如今進展不快,反倒是先見到了自己的父親跟繼母,這種羞辱感讓寧窈很是不滿。
轉(zhuǎn)角處,限量版的黑色轎車安靜的停在路口,秦之言從車窗看向了寧窈。
此時的寧窈從秦之言的車旁走過,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竟然沒有認出秦之言。
秦之言沉默不語,開車跟上了寧窈。
就這樣一直跟著,直到寧窈無意識的走在馬路上,意識到危險的秦之言快速下車,來到了寧窈的身旁。
“寧窈!寧窈!”
拉扯力,加上呼喚的聲音喚醒了寧窈,寧窈錯愕的看著秦之言。
“你怎么會在這里?”
“如果我不在這里,你就要出意外了!”
滿臉的憤怒跟著急,同時秦之言指著前方的路。
來往急速的車輛,從寧窈的身邊穿梭過去,寧窈這才意識到剛才的自己有多危險。
轎車內(nèi),寧窈沉默的坐在車里,秦之言開車。
“寧窈,能告訴我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嗎?”
秦之言一邊開車一邊問道。
秦之言不是一個多管閑事的人,但是看到今日的寧窈,不知為何,突然感覺到心疼。
半晌,寧窈那邊才有了動靜,她緩緩的看向秦之言,“寧家內(nèi)部事情?!?br/>
“嗯?!辈浑y猜測出來,只是秦之言不知道自己可以做些什么。
就在秦之言準備繼續(xù)問下去的時候,寧窈忽然開口,“別問了,能帶我去酒吧嗎?”
開車的秦之言轉(zhuǎn)頭看向了寧窈,隨即調(diào)轉(zhuǎn)車子的方向,帶著寧窈前去酒吧。
這是本市內(nèi)的一個私人靜吧,只有像秦之言這樣的才能進入的地方。
兩人面對面,相顧無言。
一杯一杯的酒水下肚,寧窈面色紅潤起來,她抬頭,臉上帶著落寞,“秦之言,你知道我回國是為了什么嗎?”
秦之言的眸子內(nèi)散發(fā)著精明的光,他知道,是為了她母親的事情。
聰明的秦之言只是望著寧窈,順勢為她的杯子里填了一些酒。
“為了我的母親!”
“從小到大,我都沒有能力保護我的母親,以至于她被流言蜚語壓制,我被父親厭惡??晌覜]有一天放棄反抗!”
寧窈眸子帶著憤怒,每當想起父親的眼神,內(nèi)心的情緒再次被勾出來。
“我相信母親!”
隨著酒意漸濃,寧窈說出很多心里話。
最后,秦之言看不下去了,再這么下去,寧窈怕是要喝的爛醉如泥了。
想到這,秦之言直接扛起寧窈就離開。
兩人回到秦之言的別墅,已經(jīng)是深夜了,葉婉清帶著小寧宴早早的就睡下了。
寧窈半夢半醒,被秦之言帶著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兩人是明面上的夫妻,但是背地里還是分開睡的。
這邊,秦之言剛將寧窈放在床上,思索著要不要叫人給她清洗一下。
誰知,一股力道將自己拉了下來,秦之言的身子直接跟寧窈貼在了一起。
面色紅潤的寧窈覺得身子有些微熱,她將臉頰貼在秦之言的身上,一絲涼意緩解了她心中的燥熱。
“唔,好舒服啊!”
許是覺得舒服,寧窈朝著秦之言的身子蹭了蹭。
秦之言的身子一頓,心中安耐不住了,“寧窈,醒醒!”
最后的理智,讓秦之言嘗試喚醒寧窈。
這一動,讓寧窈嘟囔起嘴,她一個翻身,就將秦之言壓在了自己的身上。
“唔,這個抱枕真是太舒服了?!睂庱簩阎械那刂援敵闪吮д恚磸?fù)的蹭著。
終于,最后的理智被沖破了,秦之言嘴角帶笑,“是你勾引我在先的!”
夜晚,朦朧的月亮覆蓋在黑幕一般的天際上。
一間臥室內(nèi),充斥著愛意的氣泡。
這一夜,秦之言留宿在寧窈的臥室內(nèi)。
清晨,一縷光束打在了寧窈的臉上,她因為小寧宴的關(guān)系,也喜歡了早起。
甚至這早起的時間非常的固定,一般都是在早晨七點鐘。
當寧窈睜眼的時候,便發(fā)現(xiàn)身邊不同。
猛然,她坐起身子,就看到身邊躺著一個男人。
“秦之言!”
緊接著一聲女聲的咆哮聲從臥室內(nèi)傳來。
下一秒,外面聽到動靜的葉婉清帶著小寧宴擔(dān)憂的推開了門,誰知就看到了不該看的一幕。
“寧窈,你沒事吧?”
緊接著,葉婉清張了張嘴,捂住了小寧宴的眼睛,“不好意思!我不知道!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離開的葉婉清,帶著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