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殘陽如血,四人更是狼狽不堪,這時后面三個殺手的尸體被扔到四人腳下,死象極其凄慘。
冥回頭一看,上官兒和藍瑤以及十余侍衛(wèi)出現(xiàn)在身后。
又是一陣塵土飛揚,兩匹馬奔騰而至,便是盛華云和淺亦凡。
看著淺漠凝,盛華云冷笑,這是寂凝么?的確比他好看,但那又如何?他,該死!
側(cè)身翻下馬,淺亦凡明明擁有嫵媚多情的桃花眼,眸子里卻是冷酷無情,嘴角噙著一抹冷笑,三年未見,他已經(jīng)是十八歲的成年男子了,穿著一身黑衣,更體現(xiàn)出他的冷酷。
夏傾舞轉(zhuǎn)動手中的劍,劍身發(fā)出嗚嗚聲,似乎對血腥很敏感,玉雪龍敏銳的爬了出來,龍眼虎視眈眈的盯著千山。
三方人馬誰都沒有先動,皆是盯著對方。被包圍的四人在中間背靠背,警惕的看著四周的人。
本來不想zǐ金這么快露面,可若是不召喚她,就誰都逃不掉!
抬頭望向淺漠凝,便見他臉色瑩白,看不清心思,唇瓣抿著,一手挽著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滴著血,皮肉都翻了出來,隱隱約約看得見骨頭。
看的她心好痛。當(dāng)即不再猶豫,眉間zǐ色淚滴閃爍,不一會消失。身前出現(xiàn)一個十五歲的女子,可愛的臉上有著恭敬,眉間一點zǐ色淚滴痣,與夏傾舞的分毫不差,那屬于神獸的氣息,透露出她的真實身份。
全場那么多人,zǐ金一出來看著的就是千山,由此可知他多么厲害。本來千山對于她來說不值一提,但她出了魔林,實力大減,最多可以和千山拼死一搏,然她死,夏傾舞也活不了,思索半天,召喚了蛇王,魔。
藍色光芒一閃而過,那女子極其貌美,白皙的臉蛋人神共憤,眼眸緊閉,似乎睡著了,不高不低的鼻梁骨恰到好處,唇瓣如梅花,快要滴出水來,讓人欲親芳澤。海藻藍色長發(fā)如瀑瀉下,一直垂到地上。待眼眸睜開,我相信沒人不為之動容,那屬于蛇的本性,寶石一般的藍色如水的眼眸嫵媚至極,沒有丹鳳眼的冷艷,沒有桃花眼的妖嬈,沒有杏仁眼的多情,卻讓人移不開眼眸,那是屬于蛇的尖銳利眸,讓人不敢對視,卻不自覺慢慢淪陷。衣著是長長的裙擺,臂膀上的藍色絲帶纏繞,一直達到身后,灑瀉而下。說是魔,卻如同九天玄女下凡。
兩只纖白玉手往上一舉,兩把劍合二為一,一道藍色閃電破天而來,打在劍上,一時間,金zǐ紅藍黑五色交織的光芒纏繞中間的六人……呃,應(yīng)該說是四人二獸……電閃雷鳴卻無雨。
zǐ金身子輕盈一翻,還未落地就一劍刺向千山,千山腳尖點地,快去后滑,與zǐ金拉開距離,手一凝,靈力溜出往zǐ金纏繞,兩人你來我往戰(zhàn)了幾十回合皆是幾道輕傷,不過明眼的人一眼便知zǐ金節(jié)節(jié)敗退。
卻見魔凌空一躍,不借助外力就這么浮在半空,藍發(fā)無風(fēng)自動,飄飄揚揚,衣擺也飛在身后,絲帶向上飛著,朝著淺亦凡和盛華云打去。除卻魔獸氣息,那飄飄欲仙的姿態(tài)倒真算得上仙女。
地上,冥早已動了,對付著十個侍衛(wèi),弄梅不會武,只能獨自焦急。淺漠凝與夏傾舞對付藍瑤和上官兒。
白色錦袍染著血跡,眉目如畫,唇瓣微白,空手與藍瑤周旋,顯然處于下風(fēng)。就算手受傷,也不至于整個手臂不能動,也就是說,中毒了。而這毒不是別的,而是寒毒,也就是說……
不知何時天色完全黑了,一輪圓圓的明月當(dāng)空照耀,銀白色灑瀉而下,更顯得眾人的反抗蒼白無力。
月圓夜,寒毒發(fā)作時……
比起高手藍瑤,上官兒的招式看似厲害,其實不值一提,畢竟是女孩子,喜歡動作優(yōu)美,將厲害的招式化為如同舞蹈的花絮,看起來雖不難看,但比起夏傾舞的歌舞,差的不是一星半點,何況傾舞在青龍?zhí)玫倪@三年,天賦被挖掘出來,進步不是一點點,三兩下就重傷了上官兒。也不知她是什么來頭,廢了她的武功便加入對抗藍瑤的戰(zhàn)斗。
藍瑤本就天賦不怎么樣,但是天道酬勤,他努力刻苦,因此比天賦好的上官兒強了不是一個檔次。
記得有句話是說,壓力不是別人比你努力,而是比你強的人還在努力。他努力,淺漠凝更是努力,再加上夏傾舞,嘿嘿,好好一個高手愣是不堪一擊。
藍瑤被打的躺在地上,動彈不得,只能用一雙噴火的眼眸盯著兩人悠哉悠哉的對付那些侍衛(wèi)。
戰(zhàn)局很快扭轉(zhuǎn),魔對付了淺亦凡與盛華云,便飛到zǐ金身邊,袖子一甩,拍向千山。千山一驚,往后一跳,原地出現(xiàn)一個巨大的深坑,zǐ金乘勝追擊,手中劍柄一甩,zǐ金色劍氣刺向千山胸膛。只見他落地彎腰,吐出一口血,冷冷看著幾人,巨大的袖筒一揮,卷起躺在地上的四人,眨眼化為一縷黑色煙霧就消失蹤跡。
魔袖子一甩落地,藍色衣服一塵不染,高貴優(yōu)雅就似乎馬上騰空飛走的仙女。zǐ金一身黑,臉上淺笑看不清喜怒,紋金袖邊輕輕一甩,魔就不見了,只剩下魔悠悠的抱怨聲:“老大…讓我再玩會兒……”
“主人,zǐ金告退?!眤ǐ金低頭,身影消失。
“呼…漠漠,你沒事吧?”轉(zhuǎn)頭看淺漠凝,看淺漠凝臉色蒼白,伸手去拉他,他卻往后退了一步,用冷漠的聲音道:“沒事,你們先走,我一會兒跟上?!毕膬A舞疑惑,但也沒說什么,看他懶懶靠樹而立,唇角帶笑望著冥。
強行拉過淺漠凝的手,冰涼的觸感讓夏傾舞一驚,擔(dān)憂的看了看淺漠凝,后者縮回手低眸抿唇不語。重新拉著淺漠凝的手,沒有藥,只能先包著傷口,微弱的月光看不清傷口,但隱隱嗅到血腥味。
“痛嗎?”她抬頭看著,他只是微皺眉頭,抿著唇不說話,手下更是放輕,卻仍是不住顫抖,左右碰著傷口。她抬頭看到淺漠凝,依然在笑,蒼白的容顏依舊那么好看,笑容竟然透著妖媚以致極其魅惑人心,那柔軟的唇瓣仿佛在對她邀請。
迅速低頭,夜色遮掩了她紅紅的臉頰。
“傾舞,你們先走,好嗎?”聲音低啞,掩去了稚嫩,此時透著點點性、感,極其具有誘、惑力。讓人無法拒絕的磁性嗓音,夏傾舞點頭,輕輕將手下的絲帶綁成漂亮的蝴蝶結(jié)形狀,依依不舍的看了淺漠凝一眼,轉(zhuǎn)身便走了。
三人騎走了三匹馬,還有一匹雪色漂亮的白馬,留給淺漠凝。三人消失身影之際,淺漠凝倒地,吐出一口血。
發(fā)青的手指深深陷進泥土,身子不住顫抖,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眼眸緊閉,虛弱的躺在地上。唇緊緊抿成了青色,身體一會熱一會涼。初夏的夜晚是很冰冷的,微風(fēng)吹來,淺漠凝更是忍不住戰(zhàn)栗,頭發(fā)在一瞬間變成耀眼璀璨的銀色,月光的映襯下更是奪人心魄,美到極致。
玉雪龍在月光下透著點點斑駁,龍眼有看不懂的氤氳,身體變大變長緊緊裹著淺漠凝。不一會龍須上掛了冰滴。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停止了,一夜很快,此時卻慢極了,體溫在流逝,寒毒發(fā)作之時月色正濃,天地被照耀的燦燦生輝,白衣的他像被世界拋棄的孩子,只能獨自承受痛楚。
……
奢華的宮殿四周裝飾著倒鈴般的花朵,花萼潔白,骨瓷樣泛出半透明的光澤,花瓣頂端是一圈深淺不一的淡zǐ色,似染似天成,奢華瑰麗美不勝收。
涼鳳宮內(nèi),女子身著金紅皇后鳳袍,光彩照人,一般女性都是妖嬈的杏眸,偏偏她一雙美麗邪魅的丹鳳眼,狹長的瞇起,鼻梁高挺,唇瓣粉嫩,看著就想咬一口。
明明都三十多歲了,卻看起來像個小姑娘,只不過那份氣質(zhì)可不是一般人所能擁有的,全身上下雖著暖色,卻透著一層寒霜,好一個冷酷的美人,不愧是皇后。
“淺漠凝……”嘴角冷硬的勾著,似笑非笑,好像沒有意識似得,長長的染著瑰紅色的指甲輕輕捻著一層粉末狀物體。
七年了,她提起這個名字,還是恨,原本太子之為是她兒子的!可是淺漠凝卻硬生生的被封為太子,真是氣煞她也!
“微臣參見娘娘!”來人將軍服飾,正是當(dāng)朝皇帝最寵愛的將軍,云柏澤,也是云雪倩的哥哥。
“云將軍何須行如此大禮!快些起來?!卑岛笪⑻厥郑h首示意云柏澤入座,接著漫不經(jīng)心的一邊玩弄指間的粉末,一邊問:“事情辦的如何?”
云柏澤并未入座,而是看著暗后仿佛不食煙火的容貌,云柏澤淺淺的笑了笑,原本以為如同仙諦的女子少之又少,四年前見識了zǐ緋公主的談吐,豈是一個池櫻涼可以比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