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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發(fā)現(xiàn)是任子陽的時候,孟嫣然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呢,直到發(fā)現(xiàn)任子陽氣息微弱,眼看著就要不行了的樣子,孟嫣然這才知道自己并沒有做夢。
此時的孟嫣然也顧不得身上所穿著的裙子了,跳入水中,好不容易才將任子陽拽到了河岸上。
在任子陽躺在岸上的時候,孟嫣然驚呼一聲,此時的任子陽就如同一具冰冷的尸體一樣,沒有任何的體溫存在,若不是發(fā)現(xiàn)呼吸還在的話,孟嫣然都要被誤以為任子陽死了呢。
見任子陽身上的傷勢很嚴重,尤其是胸口塌陷下去的地方,讓孟嫣然都感覺不可能活下來,但這家伙跳了崖,并且還活了下來。
知道自己的衣服是洗不成了,孟嫣然收拾了一下之后,將孟嫣然放在洗衣盆里,然后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當成繩子綁在洗衣盆上,一步一步的拖拉著任子陽。
當回到山谷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一個多小時之后的事情了??粗媲暗娜巫雨柶届o躺在地上的樣子,孟嫣然幽幽道:“沒想到我們再次見面,居然輪到你要被我醫(yī)治了,不知道下一次會不會是蘇晴了。啊呸呸呸!”自言自語了一陣子之后,孟嫣然開始給任子陽清理了一下身子。并換上了一件她的衣服,因為看不出來是男裝女裝,孟嫣然才給任子陽穿上的。
將任子陽搬到床上之后,孟嫣然給任子陽號了一下脈之后,發(fā)現(xiàn)任子陽身體之中多久經(jīng)脈基本上算是斷裂的干凈了,唯獨命脈還在茍延殘喘的吊著一口氣。
舒了口氣,孟嫣然看著任子陽說道:“又要浪費我的草藥了,等你醒來的時候,我一定要狠狠的宰你一筆才行,否則太對不起我的草藥了?!?br/>
說著,孟嫣然心疼的將自己煉制好的一枚丹藥喂給了任子陽。這枚丹藥主要是梳理任子陽身上的血液能夠正常流動。否則時間長了對身體會有不可逆轉(zhuǎn)的傷害。
而隨著丹藥的效果出現(xiàn)之后,任子陽身上不再流血的傷口再次裂開,并且鮮血不斷的流淌著。眼看著身上換上的一副被鮮血染紅了。
孟嫣然又給任子陽敷了止血的藥草,這才算是解決了一些根本上的問題,接下來就是要讓任子陽身上斷掉的經(jīng)脈愈合,否則再有通天的手段,也無法讓任子陽活下來。
倒不如說是任子陽的生命力頑強,否則的話兩天的時間,任子陽早就歸西了。
孟嫣然在腦海之中尋找了一些有關(guān)于任子陽身上傷勢的丹藥,終于,孟嫣然找打了一味,雖然其他草藥基本上都有了,但還是欠缺一味有著強大生命力的東西,因為在治療的過程之中難免會失血過多,必須要有生命力強大的東西來保住任子陽最后的一口氣才是,否則一切都是妄談。
想到這里,孟嫣然感覺一陣頭大,這次任子陽的病情可比綰綰的要嚴重很多,可不是尋常手段就能治療好的。
如果放在以前的神醫(yī)谷的話,生命力強大的寶物多得是,可隨著一場打亂之后,神醫(yī)谷就只剩下她一個人了,寶物什么的已經(jīng)沒有了。
無奈之下,孟嫣然呢喃道:“還得為你去尋找一下,真是麻煩!”話落,孟嫣然去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之后,便出谷了。
在任子陽被救的同時,蘇晴等人等到了總公司的老板,名叫張冀坤。
這個老板長得不得不說很有特點,腦袋就如同一個大點的土豆,而身子跟一個葫蘆一樣,一走一晃悠的。若沒有人攙扶著的話,都有可能會晃悠倒了。
不過讓人厭煩此人的是,在這個老板見到蘇晴的時候,就如同餓狼看到了獵物一樣,想要上前跟蘇晴熟絡(luò)的時候,羅起航及時插手將兩人分開。
見的面前的羅起航,張冀坤言語不善的問道:“這位朋友,我們好像不認識吧,而且我貌似并沒有邀請你來,誰讓你來的呢?”
羅起航指了指其身后的賀敏鎬,笑道:“是她,這件事情你應(yīng)該問問她才是,你跟我說也沒有用,而且你剛才確定是在跟我朋友聊天么?怎么看著都像多少年沒有見過女人的砸碎呢!”
“你!臭小子,你有膽子再罵一句,我保證今天讓你活著走不出這里,信不信?!”
看到張冀坤囂張的模樣,羅起航擺出一副驚恐的表情,表演夸張的叫道:“誒呀,我好怕??!真的好怕?。〗裉煳揖涂纯茨阍趺磩游?,事先聲明,你動了我,后果自負!”
此時,看到兩個大頭要掐在一起了,賀敏鎬連忙上前幫這兩頭說好話,當張冀坤聽說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就是大眾公司的老板時,張冀坤臉色嘲諷的瞥了眼羅起航笑道:“若是他都是大眾公司的老板,我豈不是聯(lián)合國秘書長了?”
賀敏鎬這個頭大,想要在解釋什么的時候,羅起航上前攔住了賀敏鎬,只見其掏出手機,對張冀坤笑道:“今天我們什么也不談,就談?wù)?,如果我打完這個電話,證明了一些事情后,你后不后悔對我說這些話呢?”
張冀坤在賀敏鎬的阻攔下,愣是叫囂道:“打!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能耐!”賀敏鎬看到自己家的老板是真的要栽了,不禁退后不在去勸阻了。
隨著羅起航給暮年公司合作方打了一個電話后,只聽羅起航對電話里笑道:“你自己看著辦,我若是明天還能聽到你們公司跟這家公司合作,我想你們的公司存不存在,就兩說了!”
電話另一頭的人,顯然驚慌了起來,連忙應(yīng)下后,便撂下了電話。
下一刻,張冀坤的電話鈴聲響了起來。使得包廂之中安靜了起來,唯獨張冀坤手機的鈴聲在回蕩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