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雅兒呆坐地上,仿佛一切都失去意義一般了。八戒中文網(wǎng).
此刻對面那兩截斷笛靜靜躺著,只是它卻不知自己已讓雅兒心都碎了!
這支長笛乃莫雅兒初入游海峰望海門時,陳其枝親自贈送!這其中絕不帶著男女情誼,卻飽含著陳其枝對雅兒的重視!
雅兒自得此法器,日夜勤加練習(xí),也漸漸的盡襲了陳其枝的《望海長空曲》,本以為這將來定有一天可依靠此笛斬妖除魔,不曾想今日卻毀滅于這五峰比武之上!一時間,雅兒似乎心里所有的夢想都與那支長笛一同消逝了!
赤顏見雅兒抽泣得都魂不附體了,不覺一股奇妙的憐憫襲上心頭。這是什么感覺?或許對于一個男人來說,見了美麗女子哭泣都會有所不忍吧,可面對雅兒,赤顏仿佛覺著她只是哭給自己聽一般,當(dāng)然自己都覺得這樣的設(shè)想是極為幼稚的。
赤顏鎮(zhèn)定自己的情緒,畢竟那莫雅兒才與自己見過幾面罷了??墒菬o論自己如何努力擺脫心中雜念,那雅兒的容貌卻是不斷出現(xiàn)在腦海之中,使赤顏不得不又將眼神拋至場中跪地而坐的雅兒身上了。
哎,難道這就是所為的動了愛?
齊虹望向陳其枝,緩緩說道:“其枝,畢竟僅是一姑娘,快些吧?!?br/>
陳其枝略略點頭,起身飛至場內(nèi),小心扶起雅兒。這莫雅兒一見是師傅竟然撲到其肩便大哭了起來,這邊哭還邊委屈說道:“師傅,那長笛雅兒未能保管好…”這話都未能說利索,卻又哭開了。
說來也是奇怪,那陳其枝也不過是大莫雅兒幾歲罷了,可卻深得她的敬重,且不光雅兒如是,那望海門眾弟子皆如是。可見這陳其枝魅力、氣場之大。
只見那陳其枝半摟著雅兒,外人看起雖然算是擁抱了,可這各門弟子卻只覺得那是一位掌門在安慰自己的弟子罷了。全場只有一人不是這么認(rèn)為,是誰呢?
當(dāng)然是赤顏了。
赤顏現(xiàn)下覺得非常奇怪,這掌門安慰弟子當(dāng)然正常,可為甚看得自己格外難過呢?心中疑問漸漸泛起,而小青卻幽幽往心中飄來一句:“赤顏那,有些酸呢?!?br/>
赤顏回小青道:“堂堂掌門,大廳廣眾之下竟然摟著自己的女弟子,這算個什么事嘛!太不講究了!”
小青歡樂極了,再次飄來一句:“換你去安慰可好?”
赤顏無奈只是獨自哼了一聲罷了。
陳其枝漸漸松開雅兒,柔聲說道:“雅兒,何為法器?”
莫雅兒抹了抹面上淚水,哽咽回答:“法力藏于其器,施者操縱其行?!?br/>
陳其枝笑道:“后兩句呢?”
莫雅兒略做回憶,突然之間,楞著望向師傅,臉上一絲希望顯現(xiàn):“鳳凰蘗磐之力,堅毅不屈于型?”
陳其枝嘴角帶起微笑,不作言語,眼神卻尋向那地上斷笛去了。而雅兒也跟隨師傅目光看去,只見那兩截斷笛此刻居然泛起粉色光芒,且那光芒越來越甚了!
全場弟子都是看得目瞪口呆,不知到底要發(fā)生何事。
而那廖一凡倒也回轉(zhuǎn)心思,不再糾結(jié)勝負(fù),也朝那斷笛望了過去。不想,片刻之后,那長笛竟然自己漂浮半空,抖動不已!
而后那地上因斷裂而落下的許多殘渣居然悉數(shù)飄起,向那笛子缺口飄去,漸漸地,大家都發(fā)現(xiàn)那笛子竟然自我愈合了!
赤顏看到這里,心中一顆巨石這才落下,再看那雅兒卻已沖至長笛邊,將其欣然握于手中,滿眼都是絕處逢生之色!
正當(dāng)全場為這驚奇一幕感嘆之時,齊虹道人終于開口。
“雅兒手中之笛并非普通仙家法器。六年前,我與其枝前往長白山尋一味奇草,意外之中發(fā)現(xiàn)了一棵參天古樹。那古樹屹立冰雪,卻枝葉繁茂,當(dāng)時其枝戲言自己名字中也帶個枝字,楞是要采下一枝干來。我見那古樹奇特,沒有答應(yīng),還是出于不忍?!?br/>
說到這里,陳其枝竟然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看來這天才之人也是有些趣味過往之事的。
齊虹繼續(xù)說來:“可正欲離開之時,這古樹竟自個兒落下一枝干來,我想定是其枝與其有緣吧!后回到蒼云山,因其枝甚愛樂器,掌門便用此木為其造了一支長笛并注入了自己的真氣。掌門希望持笛之人可憑此器死而復(fù)生、扭轉(zhuǎn)乾坤,故賜命——鳳音。這多年下來,機緣巧合,這鳳音的主人已是雅兒了。大家并不知,這古木長笛已被掌門賦予了不滅之能,即使如何摧殘,也可利用主人堅強意志而得以復(fù)原的!”
齊虹說罷,全場愕然!赤顏更是覺得神奇,本以為蒼云山就是個修氣練劍之所,不曾想到原來還有這等法器,如是猜來,是否還有別的什么更厲害的法器呢?想到這里不禁羨慕起莫雅兒來了,畢竟自己的手里可是空空如也??!
可方才想到這里,這空手之上憑空多了支香蕉來,再眼看去,這香蕉皮都已扒下一半,赤顏正欲抬頭,那股玲瓏清脆之音卻已傳來:“赤顏哥,我就知道你熬不住,定會來看比武的!你看了剛才那廖一凡與莫雅兒….”
果不其然,正是盧茜。赤顏倒覺好笑,無論自己走到哪,這姑娘總能陪在身邊,或許這就是所謂的天意了呢?可即使這樣想著,心中卻還是莫雅兒方才花容失色之時。
齊虹頓了頓,似乎是有艱難選擇正欲開口:“好了,方才幾言是為解去大家疑惑?,F(xiàn)在來說說這場比武吧。確實,我們蒼云比武比的是武學(xué)修為,可這心德的歷練也是極為重要的。但這畢竟這只是我們仙家關(guān)乎修養(yǎng)之詞,真正遭遇魔界敵人之時,卻又如一凡所說,我們絕不能姑息!所以若從蒼云門派比武之規(guī)矩來說,那么一凡與雅兒的比武還得繼續(xù),但從實際求生存本之法則來說,此戰(zhàn)該是一凡贏了!”
全場先是鴉雀無聲,繼兒那流光門弟子幾乎沸騰起來!不停的呼喊著廖一凡的名字。而那廖一凡也被這突出其來的勝利一下沖昏了腦袋,畢竟勝那雅兒是多么不易,現(xiàn)下終于取勝,心里別提多高興了。
莫雅兒握笛不敢正視陳其枝,不想那陳其枝卻未露敗北之臉色,反倒輕松異常拉著雅兒往比武場外走去??磁_之上赤顏卻是憤憤不平,心中想到:這奪人兵器者也能算是贏了?完全不光彩??!哼,如若有機會,定當(dāng)為雅兒報下此仇!
廖一凡雖是馬休弟子,可馬休并不覺得一凡勝的光彩,還是轉(zhuǎn)向齊虹:“師叔…”
可這話未說完,齊虹便一手伸來示意別再追問了。于是馬休便也不多問了,只是看著此時欣喜若狂的廖一凡不停的搖頭。
片刻,陳其枝回到掌峰看臺,滿臉笑意,似乎這輸了,反倒解了心頭焦慮似的。那劉雪如見了,嘲笑道:“陳師弟,不知你為何發(fā)笑?眼下這五峰比武,你我最強徒兒皆敗下陣來,我是郁悶交加,你卻輕松自在?”
陳其枝在椅中坐定后,慢慢答道:“師姐,我們仙家講的是扶危濟困,而并非爭個天下第一。所以其枝認(rèn)為,修行也很重要,如今雖輸了比賽,卻可看出自己弟子是個視法器如生命之人,為何不感到喜悅呢?”
劉雪如聽罷哼了一聲后,心里想到:裝模作樣!
赤顏見雅兒回到看臺,趕忙朝她走去,可這到了面前卻又不知該說些什么了。那莫雅兒方才哭泣之淚已經(jīng)退散,只是雙眼還是紅腫,此刻看來更是美艷動人,赤顏本就無話可說,這一瞅更是方寸大亂了。
雅兒見赤顏走近,估計他是糾結(jié)方才激將廖一凡之事,便笑臉撲出:“沒什么的,若不是你激那廖一凡,我又怎知鳳音居然可以重生?我倒是要感謝你才是呢?!?br/>
而赤顏想多說些什么,可卻無論如何不知怎樣開口。旁邊盧茜見狀,不禁翹起嘴巴,望向莫雅兒道:“赤顏哥,你剛才也是為莫姐姐好,誰會知道那廖一凡如瘋狗一般呢?現(xiàn)下就如姐姐所說,如果沒有你,何知鳳音可以重生?行啦,人家都謝謝你了,還不快說句不客氣?”
赤顏一聽,倒覺著對方感謝,自己一句不說似乎不妥,竟真的開口:“不…不客氣?!?br/>
可這才說完,胳膊就被盧茜拽了過去,生拉硬拽著是要離開了。
莫雅兒望向面前離去二人,覺著又怪又好笑,臉上也是溫柔盡顯!赤顏邊走邊回頭望向雅兒,與那雅兒四目對視之時,那股幸福之感實在是難以說明了。
赤面仙尊27_赤面仙尊全文免費閱讀_第二十七回【殘笛重生】更新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