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sè的宮殿,中間那個醒目的當字依舊閃耀,當字下站著一個中年人,三縷長須,道骨仙風,而朱管事正恭敬站在一旁。
“主人?!?br/>
中年人擺擺手,說道:“老朱啊,我們是生意人,我還是喜歡你叫我掌柜?!?br/>
“是的,掌柜。”盡管朱管事不是很習(xí)慣,卻也不敢忤逆眼前中年人的意思。
“掌柜,您當年散播出去的令牌的最后一塊我已經(jīng)幫您收回,不過卻不是從昊家的后輩手中獲得,而是從一個凡人的少年手中得到?!?br/>
中年人此時手中正拿著一本賬簿在翻看,聽到這點頭道:“既然他昊家的后人遺失了我的令牌,那也怨不得別人,不知道那凡人少年手持我令牌提了什么要求?!?br/>
“那凡人少年不知法度,妄圖武道雙修,我從執(zhí)法者手下將其救出,成就他武道雙修之路,不過那執(zhí)法者那似乎得給其一點好處?!闭f完,朱管事看著那中年人。
中年人似乎十分滿意,笑道:“不錯,朱管事你做的好,也了卻了我的一樁心事,至于那好處,你就自行做主便是了,這等小事不用上報于我。”說完,中年人繼續(xù)翻閱手中那本賬簿。
片刻過后,中年人合上賬簿,開口問道:“朱管事,你的賬目做的還是一如既往的清楚啊,可那最后一條我不是很明白,雖然那本用以交換的功法并不是什么珍惜之物,但那客人用以交換的節(jié)cāo是何物,我聞所未聞?!?br/>
朱管事老臉微紅,答道:“其實我也不知,正是那個攜帶掌柜令牌的少年交易給當鋪的,我自他身體中取出的時候,發(fā)現(xiàn)那所謂節(jié)cāo沒有任何負面的感覺,隱隱有著一絲正氣藏于其中,便收下了。”
“哦?”中年人似乎來了興趣,稍顯急促的說道:“拿給我看看?!?br/>
朱管事拿出那個裝著孤云洛節(jié)cāo的瓶子,交給中年人。
中年人起初眼見的也是一團白sè的混沌,只見他伸出兩根手指,指上微微顯現(xiàn)出紅sè的光芒,在自己眼睛上一抹,雙眼頓時變得紅光閃閃。
朱管事安靜站在一旁,他知道主人的手段深不可測,必然能看透那團事物。
良久,中年人露出一絲苦笑,拍拍朱管事的肩膀,笑道:“老朱啊,你這次看走眼了,你也來看看吧?!闭f完手指也在朱管事雙眼上一抹。
朱管事看得一愣一愣,結(jié)巴的說道:“這,這就是節(jié)cāo?!?br/>
相反,中年人倒是大笑起來,說道:“老朱,這么多年來第一次見你出過差錯,一本功法而已,算了?!?br/>
朱管事?lián)u頭道:“終rì打鳥,卻被雀啄了眼?!?br/>
“無妨,我借由這團所謂節(jié)cāo推算他的主人,雖然很多被蒙蔽,但有一點能肯定,這少年與我當鋪還有緣分,下次來的時候,你好好招呼他便是?!闭f著那中年人臉上露出戲謔的笑容。
朱管事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自語道:“那下次便好好招呼這小子?!?br/>
要說孤云洛現(xiàn)在可興奮的緊,一下子拿他那狗屁節(jié)cāo交換了一本可修煉至武者極致的功法,一件如同磚頭般的寶物。
孤云洛見天還黑著,心道,不如等第二rì再回陳村,先研究一下那功法。
孤云洛席地而坐,雙眼緊閉,jīng神默默集中于記憶深處,那套由朱管事打入其記憶中的功法緩緩浮上心頭。
這是一篇名曰真武的功法,借由功法的大綱,孤云洛也終于完全的了解武者修煉的每一個境界。
先是從煉體開始,經(jīng)由先天鞏固,之后生成斗氣,是為煉氣,煉氣之后,以氣化神,是為化神境,化神以后體內(nèi)生機重生,壽元大增,是為往生境,再者勘破一線生死,進入通幽,通幽之后又有大成,大成之后,整個人脫胎換骨,脫離凡人之軀,進入最后一重破空境。
總的來說,武者修煉一途境界從低到高便是煉體,先天,煉氣,化神,通幽,往生,大成,破空。每個境界都入煉體境般有九重天。
看完大綱,孤云洛噓了一口氣,心道,原來武者一途乃是漫漫長路,即使如二爺爺一般,也不過停留在八大階段的第三階段,自己連煉體都未突破。
之后,孤云洛腦海中出現(xiàn)了五幅畫面,一個僧人打扮的武者在每一副畫面之中擺出不同的姿勢,每個姿勢,就是一式拳法,看到這,孤云洛不禁站起身來,觀想這腦中的畫面,開始模仿那僧人的拳法。
雖然這幾招拳法跟之前孤云洛學(xué)習(xí)的家傳甄鋼拳一般,都是屬于煉體境的拳法,但孤云洛真正耍起來的時候,就感覺吃力的多,家傳的甄鋼拳他已經(jīng)耍得融會貫通,平rì里練上幾遍,根本費不得太多力氣,而這套名曰真武的拳法,耍起來卻辛苦萬分,哪怕第一式碎石,耍出來他都能感覺都全身的肌肉和經(jīng)脈被強大的力量在拉扯。
孤云洛沒有就此放棄的想法,而是咬著牙,繼續(xù)練習(xí),他知道真武煉體境的拳法他現(xiàn)在還沒有能力一次xìng耍起來,只能把單一的第一式先練熟。
“哼,哈?!弊詈蠊略坡逯荒芡ㄟ^大聲的喊叫,才能發(fā)泄出練真武拳法帶給身體的負擔。
直到孤云洛練拳出的汗水濕潤了周遭的地面,他才算把第一式練成了,停下來的一瞬間,雖然很是疲憊,但孤云洛清楚的感應(yīng)到全身的肌肉,經(jīng)脈,乃至骨骼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松弛,到此,孤云洛忽然一拳,重重的砸在地面上,砰,地面上的青磚以他的拳頭為中心龜裂好幾圈。
孤云洛有點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拳頭,難道突破了,之前自己的拳力沒有這么強大,難道自己已經(jīng)跨入了煉體八重?
煉體的武者突破并沒有明顯的突破跡象,只能考拳力來判斷。
沒有休息太久,孤云洛又開始觀想第二式拳法,這次也明顯沒有練習(xí)第一式那么辛苦,可能是因為第一式熟練之后,身體已經(jīng)慢慢習(xí)慣了這種強度的拳法,于是乎,孤云洛趁熱打鐵,把第二式貫通之后又接著練下一副,直到最后一幅。
這套拳法乃是煉體與進攻同步,前面四式分別為碎石,斷金,開山,破浪,而且拳路以剛猛為主,每一式都挾著強大的威勢,可最后一式僅僅一個字,崩。畫面也僅僅是簡單一招沖拳,雖然出拳的架勢與一般的沖拳稍有差距,但孤云洛卻沒辦法看出里面的不同。
于是孤云洛來到一堵墻前,這黑云寨的大廳是依山建造,孤云洛站的那堵墻本身就是山體的一部分,然后打磨平后成為一堵墻。
孤云洛在墻前閉上眼睛,努力的模仿著那最后一式中那個武者的動作,可總覺得差那么一點點,墻體上被他打出一個個的大洞,他卻總覺得不應(yīng)該是這個效果,忽然他念頭一轉(zhuǎn),注意力集中在了那個武者的肩膀之中,若有所悟的自語道。
“原來是這樣?!?br/>
隨后他又揮出一拳,依舊跟原來一樣擊打在墻體上,可這次他并沒有馬上抽出拳頭,隨后其肩膀微微抖動了一下,一陣巨力自拳頭傳入墻體之中,拳頭為中心的四周的裂痕瞬間放大,一時間竟然彌漫了整座墻體的一大塊。
“崩?!惫略坡宕蠛鹨宦暎绨蛴衷俅味秳?,裂痕又再次擴大,很多碎石自墻體落下。
孤云洛抽回拳頭,喘了口氣,信心愈發(fā)的膨脹,一鼓作氣,又退回大廳zhōngyāng,把幾式拳法反復(fù)的使出。
最后伴隨著一聲吼聲,孤云洛再次突破,一晚上居然連續(xù)突破了兩個小境界,跨入煉體九重,要說跨入八重時,是因為孤云洛本身就在煉體七重的門檻,就差臨門一腳的話,那八重入九重就不得不佩服這套功法的奇妙,回頭想想,孤云洛練習(xí)甄鋼拳多年,或許就是甄鋼拳的品階不高,孤云洛雖把身體鍛煉到煉體極限,境界卻沒有提高到相應(yīng)的程度,現(xiàn)在依靠這真武拳法,孤云洛一下子厚積薄發(fā),連升兩級。
“靠,這速度跟開掛一般,一晚上兩個小境界?!惫略坡遄约憾几杏X不可思議,本來心想只是把這套拳法練熟了,誰知竟然有這等收獲,孤云洛不禁感嘆道。
“人不開掛枉少年?!?br/>
直到天蒙蒙亮,孤云洛才停下,看著自己的衣服,早已經(jīng)被汗水浸的沒一處干的地方,孤云洛搖頭笑道。
“看來,要找個地方洗一洗了?!?br/>
于是孤云洛脫去了上衣,搭在肩膀上,準備離開,卻發(fā)現(xiàn)朱管事給的那塊弒兵石跟塊板磚一般,不好攜帶,同時他亦卻發(fā)現(xiàn)板磚上刻著的一行小字。
“弒兵石,滴血認主后,可隨意幻化其大小?!?br/>
“還有這等好事?!?br/>
孤云洛趕緊劃破手指,一滴jīng血滴在板磚之上,被板磚吸收了進去,板磚上的小子也隨之消失。隨后孤云洛像念咒般說道。
“小小小。”
果然,那磚頭慢慢變小,變得跟火柴盒大小,份量也隨之降低。
多年以后,孤云洛這個名字響徹大陸的時候,不少仇家在背后給其取了個稱號。
“板磚惡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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