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這個東西就是為了折騰他!
薛清赟憋紅臉,往蘇青瞪了一眼,道:“娘,你好毒!”
“……”蘇青回頭,對著薛清赟笑了一下,牙齒在陽光下還有些反光。
反射到薛清赟眼里,薛清赟差點嚇哭。怎么覺得娘這幾天越來越可怕了,他也沒有做錯什么。
薛清赟心里有些惴惴,惹了眾怒,又不敢出去,跑回房間睡覺去了!
蘇青同樣也回到房間,找出一身干凈的衣服,準備洗澡之后穿。
研究了一下屋子的結(jié)構(gòu),琢磨一下最后放棄了弄什么地龍的打算。
不過沒了地龍,火爐子還是得有的。
薛家集地處趙燕,趙燕的冬天雖然沒有東北那么冷,但是幾場大小雪還是有的。
而且火爐子弄起來也簡單。
屋子里有些暖氣兒,冬天也好過一點兒。
蘇青這么想著就從窗前的桌子上拿出一張紙,毛筆剛落在紙面的瞬間,干凈的宣紙上沾了一點兒墨。
蘇青皺起眉頭。原主那一手小楷,她同樣沒有繼承過來。
幸好在村子里很少寫字,可以慢慢掌握了這個技能,不讓別人看出端倪。
點燃手里的宣紙,蘇青開始按照原主的記憶,結(jié)合后世的素描,把火爐子的大形畫了出來。
就是爐心都標明尺寸,弄好之后就把宣紙收了起來。
改日遇見合適的鐵匠跟泥瓦工,她就是有火爐的人。
外面敲門聲響起,蘇青推開門,就看見手里提著木桶,臉蛋通紅的薛貞。
“娘,水燒開了,我還往里面加了一些涼水,溫度正好!”
“來,倒進浴桶!”
蘇青說著就伸出手,跟薛貞兩個人把浴桶到了分滿。
關(guān)上門,脫下衣服,走進浴桶,拿著香胰子往身上打去,用毛巾搓洗一下。
水溫快涼下來的時候,蘇青從里面走出來。
擦干身子,趕緊換上了衣服,外面太冷,不能這么晾著。
穿好衣服拿著毛巾把頭發(fā)裹著,頭發(fā)太長,一個毛巾根本擦不干,蘇青摸著濕漉漉的頭發(fā),心里有些郁悶。
以后洗頭也是一件大事,真是……又不能把頭發(fā)剪了。
換了一個毛巾,將將把頭發(fā)擦的將將不往地上滴水。
就跟薛貞一起把浴桶的水到了出去。
直接倒在后院的菜園子里,雖然菜園子里就栽著幾顆青黃不接的白菜蘿卜,還有幾根比別人家都細了很多的蔥。
但是……
這也是菜園子不是嗎?
弄好之后,把屋子讓出來給薛貞用。
坐在院子里曬頭發(fā),劉氏從屋子走出來,正好看見蘇青,這會兒知道水的用處,耐不住老臉一紅。
“娘您要是洗澡就跟媳婦兒說,這偷偷摸摸的把水用完,媳婦兒不懂事,還以為是……”
“怎么,我做什么都得跟你交代了,這就是你們劉家的規(guī)矩!”
“娘,話不能這么說,現(xiàn)在咱們落到這境界,再守著那些規(guī)矩可就不能活了,您說是不是?”
“呵呵……”
蘇青心里有些悲哀,替原主悲哀。
老二媳婦兒是原主挑來挑去才選的,原主覺得老二太過老實,就跳了一個厲害的,能當(dāng)事兒的。
現(xiàn)在看來,厲害是厲害了,只是……這針對的竟然是她,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