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寒空站在巖洞前非常生氣,他不知道,莫馨羽還有如此本事,巖洞門口居然設(shè)置了機關(guān),只要一踏近巖洞,不知道碰到哪里,里面就會有幾支利劍射出。原以為利劍總有射完的時候,故而站在巖洞外等了好一會,好不容易利劍沒有了,再派人去,居然又中了招,原來洞口里面上還有銀針,打頭陣的幾個侍衛(wèi)都受其害。等解決了這些銀針后,進洞一看,居然沒人。
歐陽寒空努力壓制下胸腔的那股怒火,吩咐人繼續(xù)在周圍搜尋,他就不信,把木槿山翻個底朝天,還找不出一個上官冰兒。
歐陽玉卿趕到時,歐陽寒空正準(zhǔn)備離開,遠(yuǎn)遠(yuǎn)看著歐陽寒空手里的那根孔雀琉璃簪,歐陽玉卿心里一緊。馨羽一定是被歐陽寒空抓住了,別人不知道,難道他還不認(rèn)識嗎?那根簪子是他命人打造了送給他母妃淑貴妃的,后來母妃賜給了馨羽。
目光在歐陽寒空的隊伍里掃了一圈,并未見到馨羽的身影,卻也管不得那么多,先蘭下歐陽寒空再說。
“二皇兄,好久不見,沒想到在這里遇上了?!睔W陽玉卿上前,態(tài)度雖然和氣,但是語氣和眼神確是相當(dāng)凌厲。
見到歐陽玉卿,歐陽寒空心里也是一怒,底下這幫飯桶到底在做什么,不是說要攔住歐陽玉卿嗎?怎么人都到了跟前,也沒見得有人來通報一聲。
這次可就冤枉那群手下了,歐陽寒空和歐陽玉卿同時得到消息,也是同時出發(fā),等歐陽寒空的人從西南面趕到東北面時,歐陽玉卿早就已經(jīng)到半山。因著歐陽玉卿這邊上山頂要遠(yuǎn)一些,路也要難行一些,才比歐陽寒空晚到而已。歐陽玉卿留了一些人在山下,所以歐陽寒空的手下現(xiàn)在看到的隊伍,還以為是歐陽玉卿本人領(lǐng)隊駐守呢?
“是啊,能在這里遇上也是我們兄弟倆心有靈犀”歐陽寒空壓下怒火,口氣淡淡的回道。
“二皇兄來木槿山賞花,也不通知四弟一聲,四弟在山下有處別院,也好招待二皇兄一下。”歐陽玉卿打馬上前,有意無意的攔住歐陽寒空。
“四皇弟客氣了,這木槿山的景色也不過如此,二哥還有事,就不打擾四皇弟賞花了?!闭f著就想繞過歐陽玉卿下山,他這舉動讓歐陽玉卿更加斷定,他是抓住了馨羽,想要避開自己,早早離去。
他又怎么能夠讓他得逞,再次打馬上前,堵住歐陽寒空的去路。
歐陽寒空本就一身怒火,想著莫馨羽可能就在這山上,現(xiàn)在居然被歐陽玉卿攔住去路,不讓他去找,先前壓下的怒火頓時蹭蹭往上冒。
“歐陽玉卿,你讓開。”
“怎么,皇弟好心想要招待皇兄,皇兄怎么生氣了,還急著要走,莫不是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br/>
“本王做了什么,還輪不到你這小子管,識相的快點讓開?!贝嗽捯怀?,兩方的人馬立馬警惕,做出隨時做戰(zhàn)的準(zhǔn)備。
“若是本王不讓呢?”歐陽玉卿也端出架子,看樣子,馨羽確實是在他手上,既然如此,那就撕破臉罷。這么多年,帶著面具,互相敷衍客氣,作秀也作夠了,本就不是親兄弟,何必顧及什么手足情分。
“好,看樣子,今天本王若是執(zhí)意要走,就不得不與你動手了,既然如此,也不必在虛偽客氣。”一個手勢,兩方人馬頓時交戰(zhàn)起來。
情敵見面,分外眼紅,兵戎相見,廝殺一片。
兩方人馬打得火熱之時,誰也沒有注意到,巖洞中慢慢潛出一個人影,潛到還在為剛才竹風(fēng)奮力為其擋下一刀后推出危險之外而發(fā)呆的韻兒身邊,搖醒了韻兒,拉著韻兒悄悄往著山下而去。
走出很遠(yuǎn)之后,韻兒回頭看了看那個為救自己而受傷的男子。只見他一個漂亮的旋轉(zhuǎn),躲過對方兇狠一刀的同時反而給了對方一劍,看樣子他應(yīng)該沒事。她知道,他對她一直照顧有加,只是,對不起了,韻兒在心里默默的說了一聲后,義無反顧的跟著莫馨羽下了山。
歐陽玉卿和歐陽寒空都是赤手空拳的搏擊,這么多年來,兩人雖然私底下都視對方為眼中釘,兩人在朝廷上較量著,在邊關(guān)較量著,但是卻礙著身份從未起任何的正面沖突?,F(xiàn)下的較量都認(rèn)為是個機會,鑒定對方實力的機會,一教高下的機會。
只見歐陽玉卿一手抵主歐陽寒空右手,一手握拳快速襲向歐陽寒空左腹。歐陽寒空也不是吃素,左手截住襲來的拳頭,順勢向后退一步,空出右拳直逼歐陽玉卿太陽穴。歐陽玉卿迅速偏頭,擋住歐陽寒空的右拳,同時右腳扣向歐陽寒空左腿,歐陽寒空也立馬送出右腳,抵住來襲。兩人出手狠絕,招招逼人要害,一番你襲我擋,你出拳,我踢腿的博命較量之下,由巖洞外,打到巖洞里,在打到巖洞外,誰也沒能傷到誰,卻也沒討到好處。
突然,天邊一聲巨響,是煙花信號,歐陽寒空知道,那是底下人找到莫馨羽蹤跡后發(fā)出的信號,在南面,在南面山腳下,該死,讓她逃到山下去了。
“不打了,本王有要事在身,先走一步,若不盡興,回到上京后隨時奉陪。”歐陽寒空退后一步,做休戰(zhàn)狀,大聲說道。
歐陽玉卿也奇怪,為什么山下會有信號發(fā)出,難道是歐陽寒空先一步把馨羽押回山下,而馨羽在途中企圖逃走,押解的手下所放的信號,讓歐陽寒空趕快前去。
“你能有什么要事?先打贏了本王,在去辦也不遲?!睔W陽玉卿上前一步攔住歐陽寒空,他想,馨羽武功高強,為她拖住歐陽寒空,她定有辦法逃走。
“你別裝蒜,好了,咱們各自憑各自的本事,誰先找到莫馨羽,她就歸誰所有,別再這里斗了,她跑了,你不也什么都沒有?!睔W陽寒空真是著急了,山腳下,他本就沒有留多少人,多耽誤一會,她逃走的機會就越大。
“她沒在你手上?”歐陽玉卿吃驚?;叵雱偛艁頃r,歐陽寒空正想離開,為什么他不親自押送馨羽下山,難道馨羽早在自己來時就逃走了?
“殿下,韻兒不見了。”竹風(fēng)急切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呵呵,原來你以為本王找到莫馨羽了,所以才扭著本王不放。看來我們又被那女人算計了,從現(xiàn)在開始,咱們自憑本事,互不干涉,誰先找到,她就是誰的?!闭f著也不等歐陽玉卿回答,側(cè)身上馬,帶著手下往山下而去。
“殿下,我們還追嗎?”竹風(fēng)走到歐陽玉卿身邊小聲詢問著。
“你說,她是不是寧愿被上官齊利用,也不愿留在北國,…留在…我身邊…”最后幾個字,他說的很輕,竹風(fēng)甚至沒有聽清楚,但看殿下的樣子也知道,恐怕是因著被莫姑娘利用而傷心了,可一想到二殿下已經(jīng)前去捉拿她們二人,還是忍不住提醒:
“殿下,二殿下的手下已經(jīng)尋到莫姑娘的蹤跡了,并且已經(jīng)趕去了?!?br/>
歐陽玉卿看了竹風(fēng)一眼,突然看見地上的琉璃簪,是剛才與歐陽寒空搏斗時,歐陽寒空落下的孔雀琉璃簪,上前一步,撿起簪子,揚聲說道:
“下山,去南面山腳?!?br/>
歐陽寒空到達山腳時,看見的只是滿地的狼藉,留下的十幾個侍衛(wèi)都受傷昏迷倒在地上,莫馨羽早已沒了蹤影。
“回上京?!睔W陽寒空怒吼到,他相信,莫馨羽此次逃走定是回南國。早在上官齊對外宣告南國五公主未死,而是在齊王府養(yǎng)病時,他就有預(yù)感,莫馨羽與南國探子取得了聯(lián)系。
她主動提出去萬安寺,連帶莫塵也一并跟去,他就對她開始懷疑,懷疑她是想要逃跑,所以才讓琴蓮把韻兒帶離相反的木槿山。歐陽玉卿還以為她是南國奸細(xì),故而在宮里四處布置,以求防備她對父皇或是北國不利。
從太后那里親口證實她死去的消息時,自己也是一震,難道自己估計錯誤,可是,沒想到她居然玩炸死,騙過了所有人的眼睛。
上官冰兒,只要她是回南國,他就不信,他抓不住一個南國公主。
“傳令下去,有南國俘虜逃脫,通往南國的每個關(guān)口守衛(wèi)加強一倍,嚴(yán)謹(jǐn)把守,活著俘虜著賞金千兩。”
莫馨羽沒有帶著韻兒即刻離開,而是就在木槿鎮(zhèn)上找了一家旅店住下。韻兒受了一夜的奔波,身體已是吃不消,必須好好休息,開點傷風(fēng)藥調(diào)養(yǎng)一下,不然接下來的路途她會更加難受。
“小姐,我們連夜走吧,韻兒身體沒事的?!?br/>
“以后都叫我姐姐吧,你的身體是沒事,可是人總要歇息吧。”
韻兒一聽,險些落下淚來,她何德何能遇上這樣一位主子:
“姐姐,韻兒拖累姐姐了?!?br/>
“傻話,你是我妹妹,哪來的拖累,再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們怎么也想不到,我們還會留在木槿鎮(zhèn)上?!?br/>
“…?!?br/>
“你好好休息,姐姐出去抓點藥,買些生活必需品?!?br/>
“恩,姐姐小心”
莫馨羽在鎮(zhèn)上逛了一圈,買了一些藥資、干糧、衣物等生活必需品就回了客棧。給韻兒煎了一副防止風(fēng)寒的湯藥,韻兒喝下后便睡了,莫馨羽簡單收拾了一下也歇下來。
半夜十分,外面一片吵鬧,莫馨羽起身查探,原是有官差前來查尋,說是四殿下的別院里鬧了賊,所以要查看有沒有陌生人在鎮(zhèn)上逗留。
莫馨羽搖醒韻兒,帶著韻兒從窗戶逃出去。
竹風(fēng)來到莫馨羽她們住過的房間一看,就知道這里曾住的就是莫姑娘二人,于是立刻召集人馬前去追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