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重劍有鋒
次日清晨,樊城。
“我說小白,你這個計劃可行嗎?”草叢中,安徒邢笑瞇瞇說道。
“別說話!”白鏡血瞪了一眼安徒邢說道:“你只要分散一會兒城墻上的士兵就可以了!待會我會潛入樊城,先殺了他們的將領(lǐng)!我一放信號,你就和止水個帶五千精靈兵從兩邊夾擊翻墻而上!”
“收到!”說完,安徒邢便大大咧咧的從草叢出了去。
“龜孫子!”安徒邢笑嘻嘻的看著不遠處城墻上的流云士兵。
“放箭!”城墻上似乎不想理會安徒邢,放了一支箭后,便沒有理會。
“怎么?龜孫子!爺就值你們一支箭啊?”安徒邢慢慢的靠近著城墻,嘴里還不停的謾罵著。
“喂!說你呢!”安徒邢撿起地上的石頭,丟像了城頭的士兵。
見安徒邢這班,這城頭的士兵也怒了,幾十只箭同時射向了安徒邢。
“好!”而這時候在城角下躲了許久的白鏡血也終于找到了機會,就在流云士兵全神貫注的時候翻過了十來米高的城墻。
進入樊城,白鏡血此時已經(jīng)穿上了流云士兵的戰(zhàn)甲,正大大咧咧的走在樊城街道上。
“將軍府?”逛了一圈,白鏡血終于找到了敵方將領(lǐng)所在位置,只是門口卻重兵把守,根本不可能悄然無息的進入。
“滋啦!”白鏡血扯下袖子,隨后往自己胸口處劃開了一道口子,血液頓時染紅了一片。
“有刺客!”白鏡血連爬帶滾的撞到了將軍府門口。
“有刺客?”門口十幾個士兵趕緊圍了過來。
“刺,刺客在那邊!”白鏡血顫抖著手指了指不遠處的矮房。
“兄弟挺住!”十幾名士兵丟下一句話,便朝著白鏡血指的方向追去,只留了一名士兵在檢查著白鏡血的傷口。
“額!”見十幾名士兵走遠,白鏡血毫不猶豫的抽出血劍刺進身邊士兵胸口。
“對不住了!”白鏡血憋了一眼躺在血泊中的士兵,隨后推開了將軍府大門。
慢慢的推開房門,里面靜悄悄的,一點聲音都沒有。
白鏡血眉頭一皺,隨后向著樓走去。
只見樓上有三個緊閉的房間,白鏡血依次的打開了前兩個房門,讓白鏡血大失所望的是這兩個房間既然空無一物。
最后一個房間!白鏡血深吸一口氣,慢慢的推開了房間門。
而里面的場景卻讓白鏡血哭笑不得,只見房間放置著一張床,床上面正躺著一名吹著鼻涕泡的中年男子。而此人便是樊城的主子,流云月!
“流云月將軍!”白鏡血嘴角一動,隨之便血劍插入了流云血胸口,而此時流云月正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看著白鏡血。
確定流云月死亡后,白鏡血趕緊扛起了流云月的尸體從窗戶跳了出去。而此時,外面的流云士兵似乎也知道中計了,趕緊沖進了將軍府,只可惜等他們來到的時候,白鏡血已經(jīng)帶著流云月的尸體逃之夭夭了。
而此時,樊城的士兵已經(jīng)亂成一鍋粥,到處都在尋找白鏡血,而白鏡血也趁著混亂逃到了城門口,將流云月的尸體高高的掛在了流云世家的軍旗上。
同時,這一舉動也徹底暴露了白鏡血。白鏡血趕緊撒腿就跑,但白鏡血并沒有向著城門外逃,而是再次向著流云月的將軍府逃去,一邊逃,白鏡血一邊方響了信號。
信號一響,城門外草叢中等待已久的安徒邢和止水一聲令下,攻城!
而此時樊城內(nèi)士兵根本就沒發(fā)覺到城外的變故,一個個沖昏了頭,誓死要將白鏡血撕成碎片。
“轟隆??!”不一會兒的功夫,城外的精靈兵們已經(jīng)翻過城墻進入了廝殺!
此時才反應(yīng)過來的流云士兵已經(jīng)是死傷一片。
根據(jù)情報顯示,樊城內(nèi)有三萬士兵,而白鏡血所帶只有一萬精靈兵和一千的安徒種兵。但是在這樣混亂的情況下,白鏡血依舊是占盡了優(yōu)勢,因為此時的流云士兵已經(jīng)混亂不堪。
午時!
經(jīng)過了一個中午的廝殺,白鏡血既然奇跡般的拿下了樊城,同時也損失了七千的精靈兵和六百的安徒種兵。
這次戰(zhàn)記可以說是史無前例的,損失七千奪得三萬士兵的城池!
當(dāng)精靈們站在城墻歡呼的那一刻,這一場戰(zhàn)斗已經(jīng)結(jié)束,只經(jīng)歷了一個中午的攻城,宣告成功!
彌漫城
而白鏡三兩姐弟這兩只懶蟲則是睡到了中午時分才緩緩的從睡夢中醒來。
兩人起床后吃了點干糧,隨后便直奔矮人鍛造武器的地方而去。
“已經(jīng)修理完畢了?”遠處,白鏡三便看到了直尺重劍完好的放在原地。
“這!”白鏡三撫摸著直尺重劍,眼前的直尺重劍已經(jīng)不再是當(dāng)初的重劍,換做是鋒利,表面不在平潔,換作的是粗糙,凹凸不平,而且劍心部分還增厚許多。這大大的提升了直尺重劍的鋒利度,堅硬度。
“完美!”白鏡三喃喃自語道:曾經(jīng)矮人的失敗品,如今再次被矮人雕琢成功!”
“主神!榮耀之尊!”遠處,上百的矮人在靜靜的觀察著白鏡三手中的直尺重劍,“啊瓦卡斯的鋒芒!”
“看來給你小子撿到便宜了!”白鏡燕上前仔細(xì)的觀察著直尺重劍,“為什么這次矮人們處理殘劍的方式和以前大大不同!”
“不同?有什么不同?”白鏡三問道。
“這凹凸不平的劍身!”白鏡燕皺著眉頭道:“這材料?”
白鏡燕突然看出了不妥。
“這材料在獸族是沒有的!”白鏡燕看著直尺重劍有點泛黑的劍身,臉上充滿不可思議。
“啊拉絲!”白鏡燕突然開口大叫道。
話語落下,只見兩個獅獸兵不知道從那個角落趕了過來。
見白鏡燕,兩獅獸兵趕緊下跪道:“啊次!”意思是殿下
“把矮人們?nèi)冀o我叫出來!”白鏡燕用獸語呵斥道。
見白鏡燕生氣,這兩獅獸兵趕緊后退。
不一會兒的功夫,只見幾百的矮人整齊的來到。
而后白鏡燕讓兩個獅獸兵問矮人們直尺重劍材料的事情。
“卡拉魯里!米卡啊幾!”獅獸兵挨個的詢問著關(guān)于直尺重劍修復(fù)材料的問題。
不一會的功夫,只見兩名獅獸兵搖頭晃腦的回到白鏡燕身前。
“不肯說?”白鏡燕眉頭一皺,“給我殺!殺到他們說!”
一聲令下,兩名獅獸兵便直接用斧頭活深深的砍死了一名矮人。
見矮人們依舊沉默,兩名獅獸兵又準(zhǔn)備下殺手!
“住手!”白鏡三實在看不下去,一支手便將兩名獅獸兵丟了出去。
“啊三!這是獸族的私事,你不要管!”白鏡燕阻止道:“私自使用不明的材料,這是犯了獸族大罪!”
說完,也不管白鏡三,白鏡燕自己便揚起黃泉碧落劍。
“鐺!”在黃泉碧落劍要砍到眼前矮人的時候,白鏡三手中直尺重劍毫不猶豫的打落了白鏡燕的劍。
“呼!”這時,矮人們突然像看到神一樣的看著白鏡三橫起的直尺重劍。
矮人們開始一個個跪倒在白鏡三身前,嘴里還不停的說著。
“這?”白鏡三驚訝的看著矮人們。白鏡三想起了自己當(dāng)初拔起重劍的那個時候,那群矮人們的舉動。
“矮人的信仰!”白鏡三想道:“難道這直尺重劍起始鑄造者不止是自己以前帶領(lǐng)的矮人!”
“臣服,無條件的臣服!”看這舉動,白鏡燕多多少少也都知道,只是后面矮人說的一句話卻讓白鏡燕不可思議到了極點。
“啊瓦卡斯的鋒芒!”矮人臣服在白鏡三腳下,“王的鋒刃、驅(qū)逐暗影、御橫天下!”
“啊……啊瓦卡斯的鋒刃!”白鏡燕差點沒有癱瘓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