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府,當(dāng)慕鄢再次踏進(jìn)這個大門時,就發(fā)現(xiàn)了有些不太對勁。(請牢記.)(請記住)
門口處站立的兩排整整齊齊的下人,在慕鄢右腳剛剛邁入門檻時,便發(fā)出了“歡迎王妃回府”的洪亮聲音,讓她有那么一剎那的恍惚,以為是自己進(jìn)錯了大門。
站在原地狐疑的看了看那兩排人,慕鄢便不再多想,抬腳向自己的房間走去。他們是奉誰的命令來做這件事情的,只要稍微經(jīng)過大腦想一想,便可得出答案。李琳珊?她沒那個膽子也沒那么大的權(quán)利。還尚未直接碰面的林瀟瀟?她也沒有這個立場沒有這個緣由,如果真的是她,那么也只能說,這個林瀟瀟是個心機太深的女子,是自己太小看了她。
如今會這么做的,也只有夏逸風(fēng)那個男人了……
腦中浮現(xiàn)出夏逸風(fēng)的模樣,慕鄢一邊走一邊深思,雖然自己清楚,和夏逸風(fēng)的對立是遲早都要開始的,但是他今日為何會來這么一出?自己有什么把柄落在他的手上了?不動聲色的低頭慢步走著,直到身邊的慕瞳身上拉了拉她的衣袖,用眼睛瞥了瞥不遠(yuǎn)處的方向。
抬頭看去,只見前方的花園中擺了一桌酒席,而桌邊坐的,正是夏逸風(fēng)和李琳珊還有林瀟瀟三人。
“姐姐,我們要不要過去?”看著夏逸風(fēng)那張風(fēng)輕云淡的笑臉,慕瞳在心里暗暗不爽著,總有一天她要把這男人殺掉!
“過去!干嘛不過去?!”微微一笑,慕鄢理所當(dāng)然的說道。()目光落在夏逸風(fēng)右手邊的那個空位子上。就算是霸王餐,她也要瞧瞧他賣的是什么關(guān)子。而且如果自己現(xiàn)在不買他的這個帳,恐怕今晚她也就不會有個安穩(wěn)的睡眠了。
“夫人這是出府去了?”
笑意盈盈的看著毫不做作,一屁股坐到他身邊空位上的慕鄢,夏逸風(fēng)眼底劃過一抹流光溢彩。放下手中的酒杯,單手托腮,一臉認(rèn)真的看著慕鄢,讓桌上其他的兩個女人都不自覺的愣住了身子。這是從她們進(jìn)入夏府以來,第一次聽王爺喚慕鄢為“夫人”。面面相覷后,心中仍是不解,王爺今兒個這是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讓他心情這么好,肯面露喜色的和慕鄢這個女人一同吃飯聊天了?
“王爺如果不準(zhǔn),慕鄢下次不會再犯了?!贝瓜卵垌?,接受著李琳珊和林瀟瀟兩個女人的目光攻擊,慕鄢一臉平靜地做著自我檢討,“只不過這王府中實在無聊,我也找不到個能夠說話的人,所以才會讓瞳兒帶我出去看一看?!?br/>
“嗯。只要夫人愿意,以后隨便出府,想去哪里都可以?!甭犞桔车慕忉?,夏逸風(fēng)滿意的點點頭,一邊無恥的大方接受著慕瞳眼中、幾乎要將他射穿的殺人眼光,一邊伸手輕輕拂上慕鄢的側(cè)臉,柔聲問道:“這里的傷,還疼嗎?”
看著慕鄢一臉乖巧的表情,李琳珊不屑的哼了一聲,極其小聲的從嘴中吐出“賤人”二字?,F(xiàn)在來裝可憐,她怎么不敢像在出府之前,和自己那樣張牙舞爪的對王爺?王爺也是,前些天還對這女人視而不見,現(xiàn)在這女人隨便說兩句好聽的他就相信,難怪外面的人都傳言,說他瘋癲!
“你剛剛,說了什么?”
扭頭與李琳珊四目相對,夏逸風(fēng)眼中的寒光讓她身子一顫,“琳、琳珊并沒有說什么?。 ?br/>
“是嗎……”若有所思的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夏逸寒嘴角邊揚起一抹邪佞到極點的冷笑,“那么剛剛那一句賤人,難道是送給自己的嗎?”
一句話,讓桌上的人還有不遠(yuǎn)處伺候的下人,全部都大氣不敢喘一下。
默默注視著眼前的一切,慕鄢心里忽然有一種不好的感覺。而這種感覺,伴隨著夏逸寒眨眼間將手中的酒杯震碎,把最大的碎片向李琳珊的臉上扔去之后,變的更加明顯起來。
“??!”
凄慘的叫聲隨著碎片劃破李琳珊的左臉而響起,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了眼癱坐在草地上,用手捂著鮮血直流的左臉的李琳珊,夏逸風(fēng)渾身散發(fā)著王者之氣,讓看著他的慕鄢也為之而震撼。
“記住,在這王府里,倘若再有一人敢說王妃的壞話,本王絕不饒他!而后果,就不僅僅只是像她一樣,毀個容貌這么簡單了?!?br/>
“奴才遵命!”
第一次見到王爺動怒的下人們紛紛跪地不起,直到看到夏逸風(fēng)的雙腳從自己眼前走過,腳步聲慢慢消失,才敢大喘氣一下。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王妃不是王爺最不喜歡的嗎?李側(cè)妃不是王爺最寵愛的嗎?
頹唐的坐在椅子上,慕鄢目光飄渺的一直注視著夏逸風(fēng)漸漸消失的背影。
她又被他擺了一道!
好一個夏逸風(fēng),竟會設(shè)下這么一個圈套。這樣一來,恐怕這李琳珊和林瀟瀟或明或暗,都會不斷的來找自己的麻煩!而他則是想看自己如何應(yīng)對,所以才故意讓所有的人都誤認(rèn)為,他要開始寵幸自己了……
“瞳兒,我們走!”懊惱的將眼前的酒一飲而盡,慕鄢不悅的拂衣而起,連施舍的眼光都沒有留給,地上還在哭泣中的李琳珊一個,便匆匆的消失在了眾人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