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季連隼身上纏繞的藍色旋風(fēng),倏忽散落到了地面上,擴散開來籠罩了恰好半個武臺,形成了半米高的藍色風(fēng)暴,無數(shù)閃爍著亮藍色的風(fēng)刃隱匿其中,一時之間,風(fēng)刃刮過巖石的嗤嗤聲不絕于耳。
季連隼此時周身的藍色靈光如火焰般裹住了軀體,襯托得整個人如神般威嚴、肅穆。
伴位面的靈能被其體內(nèi)的靈氣不斷從虛空中吸引而來,又源源不絕地注入身下的藍色風(fēng)暴之中,使得風(fēng)暴的顏色湛藍得有若液體般,似乎要滴出來了,而風(fēng)嘯聲也愈加尖利了。
季連隼雙手虛抬,當至胸口處時,手指突然并攏成掌狀,然后就是腳下站成馬步,雙手用力開始向下壓。
藍色風(fēng)暴里,所有風(fēng)刃一下子都爆了開來,散成了一陣藍色煙幕,又悄悄向外擴張了一點,恰恰將長方形的武臺,劃分成了兩半,另一半上站立著張正凱與主持人。
主持人一下子眼睛就看直了,他發(fā)現(xiàn)季連隼將所有風(fēng)刃分裂成了更多更細小的微型風(fēng)刃,更令他震驚地是季連隼將這風(fēng)刃的范圍極為巧妙地剛好覆蓋了半個武臺,形成了一個正方形。
這恐怖的掌控力,簡直令他嘆為觀止。
主持人自忖他也無法做到這一點,他在恢復(fù)武臺平整時所用的手段,只是利用他土靈氣的特性,將武臺巖層壓實了而已。
他只是籠統(tǒng)地利用靈氣覆蓋整個武臺,而像季連隼這樣將靈氣精準地分布成正方形,其中所需要的對靈氣的掌控程度,簡直令他無法想象。
而在所有人的目擊下,季連隼開始緩緩地下沉,期間只有越來越響的‘沙沙’聲響起。
當季連隼下沉到十公分后,才停了下來。
隨著他緊繃著的臉色開始放松后,季連隼便隨手一揮。
“轟~嘩!”
他周身的藍色煙幕立時隨著這一揮,被猛然掃了開來,向著四周呼嘯而去。
面對季連隼這看似隨手的一揮,臺下的種子選手卻臉色大變。
原來季連隼竟將絕大部分的藍色煙幕掃向了他們這邊。
這些種子選手的眼力可不差,自然知道這些在觀眾眼里‘挺好看的煙幕’是什么,這可是無數(shù)細碎的風(fēng)刃吶!
他們個個如臨大敵,一時間各色靈氣在臺下紛紛爆起,人人各施手段防御這片暗藏殺機的‘煙幕’。
待到煙幕散去。
只見排在前十名的選手只是臉色或陰郁或嚴肅或挫敗,但都不傷分毫。
可是后面的引靈階選手,卻或多或少都在身上帶了些細細的傷口,他們望向季連隼的目光中,充滿了恐懼。
要知道,經(jīng)過了十強選手的過濾后,掃向他們的煙幕已經(jīng)少了一大半,卻依然傷到了他們!
但更令觀眾們感到震撼的是,季連隼所在的武臺,整整比另一半下沉了十多公分,地面已經(jīng)成了光滑瑩亮的平面,甚至清晰的倒映出季連隼整個人來。
“嘶~!”
許多人倒抽了一口氣。
武臺被整齊地切成了兩半,而中間的切面也是光滑如鏡。
并且剛剛的煙幕中沒有發(fā)現(xiàn)到灰塵,這證明下沉的十多公分是被季連隼硬生生壓下去夯實了的。
如斯恐怖!
這個時候,亦有許多人將視線轉(zhuǎn)向了唐裝主持人身上,然而映入眼簾的卻是同樣震撼莫名的主持人目瞪口呆的樣子。
“咳、咳,咳!”主持人咳了幾下,神色恢復(fù)正常后,對臺下選手說道:“季連隼正式成為擂主,接下來,想要攻擂的選手請馬上起身上臺,我數(shù)十聲后,沒上臺的將默認放棄攻擂。”
這個時候,季連隼忽然開口說道:“我拒絕!所有引靈階二級以下的挑戰(zhàn),并且……”
他將目光盯向前十名的區(qū)域,聲音變得冷冰冰:“沒將我打死打昏之前,我決不認輸!上臺來的人,我亦決不會留手!”
一股透心的冰寒同時蔓延在排名前十的選手心里,都被季連隼那絕對認真的眼神嚇了一把,這分明就是能夠說到做到的狠角色。
本來還想選擇攻擂看看能不能占點便宜的家伙,立馬就將這心思丟在腦后。
而原先還有點蠢蠢欲動的蔣天運、歸平川等幾人,這時也都猶豫了。
“十…九…八……”
觀眾們看著前十席沒什么動靜,一時竊竊私語,指指點點。
“六…五……”
其他沒有資格進行攻擂的選手,眼睛全部看向了前十席,也是一時議論聲大躁。
“三…二…一!”
所有人眼巴巴看著武臺上,張正凱靜靜站在主持人旁邊,而下方的季連隼氣勢高漲地立于光滑地面上,頓時大嘩。
主持人倒數(shù)完畢后,立馬宣布:“季連隼選手成為擂主進行守擂,攻擂者,是張正凱選手!”
觀眾a:“就只有一個人攻擂?!”
學(xué)生b:“我承認凱哥很厲害,但這確定不是提前保送季連隼當冠軍?”
學(xué)生c:“前十名那些慫貨!”
學(xué)生d:“你說誰呢?信不信我揍死你,竟敢罵我薰兒女神!”
學(xué)生e:“會長護衛(wèi)隊何在?竟然有人敢污辱阿莉席雅會長,兄弟們抄家伙滅了他!”
觀眾f:“唉,我還想看蔣家跟歸家的小公子被狠狠揍一頓呢,好失望!”
觀眾g:“張正凱怎么不下來,這不是擺明要給人送分嘛?”
……
主持人詢問過張正凱,用不用休息等回復(fù)后,再進行攻擂,但被他拒絕了。
對他來說,之前受的只是小傷,一點不礙事。
而損耗的內(nèi)氣,相對于他龐大的內(nèi)氣量及恢復(fù)速度,亦不成問題。
在主持人下臺后,張正凱正對著季連隼,而處于下方的季連隼正睜著眼睛在瞪他。
張正凱對季連隼點頭一笑后,便舉起了右手。
全場又馬上靜了下來。
都準備看看張正凱有什么動作。
張正凱抬起頭,看著自己的右手,慢慢打開了手掌,然后像握著什么似的,緩緩握成了一個拳頭。
“嗡~”
當他在握成拳頭的時候,一道蜿蜒的火蛇開始從拳頭上生成,并纏繞而下。
隨著手臂突然用勁,肌肉全部鼓起,火蛇瞬間蔓延到整個手臂,并出現(xiàn)點點電花,噼啪作響。
只見張正凱光著的上身,在用勁后,皮膚崩緊了,肌肉紋理清晰顯露,完美地呈現(xiàn)了男人的陽剛之美。
而正當此時,火蛇及電花亦綻放在整個上身,并逐漸散布至全身。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