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如今的狗仔真是無孔不入??!走到哪都能被拍到?!卞X小暖說完從手包里掏出幾張照片,放到余安安的面前。
余安安瞄了一眼,便冷冷的說道:“不愧是一線明星啊,晉升的這么快,手段也是一流。拿些合成的照片來挑撥我跟周燕森的關系,想要逼走正室,小三上位嗎?”
錢小暖見余安安不上鉤,也不著急。柔柔弱弱的說道:“安安,如果我沒記錯你是學珠寶設計的吧!一般學設計的都能看得出,照片是不是合成的,難道你會看不出嗎?”
余安安拿起桌上的照片,重新查看了下。每一張都是真的,合成的概率很小。尤其是看到酒店房間的背景,和周燕森發(fā)來的一模一樣時,余安安已經知道這是真的了。還有男人那手上自己熟知于心的婚戒,都在告訴著余安安,你看到的不是假象。余安安放下手中的照片,止住心中的疼痛,冷冷的開口,“把要說的都說了吧!省得老是在我面前晃著惡心?!?br/>
錢小暖看著余安安冷下去的臉色,知道徘徊在信與不信的邊緣。便又掏出份文件,“這是永安集團10%的股權,燕森給我的。上面有永安集團的專用章,你應該認識?!?br/>
余安安看著那份大大的股權轉讓書,還有那鮮紅的印章,以及轉讓和持有人。閉了閉眼,認識,怎么會不認識呢!現在二樓書房里還放著這枚印章呢!只是被他鎖在了抽屜里。
“其實,這段時間燕森對你好,只是想讓你給我們生個孩子。你也知道,自從那件事后,我就不能生育??墒撬植荒軟]有孩子。找別的女人生,怕被人說是私生子。只能讓你生了。”
是?。『秃煤笾苎嗌恢毕胱屪约航o他生個孩子,還態(tài)度來個180度大轉變。自己當時還以為他也是喜歡自己的。原來是因為這個?。?br/>
“你以為燕森為了我對付你爸的公司,最后為什么收手,沒有讓羽安破產嗎?那是為了讓你生個孩子作為補償,我才勸他停手的。”
“還有呢?”
“你父親出事的這個項目,原本是永安發(fā)現有弊端不要的,不信你可以打電話給研發(fā)部的王清河,問問是怎么回事,看我有沒有說謊?!?br/>
余安安記得余清平拿到項目時沒多久,周燕森還注入了一億資金。難道是怕項目開展不起來,原來等在這呢。
“你難道沒發(fā)覺燕森一走,你父親的公司就出事嗎?不會很蹊蹺嗎?那是他怕自己心軟,對你下不了手,畢竟你陪他也睡了兩年了?!?br/>
錢小暖看著沙發(fā)上的女人沒出聲,只是緊緊的抱著抱枕,臉色漸白。哼,余安安,你也有害怕的時候。站起身來掏出最后一份文件,幸災樂禍的說道:“這是燕森要你簽的文件,他已經簽過字了。只要你簽了字立馬生效。我先走了,燕森讓我先去國外暫避風頭,免得被大家說是,插足你們婚姻的第三者?!?br/>
錢小暖離開后,沙發(fā)上的女人一動為動。
10分鐘過去了……
20分鐘過去了……
余安安緊緊的盯著桌子上的離婚協議書,看著那熟悉的筆記。全身像凍僵了一樣,無法動彈。眼睛重得抬不起來,視線迷迷蒙蒙的,透過依稀水氣,映出桌子上離婚協議書的簽名。
起初余安安是不信的,可隨著這么多的證據擺在面前。由不得你不信。拿起手機打給周燕森的特助莫離,電話通了后,余安安直接問道:“我是余安安,莫離你知道,我爸爸公司新開發(fā)的保健項目,你們公司曾經審核過嗎?”
莫離沒料到余安安會打給自己,但還是老實回答道:“是的,不過不知道為什么最后周總沒有采納。估計周總也不知道余總研發(fā)的是永安棄用的吧!”莫離話還沒說完便被余安安給掛斷。余安安又打給了周燕森,可電話里提示的還是已關機。周燕森,你連最后都不愿意給我一個交代嗎?非要剝奪我驕傲的自尊,找一個我最討厭的人來結束我們之間的關系。
錢小暖出了羽安16號,便來到了鼎新12樓,對著轉椅上的男子說道:“我已經把該做的都做了,接下來怎么辦?如果余安安等到周燕森回來對峙,不是全都露餡了嗎?”
蕭鼎邪魅的一笑:“放心,余安安是個清高自傲的人,而周燕森又是不善解釋的人,估計等不到周燕森回來,余安安就會簽字離開燕安首府。不過,為了以防萬一,我還要再給它加把勁?!?br/>
“那我怎么辦?周燕森回來肯定會跟我算賬的?!卞X小暖想到周燕森以往的手段,不由的一陣后怕。
蕭鼎扔了一份文件過來,“這是美國的一部動作片,我?guī)湍憬恿讼聛?。雖然是個小角色,但是拍戲時間長,你先在那邊呆一下,等過兩年事態(tài)平息了你再回來?!?br/>
其實這也是錢小暖的想法。
錢小暖拿了文件,走出辦公室。當晚跟妹妹交代后,就登上了前往美國的飛機。
“余安安,我要讓你嘗嘗從天堂跌落下來的滋味。離了周燕森,我看你還怎么在南安生活下去。最好輪為那些覬覦你美貌的男人的玩物,成為人盡可夫的賤人。
余安安當晚用手機刷新聞時,就看到了“一線明星錢小暖,登機前往美國”的新聞。周燕森你這么為她的名譽著想,還真是用情至深??!
周燕森從邊境返回南安,下了飛機后已經是夜里2點半,便驅車趕回燕安首府。回到家后,臥室里沒看到余安安,她的貓咪熊還在,以為她回了羽安16號,(貓咪熊是余安安母親親手制作的布偶,余安安走到哪都要帶著它)便稍微沖個澡,躺在床上睡覺。等第二天睡醒后去接她。
初秋的清晨,泛著絲絲寒意??蓻]有比查封莊園,更讓余安安感覺冰入肺腑了。
清早,李媽剛打開門準備去買菜,就看到門口站著一群身穿黑色西裝,帶著金絲眼鏡的男人。
“你好,我是鼎新公司的法律顧問,請問余安安小姐在家嗎?”
余安安徹夜未眠,聞言穿好衣服從二樓下來,來到大門口。說道,“我就是,你們有什么事嗎?”
“哦,余小姐您好,我是鼎新公司的法律顧問,這兩位是南安檢查院的檢查員。我們是依法前來查封您這棟莊園的?!?br/>
“什么意思?”余安安有點懵。
“哦,是這樣,這是你父親余清平,當時與我們公司簽署的協議。我們鼎新注入羽安公司一個億,產品上市后五五分成,如果中途出現危害到我們公司利益,使我們公司受到嚴重損失,注入資金無法回籠的話,余清平將抵押羽安16號給鼎新公司負責人。這是合同,請您查看。上面有您父親的簽名。
余安安仔細的查看了合同協議,發(fā)現確實是自己父親的筆記。渾身止不住的發(fā)抖,很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我需要過問一下我父親,才能給你們答復?!?br/>
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只好說道,“可以,不過最多兩天的時間,兩天后我們回來查收,到時候沒來的及搬走的,就只能留在這,歸鼎新集團所有?!?br/>
幾人走后,余安安便來到南安監(jiān)獄探視余清平。透過玻璃的隔離間,余安安詢問余父,“爸爸,你簽了把莊園抵押給鼎新的合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