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畢疏哼了一聲,呢喃道:“好啊,跟我比耐力,老子有的是時間?!毙哪钜粍?,懸天針從體內(nèi)彈了出來,變成四尺來寬的圓凳,冰畢疏懶洋洋的坐在上面,看樣子要有多得意就有多得意。
他擺出這么一幅架式,那些個白眼狼,若有若無的看來,眼底盡是掩飾不住的喜色。很顯然,它們以為冰畢疏這個獵物,已經(jīng)放松了警惕,正在向它們預期的目標發(fā)展著。
而在冰畢疏的眼中,也同樣是喜悅,因為他的這招“將計就計”,就是故意將破綻露出來,讓這些白眼狼以為自己得逞,好向他發(fā)起進攻。
如此沒過多久,白眼狼以為冰紫二人已經(jīng)徹底的放下敵意,一雙雙如饑似渴的眼睛都落一到了冰紫二人的身上,仿佛看到的一塊質(zhì)地鮮美的肥肉。有些忍不住的開始動了,共有十幾頭,朝冰畢疏撲擊過來。
它們快,早已經(jīng)準備好的冰畢疏更快,身子陡然而起,懸天針橫在他的頭頂,一化成百,如一頂小小的傘蓋。
“千針朝圣!”
這正是冰畢疏繼承而來的四針法的第一式。如今五環(huán)的他已經(jīng)可以凌空而行了,這一招使將出來,更具威力。
就在眾狼騰起,這個恰當?shù)臅r機,一個“去”輕輕從冰畢疏的口中吐出。那幻化的上百枚黑針,高速旋轉(zhuǎn)著,“咻”的一聲,整齊劃一,暴射而出。
做完這些,冰畢疏沒有喘息時間,他立刻降下來,擋在紫銀紗面前,比那些狼還兇的眼睛,注視著虎視眈眈的兒狼群。
而那撲擊他們的十幾頭狼,毫無懸念的被洞穿而死。值得一提的是,這些被殺的指指白眼狼,一個個的都干癟著,像是被抽干了血肉。伴隨著這些白眼失去生命,冰畢疏的體內(nèi)突然傳入一陣精純的能量,經(jīng)經(jīng)脈運轉(zhuǎn),很快就被送入到了丹田中。
冰畢疏瞪大了眼,愕然的冒出了兩個字來:“吞噬!”
“這他娘的都行,真是撿到寶了。哈哈哈!”激動的心情難以遏制,大笑了出來。
紫銀紗微微蹙眉,不解的問道:“你又發(fā)什么神經(jīng)?”心中百思不得其解——最近的冰畢疏總是做出一些出奇的事情來,不是傻笑,就是沒來由的大笑,她都有些懷疑,眼前的這個冰畢疏倒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冰畢疏笑道:“沒什么,等會兒我再慢慢給你說?!?br/>
便在此時,那只承頭的狼一聲怪叫,其它的白眼狼瘋狂的涌上。冰畢疏環(huán)顧一周,上百張大口向他二人撲擊了過來。這一伙狼沒少一起覓食,行動快捷,配合默契,渾若一體。
冰畢疏輕哼一聲,縣天針隨心而動,化作手臂粗細,丈余長。一個三百六十度的大轉(zhuǎn)身,一個圓盤光影,以一種無可撼動的趨勢,將首批襲來的白眼狼,掃飛而去。
即將從后面沖上的,也被前面敗下來的,連帶著撞飛出去。霎時間,場面一片混亂。
紫銀紗雖然能量沒有恢復,耐不住的她早也沖出了冰畢疏的保護。一刀揮下,就會有一頭白眼狼喪失了生命。不過,這并不算什么,當冰畢疏回頭看到那驚人的一幕,霎時怔住了:只見紫銀紗不知何時將龍頭刀收起,掄動雙拳,那些沖昏頭腦的,往她奔來的白眼狼,在她的粉拳下,要么爆頭,要么肋骨斷裂,但大多都是血肉模糊。“咔嚓”聲響徹不絕。
“我的媽呀!以后,我那里還有勇氣招惹她……”冰畢疏咽下一口口水,自說自話。正出神間,引來了一頭白眼狼的偷襲,不過,就在它以為得逞的時候,一根黑色的棍子從它的小腹穿到背脊,頃刻變成了一具干尸。
這些白眼狼極為的聰明,見碰了釘子,在狼頭的一聲嘶叫下,紛紛潰散而去。
……
五年光陰轉(zhuǎn)眼既過。
自從遭到白眼狼襲擊之后,冰畢疏就將其他的十一位戰(zhàn)神接了過來,戰(zhàn)神送他們進來時就說過,他們是一個整體,他一個人過了不算,還要其它的隊員也一起達到了,才算是通過了考驗。
但是他們不能用能量,只能專挑半死不活的殺,大多時候都是冰畢疏和紫銀紗故意為之。
如今的獸,聽到冰畢疏等人的聲音,就遠遠的逃遁開去了,以至于,現(xiàn)在要找上一頭費勁。
今天他們要找到最后一批獸,因為他們有三個隊員還沒有圓滿,離成功也只差一步。森林帶的邊緣,一只十三人的隊伍,呈箭頭狀排列,緩緩使開。頂在前頭正是冰畢疏,墊后的是紫銀紗。
他們前沒有因為殺了不少異獸而放松警惕,相反更加的機靈,因為他們嚇著的是小獸,不知有多少類似于金絲巨猿那樣的實力存在。而且,因為他們屠殺的遠古獸種過多,已經(jīng)引起了不少眾怒。前不久,就有一次,他們一陣亂砍之后,就引來了一只大金剛黑猩猩的追殺,好在在最危難的時刻,金絲巨猿趕到,為他們解除了這次生死危機。后來得知原因,就是他們無意間殺害了大金剛黑猩猩的兒子小金剛,若不是巨猿來的及時,十三人早丟了命去。
走著走著,來到了一處高大的喬木叢,這里他們從來沒有涉足過。陽光穿過樹梢,透過樹葉,降到地上也是斑斑駁駁,樹影婆娑。正行間,冰畢疏心頭泛起一絲不好的預感,這是他長期在這種危機的環(huán)境中磨練出來的,對危險信號的敏感。腳步不自覺的停了下來,他身后的眾人也都停了下來。
兜兜湊近了些,低聲問道:“怎么?”
冰畢疏道:“總覺那里不對勁,我看還是撤吧?!?br/>
兜兜剛要點頭贊同,卻聽到一旁的三號道:“怕什么?我們那么多人,什么場面沒見過?!?br/>
“胖子,你別亂插嘴,聽一號的。”二號提醒道。
冰畢疏眼底滑過一絲怒意,拉著兜兜的玉手,轉(zhuǎn)身就要離開,因為他很不耐煩和這一群烏合之眾多做爭議。走到小隊尾后,拉著紫銀紗,三人一道便欲離開。
三人走了七八步,忽聽背后有細聲傳來,說的是:“我說胖子,你至于因為那個姓玉的婊子,處處和一號作對么?得罪了他,對我們可沒什么好處?!甭曇綦m然小,卻清楚的傳入到了冰畢疏三人耳中。
一股寒氣瞬間從冰畢疏身上冒了出來,臉上的平靜,更突顯他心中惱怒。不止是他,紫銀紗也是雙目圓睜,眉頭緊蹙。兜兜和冰畢疏的關系她是知道的,兜兜成了婊子,那她是什么?不僅為此,還因為她們都是女人,有同等的尊嚴。相反,當事人的兜兜,反而像沒聽見的樣子。
冰畢疏還未動,紫銀紗已經(jīng)折了回去,三步當兩步走,幾個呼吸,也來到十位戰(zhàn)神面前。其余十位戰(zhàn)神成一字排開,都看出來紫銀紗一臉怒氣和不快,那定然沒有什么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