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豐徐夢佳一對,艾家倆兄弟,另加潘秀云和陸醫(yī)師,人員全部到齊,小宴開始了。
“等一下,還有一位朋友沒有來,大家請等一下。”艾卓看看手機,歉意道。
就在他話音剛落,宴廳的門被打開了,走進(jìn)來的是張曉。
張曉一襲白色連衣裙,魚尾款式,發(fā)絲挽起一個髻,拿著一把小提琴盈盈款款邁向眾人。
略施薄粉,妝容清淡,卻又剛好遮住了臉頰的淤痕,雖不及徐夢佳那般姿色天然,一貌傾城,卻自有另一翻風(fēng)風(fēng)韻韻。
艾卓一見她來了,忙上前笑臉相迎:“張小姐你總算來了,今天的這個小宴少了你就不完整了?!?br/>
張曉目光柔和地掃了一眼眾人,最后停留在徐夢佳臉上,和善一笑,旋即收回目光。
“艾總嚴(yán)重了,我只是個小提琴手,沒有這么大的面子驚動艾總?!?br/>
“這說的什么的話?”
艾卓帶著幾分內(nèi)疚,與心疼:“你是我聘請來的小提琴手,昨天第一天工作,就弄得慘不忍睹,無論事情的經(jīng)過是怎么,我都是有責(zé)任的?!?br/>
“今天,借著這場小宴,給大家賠個不是,負(fù)荊請罪,希望大家原諒?!?br/>
言畢,他拽著艾越的衣袖,要他和自己一起給大家作揖鞠躬,艾越有些別扭,不是很情愿,一副自己沒錯的模樣,但還是配合地彎了身,低了頭。
就這樣,誤會算是徹底解開。
張曉自知自己的身份,沒敢得寸進(jìn)尺,和艾卓言語了幾句后,就上臺拉著小提琴了。
屋內(nèi)的燈光驟然暗下,只有一道白熾的追光燈打在張曉身上,音樂緩緩響起,小提琴輕輕放在她的左頸處,右手優(yōu)雅而緩緩地拉起運弓。
美妙的音樂聲也隨之流淌出來,清轉(zhuǎn)婉約,沁人心扉,宛如天籟。
不得不說,張曉在小提琴這方面還是有點造詣,不然,艾卓也不會用高價聘請她。
或許這就是緣分,張曉在任何方面都不出眾,唯獨拉得一手好琴,而這又恰恰和陳豐的愛好碰撞一起。
但她不知的是,陳豐實則沒有任何音樂細(xì)胞,有的只是系統(tǒng)獎勵給他的音樂技能。
她那驚艷的琴聲一流出,陳豐也是驚詫地仰頭掃了一眼,恰巧這一眼,與張曉的目光碰撞。
張曉會錯意,以為陳豐為她著迷了,心中翻起一股甜蜜,挨打的痛楚瞬間煙消云散,甚至有幾分慶幸自己被挨了打,不然怎么會出現(xiàn)這兒。
或許,這就是失之東隅收之桑榆吧。
眾人都為她的琴聲著迷,只有徐夢佳不悅,也許源于女人天生的第六感,她很不喜歡有女人在陳豐面前‘耍寶’,不管是有意還是刻意。
她匆匆看向陳豐,發(fā)現(xiàn)陳豐正認(rèn)真地切著盤中的牛排。
他把牛排切成一小塊一小塊,極其認(rèn)真而專注,感覺到了她的視線,抬眸沖她莞爾:“小傻瓜看什么呢,牛排都切好,涼了就不好吃了?!?br/>
言罷,把餐盤往她面前輕輕推,徐夢佳驚詫,瑩瑩的大眼睛盯著他:“給我切的嗎?”
“不然呢?”陳豐嘴角一揚,露出一個漂亮的弧度。
‘吧唧!’
徐夢佳想都沒想,往他臉上啄了一下,甜甜道:“陳豐,你對我真好!”
徐夢佳嘴里咀嚼著牛排,心里甜滋滋的,還以為他也在用心聆聽琴聲呢,沒想到在用心給自己切牛排。
經(jīng)過了陳豐的手,這牛排果然與眾不同,吃起來都格外香甜可口。
大家都在用心聆聽琴聲,且沒有注意到這對甜蜜人兒,除了臺上的張曉,被這一幕刺激得發(fā)狂,卻不得不優(yōu)雅地維持著形象,微笑地拉完整首曲子。
就這樣,張曉又回到酒樓駐場拉琴。
陸醫(yī)師每天堅持給艾卓治療,一連幾天下來,除了艾卓還沒恢復(fù)如常,一切都相安無事。
這天清晨,陳豐照樣摟著徐夢佳賴床,倆人相擁著,肌膚相親,也不管是否日干三竿。
‘......鈴鈴’
電話一陣陣響起,陳豐就是在被窩里拱來拱去,摟著徐夢佳不放,也不去接電話。
徐夢佳從被窩里探出一個小腦袋,含糊不清道:“別鬧了,快去看看是誰發(fā)的消息,說不定有正事找你呢?”
陳豐意猶未盡,一把扯過美人,用手撐著被子往倆人頭上一攏,同樣含糊不清道:“玉皇大帝的消息現(xiàn)在都不看?!?br/>
“......那你要看什么?”
“看你.....!”
“咯咯......你太壞了!”
“......壞給你看!”
一翻折騰后,徐夢佳累得氣喘吁吁,陳豐依舊精力充沛,他拿過手機看了起來。
是張伯發(fā)來的消息,張伯查到消息后,第一時間發(fā)給他,現(xiàn)在也正在返回的飛機上。
陳豐打開手機一看,瞬間睜大了眸子,不過稍縱片刻,又恢復(fù)了淡定。
徐夢佳也爬起來了,從他手里拿過手機,看了起來,這一看,不由得瞳孔睜大,不可置信地驚愕出聲:
“艾家只有一個兒子,就是艾越?”
陳豐,頷首:“張伯傳來的資料就是這樣?!?br/>
半個小時后,潘秀云,陸醫(yī)師也都知曉了資料的內(nèi)容。
原來,艾家的父母根本沒有出國,一直待在國內(nèi),而且就在離杏寧縣不遠(yuǎn)的上江市。
艾卓大概是沒有想到張伯會去出國尋他父母,所以就編造了個特別遠(yuǎn)的位置,不僅如此,艾家只有一個兒子,所謂的雙胞胎完全是胡謅。
單絨單羊體坯胎是有,但不是艾卓和艾越倆兄弟。
艾家的兒子就只有一個艾越,從小到大,艾家就沒有出現(xiàn)過叫艾卓的人。
至于艾卓是如何憑空冒出來的,張伯還沒有查到,因為很多信息必須去艾越的父母哪兒走一趟,才能知曉。
艾越的父母住在上江市,張伯必須先從國外回來才行。
眾人驚愕極了,本來消化了兄弟倆的故事,現(xiàn)在冒出艾卓是個冒牌貨?
那么這個冒牌貨想干嘛呢,他的目的是什么,大家都不敢相信艾卓那樣一個看起來沒有城府的人,居然把眾人耍得團團轉(zhuǎn)。
陳豐也恍然大悟,難怪系統(tǒng)只讓他救艾越,并非艾卓,原來迷底在這兒。
但是有一點他很奇怪,他明明對兄弟倆人都使用過讀心術(shù),他們都并沒有對身份撒謊啊,那問題究竟出現(xiàn)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