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衣閣門前站著兩個身著和竹子風(fēng)一樣兵士長服裝的人,腰間都挎著系青色飄帶的長劍。遠遠看去,竹子風(fēng)在向那兩人施禮請安,正說著什么,說著說著,就看見其中一黃衣兵士狠狠給了竹子風(fēng)一個大嘴巴,將竹子風(fēng)抽到了臺階下。
清幽一急,就要沖過去,又被錢老公公給拉住了。恨恨地道:“該,這龜孫該抽!要不是他在錢莊裝傻充大,你清幽也不會一劍挑了我的錢莊不是?這叫是狗改不了吃屎啊。”
但見竹子風(fēng)從地上爬將起來,手捧著銀票送了上去,那兩個兵士才露了笑容。剛才抽竹子風(fēng)嘴巴的那個家伙居然還擁抱了一下竹子風(fēng),樣子親熱極了。然后,竹子風(fēng)就被其中一個兵士領(lǐng)進門去了。
一袋煙的工夫,竹子風(fēng)就走了出來,還領(lǐng)出來一位身著華麗服裝面容嬌好的中年女人。只見她華貴的衣裙上,刺繡著好多的紫色的荷花。
“這是花語公主的宮邸總管荷葉子,她什么都知道的?!闭f話間,竹子風(fēng)還不時的揉著自己的腮幫子。
“長話短說,我還有很多事情要辦呢?!焙苫ㄗ颖砬槎饲f嚴肅,說話的聲音有種很傲慢的感覺。
“我們只是想看看今天入選女子的名單?!卞X老公公道。
“哦,看來入選的女孩定是有你家親屬了?”荷葉子道。
“是是,請多關(guān)照了。”前老公公道。
“也難怪你這么大年紀(jì)還在做紅衣兵士呢,求人也只能求到像竹子風(fēng)這樣級別的小吏呢。不過,聽說你的銀子到很多呢?!焙扇~子輕蔑的笑道。
錢老公公明白了,這是竹子風(fēng)在出賣他。想都不想,立即又捏出幾張銀票遞了上去。荷葉子接了銀票后,就從袖口里取了名冊出來看,道:“她們都叫什么名字呀?”
“紫萍兒,淡聚。”清幽道。
“你是?”荷葉子凝視著清幽,她的目光很銳利,讓清幽垂下了頭。
“在下也是紅衣兵士的?!鼻逵牡?。
“哦?!焙扇~子輕“哦”了一聲后,又道:“這次選妃,驚動了我們花語公主親臨海怪城來打頭一陣,看來給太子魔選妃的標(biāo)準(zhǔn)是相當(dāng)高的了。還好,你所提到的兩個名字都在名冊里面,不過還要經(jīng)過很多的篩選,能否被選上,那就要看她們的造化和修行了?!?br/>
“可以不參加選么?”清幽道。
“什么?你以為就錢老公公那么點銀子就可以直接當(dāng)選王后?哼!天真!”荷葉子道。
然后,荷葉子就轉(zhuǎn)身向紅衣閣走去,頭也不回。
看來她完全誤解了清幽的本意了。
“現(xiàn)在怎么辦?”清幽道。
“我們先回青蛙大廈,再做商議如何?”錢老公公道。
“我要回兵營了,明天早晨我們就起程護送女子們?nèi)ヌm風(fēng)口交接,需要我的時候,就甩一下鞭子,我聽到鞭哨兒的聲音就會出現(xiàn)的?!敝褡语L(fēng)道。隨手將鞭子交給了錢老公公。
街道上忽然變得冷清了許多,稀稀拉拉的走著幾個光著膀子的閑人。清幽脫去了紅鎧甲,身體輕了不少,剛才穿鎧甲的時候,他就感覺到心里特別的郁悶和壓抑。
進了青蛙大廈,大廈里忽然多了好多的人。他們個個衣著講究,手拿白紙扇,扇面上勾畫著各種顏色的水草和枝葉。一些隨從和侍女規(guī)矩的站在四周伺候著。
“可真的奇了怪了,小小的青蛙大廈怎么會居住了這么多的大人物呢?”錢老公公凝眉道。
二人上了十三樓,見無奈婆婆與玉兒正在大廳的食桌旁喝茶,兩個人有說有笑的,好像正在談什么開心的事兒呢。這讓清幽很不是滋味,為什么她們對紫萍兒的失蹤顯得是那樣的冷漠呢?
只聽無奈婆婆道:“要是紫萍兒這丫頭被選上,我們以后還能借上光呢?!?br/>
“那到是,不過淡聚也可能呢?!庇駜盒Φ馈?br/>
清幽不想再聽她們說下去了,獨自走回自己的房間。
清幽看到了,那遺落在自己床頭的那件白色的衣袖!難道那真的不是夢么?他輕輕撫摩著衣袖,眼前又浮現(xiàn)出紫萍兒那雙充滿無奈和凄涼的眼睛,也感覺到那雙無助的小手正向他伸過來,恍然間他伸出自己的大手去抓,可什么都沒有抓住……一滴淚水滴在白色的衣袖上。突然之間,他感覺自己很孤獨很空虛,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在尋找什么,自己為什么要到這里來,為什么每個人都是那樣的自私和殘忍?只有紫萍兒,這個善良的孩子,帶給他很多的希望和快樂,可是……
“在想什么?”這時,玉兒推門走了進來,坐在了清幽的旁邊,她用溫柔的小手輕輕的撫摩著清幽的頭發(fā)、面頰,最后落在了清幽有些冰冷的手上,她用自己滾熱的手溫溫暖著清幽的手。
清幽將頭深深的埋入玉兒的胸前,哭出了聲……
玉兒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讓人難以察覺的冷笑……
門外,錢老公公正用一種威嚴的目光注視著無奈婆婆。
“你回來的挺快呀。”錢老公公道。
“什么?我一直沒有出去過。”無奈婆婆道。
“不對吧,你出去的扮相很迷人呀,也許那才是你的本來面目吧?!卞X老公公冷笑道。
“你認錯人了吧老鬼?我真的沒有出去過的!不相信我你可以問問玉兒!”無奈婆婆有些生氣了。
“你騙不了我的!哼,你知道么?我更不相信她!”錢老公公聲音更加的冷漠。
“你值得我騙么?你還沒有資格的!但是,至少我今天我沒有欺騙你!”無奈婆婆的聲音很大。
清幽的房間里:清幽靜靜的躺在床上,玉兒親吻著清幽……玉兒輕輕除去自己的衣衫……玉兒眼里的淚珠在悄悄滑落,滴落在清幽結(jié)實的臂膀上……
“我不知道你為什么這樣對紫萍兒情真意切,我不知道你和她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我只知道你對她的情意遠遠超過了你對我的愛憐,我知道,你現(xiàn)在都懶得看上我一眼,我要用我的生命去換回你的思念……”這張寫滿字的紙片,飄落在清幽的枕前。
清幽仍在酣睡,嘴角掛著一絲痛苦的笑意……
夜已經(jīng)很深了。
深蘭深蘭的街道上,空無一人。忽然,一個健美的身資出現(xiàn)在街道上,她身著深蘭色的夜行裝,臉上蒙著淺蘭色的面罩,只露著一雙明亮而充滿堅定神色的眼睛,時起時落地前行著。
紅衣閣就在前面了。玉兒停在了角落里,觀察著紅衣閣門前的動靜。
門前是四個黃衣守衛(wèi),個個手提利刃,目光如電的環(huán)視著四周。紅衣閣周圍,有一隊紅衣鎧甲兵士在來回巡查著。
看來,從大門進是不可能的了。玉兒正掐指計算著巡查兵士們每一次的巡查時間,突然,她身后有人抱住了她,嚇得她一張嘴,想叫??墒?,她卻喊不了,一只手正死死的按著自己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