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走后,初夏再也支撐不住,猛地一口鮮血噴出,虛弱的扶著身后的椅子,臉色通紅。
另一邊清雨和清云當時看到德妃要打初夏,這還了得,老大喜歡的女人,剛剛被打了一掌,他們來不及動作,若是再被扇巴掌,那他們的小命也沒了,身邊沒有武器,清雨急切的直接用手扣下了房梁上的一小塊橫木,直接當做飛鏢打向德妃,然后兩人就一齊向外飛出。最好能讓那女人趕緊出來,他們剛才可看到初夏的臉色已經(jīng)幾近蒼白,恐怕忍的很辛苦,說來不得不佩服她這樣的女子,比他們這些漢子都有過之而不及。
他們看到德妃的人都走了,飛身掠在初夏身邊,結(jié)果卻只能傻愣著,接下他們怎么做?老大喜歡的人,他們可不敢動,可是她明顯已經(jīng)重傷。
初夏感覺到身邊的動靜,抬頭就看到兩個身著一樣衣服的男子站在身邊,“你們是誰?”以她現(xiàn)在的情況,別說兩個男人,就算來一個小孩子,估計打她一拳,她都會暈過去,這就是被內(nèi)力傷到的結(jié)果嗎?以前電視和小說上寫的,她還以為過于夸張,沒想到果真如此。
“內(nèi)個,王妃你怎么樣???”清雨頭大的開口就叫初夏王妃,搞的清云在身邊一腳踢在他腿上?!皝y說什么?”
“夫人,你感覺怎么樣?”清云踢完他,接著對初夏開口。
清雨揉了揉大腿,不解的問道:“你踢我干嘛,王妃和夫人不是一樣嗎?”
初夏看著兩個人在她耳邊你來我去的說個不停,眼前越來越模糊,最后雙眼緊閉的向清雨所在的位置倒去,清雨作勢就往旁邊躲開,這可是老大的女人,他碰不得,但是如果她摔在地上摔傷怎么辦,趕忙定住姿勢,任由初夏倒在他身上。
此刻的清雨,站得筆直,雙手成一字型打開,初夏靠在他身上,慢慢下滑,清云顧不得許多,抱起初夏就往臥房走去,清雨則在后面大口喘氣的說著:“哎哎,我可什么都沒做,是你抱的,是你。”
看到清云不理會,清雨也趕忙跟著走進去,將初夏放在床上,清云從衣襟內(nèi)拿出一個藥瓶,這是他們常年都帶在身上的藥丸,習武之人,難免受傷,這藥丸就是專治內(nèi)傷的,把瓶塞打開,拿出一顆,輕輕捏著初夏的嘴巴,將藥丸放在里面,“水!”對著身后的清雨說了一個字,呆愣的清雨眨巴兩下眼睛,趕忙端著水遞給清云,喂初夏喝下。
“你幫我把守,我渡一些內(nèi)力?!鼻逶品銎鹛以卵纾P腿坐在床上,雙手貼在初夏背后。清雨點頭,就站在床邊守候。
藥丸必須由內(nèi)力催動才能發(fā)揮奇效,剛剛他們就看出,未來王妃顯然是沒有任何內(nèi)力,此刻也顧不得什么情理倫常,救人要緊。
半餉,清云收回雙手,頭上些許汗滴,將初夏放平在床上休息,兩個人站在床邊對視:“接下來怎么辦?”清雨率先開口。
“剛剛我用內(nèi)力融化藥丸,在她的奇經(jīng)八脈行走一番,發(fā)現(xiàn)王妃有很強的內(nèi)力。可惜被化功丹給融化了,根本提不起來!”凌風擦了一下額頭說道。
走到離鳳儀殿較遠的地方,德妃停住腳步,身后的一種宮女也紛紛站定,德妃回頭:“本宮平日對你們怎么樣?”
“娘娘對奴婢們恩重如山?!睂m婢整齊劃一的口吻。
“那如果本宮有事要你們做呢?”德妃繼續(xù)問道。
“奴婢們甘愿為娘娘辦事?!?br/>
德妃滿意的笑著:“那好,你過來?!闭f著德妃就指著其中一名宮女。
被點名的宮女,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走到德妃面前,主子有吩咐,她們這些下人不敢不從。
“打本宮一巴掌!”德妃站在宮女面前,不容置疑的口吻說道。
一句話,讓所有人都嚇得跪在地上,且不說她們是身份卑微的宮女,就算她們膽子再大,也不敢越矩的打主子。“娘娘饒命?!?br/>
德妃皺眉看著一群嚇得跪了一地的宮女,“站起來,本宮命令你,打本宮?!?br/>
特別是被點名的宮女,不知所措的開始流淚,嘴里不斷討?zhàn)?,“娘娘饒命,奴婢不敢。?br/>
“本宮的命令,你們敢反,站起來,打,本宮恕你無罪?!钡洛舐晫m女說著。
宮女顫抖的站起身,牙齒緊咬著下唇,手掌張握了半天,努力吸口氣,在德妃的臉上輕輕拍了一下。
不痛不癢的力道讓德妃惱怒,身手狠狠的打在了宮女的臉上:“沒吃飯嗎,本宮怎么打你,你就怎么打本宮!”
宮女被德妃的巴掌打的暈頭轉(zhuǎn)向,耳朵嗡嗡響,攥緊拳頭,猛地一把張開手就揮向德妃的臉蛋,“啪”的一聲,一個清晰的五指印就出現(xiàn),被力道打的身子晃了晃,德妃翹起嘴角:“打得好,賞?!?br/>
驚嚇過度,宮女聽到德妃的話,立刻跪地:“謝娘娘,謝娘娘?!?br/>
“剛剛你們看到了什么?”德妃接著對后面的其他宮女問著。
“奴婢什么都沒看見。”深諳宮中生存之道的宮女,自然順著德妃的意思說。
“本宮這巴掌是誰打的?”德妃接著誘導(dǎo)宮女。
宮女們互相對望,接著一同說道:“是。是賢貴人!”剛剛從鳳儀殿出來,德妃與賢貴人不和的事情他她們這些宮女也都清楚,所以不需猜測。
“各個有賞?!?br/>
說完德妃就向上書房走去,所有的宮女也匆忙起身離開。
一個時辰過后,初夏在床上悠悠轉(zhuǎn)醒,她這是在哪?瞬間的疑惑,接著就想起和德妃之間發(fā)生的事情,該死。輕輕移動身體,發(fā)現(xiàn)暈倒之前的劇痛不在,胸內(nèi)清涼,嗯?這么快就好了?右手撐著身子坐起,一點疲憊感都沒有。
直到坐起身,初夏才看到床邊站著的兩個雕塑,正是一動不動,目不轉(zhuǎn)睛看著她的清云和清雨。
這兩個人她略微有些印象,但是具體卻想不起來,“王妃/夫人,你醒啦?”兩人同時開口,聽的初夏眉頭微皺,王妃?夫人?這是哪跟哪?突然好像條件反射一般,初夏頭一個想到的是難道她又穿越了?顧不得穿鞋,初夏三步并作兩步就跑到梳妝臺拿起銅鏡,緊握銅鏡,深吸一口氣,緩緩的照在自己臉上,還好還好,還是那張國色天香的臉蛋。
放了心,接著就想到身后的兩個人又是誰?“哎哎,王妃,穿鞋穿鞋,著涼了就不好了?!鼻逵晗窭蠇屪铀频奶嶂男偷搅俗狼埃研旁诹说厣?。
“你們是誰?”這兩個人明顯沒有惡意,不過初夏疑惑的是他們到底是誰,還口口叫著她王妃夫人的。
“啊,王妃,我叫清雨,他是清云。”清雨笑嘻嘻的站在初夏面前,介紹著他們。
“為什么叫我王妃?”初夏還是很納悶,接著問道。
“當然是因為你是我們老大…”清云一把拉過巴拉巴拉說話的清雨,接過他的話說:“是二王爺派我們留在這里保護的?!?br/>
竟然是他?南宮玄翼,初夏垂眸,嘴角微勾。想起自己身上的傷勢,問道:“是你們救我的?”
“哎哎,王妃別客氣,應(yīng)該的應(yīng)該的。”初夏還沒說什么客氣話,清雨就自顧自的表態(tài),怎么看怎么欠抽。
“不要叫我王妃,你們一直都在這附近?”對于這兩個人的相救,初夏感激在心,當時她所看到的那根傷了德妃的木刺,可能就是他們的杰作,還有平時自己總是能感覺到有人,四處觀察卻總是一無所獲。
“啊對啊,王妃,我們一直都在?!鼻逵昕偸菗屩逶魄懊骈_口。
“不要叫我王妃。”初夏皺眉,接著她好像想到了什么:“那張紙條也是你們寫的???”
“是啊!王妃,誰給你吃了化功丹,你的武功之前應(yīng)該很高吧!?!鼻逵陠柕馈?br/>
化功丹?!初夏想起了太后給她的冰魄寒玉,陰冷的一笑,原來如此。
“你們有辦法,讓我恢復(fù)武功嗎?”初夏抬頭問他們。
“這個嗎,有些困難!”清云皺的眉頭說道。
“你就不能再你那些破瓶爛罐里找找嘛!”說完,清雨就拿出清云的一些小瓶子翻來翻去!
“你干什么啊,我這里沒有能化解化功丹的東西,別用你的臟手碰我的寶貝!”清云立刻打開了清雨的亂翻的手。
“冰魄寒玉可以化解化功丹嗎?”初夏問道。
“冰魄寒玉當然可以,可是我們王爺找了這么久都沒有找到!”
初夏看著清云的這些小瓶子,若有所思的想了一會,瞇起水眸:“找多費勁啊!最好能讓它自己出來!”
聽了這話,清雨和清云面面相覷,冰魄寒玉什么時候張腿了,還能自己出來溜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