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書房練了幾日書法,倒是有些無聊了,倒是應該想想有其他什么好玩的。想著想著,走出了房門,覺著還是出門走動一下好。遠遠地,聽到丫頭們的喧鬧聲好不熱鬧。走近一看,原來是花花和外院的丫頭們在玩踢毽子,我看著眼饞,興致一下子也來了,于是加入了她們的行列。
“1個,2個”
“哎呀”我腳下一滑,毽子踢飛出去,整個人摔倒地上,疼死了。
同時,聽見“哎喲”一聲,不是我呀。我抬頭看見了一位濃眉善目的少年,身著青色衣衫,頭山頂著我的毽子,一臉的窘迫。
“小姐”花花趕緊地過來扶我起身,這丫頭膽子是越發(fā)大了,不停地嘮叨:“小姐,你也這么大一個人了,怎么老是不注意自己呢?你看看好好地一個姑娘家要給摔花了臉怎么辦?”說完,看到了對面的少年,驚訝地說道:“雷少爺,你怎么來了?”
那位雷少爺把頭上的毽子拿下來,快步走到我面前,一把抱住我道:“嫣兒姐姐,仁風好想你?!蔽翌D時石化,這是哪位?只聽見“啊”的一聲,那位少年吃疼的摸著腦袋往后退了幾步。我向身后望去,原來是枝枝在遠處,手中把玩著一塊小石子,冷冷地看著那位少年。沒想到她的武功已經這么好了,當時果真是沒有看錯。
那位濃眉大眼的少年摸著頭,委屈的問道:“花姐姐,那是誰呀?這么兇?仁風又沒有招惹她?”花花笑了笑,說著:“雷少爺,那是嫣兒小姐的隱士,是最近才收的。您以后呀,可不能欺負小姐,免得呀挨揍?!闭f完,吃吃地笑了起來。那雷仁風聽了,確是不依不饒,把胸脯一挺,說道:“我雷仁風頂天立地的男子漢,怎么會欺負女人呢?嫣兒姐姐,你說是不是呀?”說著,朝我嘿嘿嘿地笑起來,又想朝我擁過來,但是瞧了瞧我身后的枝枝,悻悻地沒有再說下去。
我腦袋突然轉過彎來了,原來這就是霹靂堂主的獨生子雷仁風,唐影妹妹唐倩的兒子。我心里忍住笑,道:“仁風,怎么突然過來了呢?”
這傻小伙摸了摸腦袋,裂開嘴笑笑說道:“娘說好久都沒有回來了,說趁著快過年了,回來看看舅舅,舅母?!?br/>
“少爺,那雷堂主和夫人呢?”
“娘去跟舅舅,舅母他們敘舊去了,我這不沒有事兒,好久沒有見到嫣兒姐姐了,這不就過來了么?”
“仁風,看你這跑的滿頭大汗的,坐下歇歇吧!”我微微笑道,這孩紙,還真是個直直的脾氣。
“嗯,嫣兒姐姐,你最近好嗎?聽說你上次掉進湖里,怎么樣呀?沒有事情吧?還有就是”
“仁風,你問這么多,我要先回答哪一個呀?”我不禁調侃他起來。
這孩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嘿嘿嘿”地笑了起來。
“上次落水已經好的差不多了。這次你跟雷堡主和夫人要準備呆多久呢?”我邊問邊把水遞給仁風,他接過水一飲而盡。
“娘說想呆到過年再走呢,我可以跟嫣兒姐姐,還有蕊姐姐和哥哥們一塊兒呆很久了!”仁風越說越興奮,我這桂園也好久沒有如此熱鬧了,連帶著我的心情也好起來。我聽著他滔滔不絕的說著,嘴角也不禁泛起微微的笑。
“嗯,仁風,多玩一段時間的話,嫣兒姐姐也不會無聊了?!蔽掖蛐难蹆豪锵矚g這個大大咧咧的男孩子,“多過來玩吧!”
“嗯,肯定的,嫣兒姐姐。嫣兒姐姐,我去找一下蕊姐姐,也是好久沒有見她啦~之后再來找你聊天吶!”說著說著,人已經起身往外跑去,突然轉過身揮了揮手:“隱士小姐,幸會!”旁邊的枝枝,臉龐似乎抽動了一下,馬上卻又面無表情地看著他?;ɑㄔ谝慌匀滩蛔⌒α耍骸斑@仁風少爺,還是這么個性子?!蔽乙踩滩蛔⌒α耍挥兄χ€是板著一張臉,于是我將她拉過來,問道:“這段時間還好嗎?”
“謝謝小姐關心,枝枝一切都好!”
“嗯,今兒怎么想著過來了?”我問道。
“想著隔一段時間來看看小姐,怕小姐有什么事情?!被ɑǜ艺f話的時候雖然也是淡淡的語氣,但是我卻能感覺到她濃濃的關心。我拉著她的說,說道:“沒什么事就過來陪陪我吧,我一個人有時候也很無聊的。我比你大一些,私底下的話就叫我姐姐吧!”
枝枝臉一紅:“小姐,這不可以的?!?br/>
我假裝生氣道:“有什么不可以的。你看花花啥時候把我當小姐了,平常對我大呼小叫的。”花花在一旁使勁朝我遞白眼,意思是:小姐,我怎么沒有當你是小姐娿?我只當沒看見,枝枝憋住笑,點了點頭。
“小姐,我先回去了,還要練功。”
“嗯”我點了點頭。
枝枝說完,“嗖”一聲就失去了蹤影。
我吐了吐舌頭,媽呀,真快速,原來這就是唐家堡所謂之隱士,確實很給力。這枝枝,我確實到沒有看走眼,看著她離去的方向,我陷入了沉思:看來這個冬天,開始熱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