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困妖、襲妖到收妖,整套收妖流程帥氣利落,B范兒十足,看得浮曉月熱血沸騰,興奮不已,如果不是手上有桃子,定會拍手叫好。
浮曉月,道:“感謝兩位道友救命之恩,在下浮曉月,請問兩位恩人怎么稱呼?”
男子:“在下一封?!?br/>
女子:“在下茉莉?!?br/>
一封?茉莉?沒聽錯吧?浮曉月不覺瞪大眼睛看著兩位,一把拉過茉莉的手,有些激動:“你們也穿越過來了?”
一封和茉莉有點莫明其妙,不知道如何回答。
茉莉:“曉月姑娘,你說什么?我們不明白?!?br/>
浮曉月放開茉莉的手,訕笑:“沒事,我認錯人了?!?br/>
這也不能怪浮曉月亂激動,因為這兩個人是她在游戲里的師兄與師姐,猛地聽到他們的名字,還以為他們也穿過來了,姬仙人也說了,她是他遇到的第一個穿越的人,他們當然不會是穿越過來的,而就是這個世界的人。
心道,想不到自己結緣修行竟是這樣的,如果是按照自己玩游戲時發(fā)生的事,在這個世界里再走一遍,那以后發(fā)生的事,她豈不是也可以預測到?
浮曉月一會蹙眉一會展眉,茉莉以為她中了妖猴的毒,關心道:“曉月姑娘,你怎么了?”
浮曉月收回思緒,道:“一封兄,茉莉姑娘,你們救了我,不知道怎么感謝你們,這桃子是我剛摘的,蒼木山靈氣充沛,這桃受這靈氣滋養(yǎng)十分香甜可口,你們嘗嘗。”說著便將桃子遞給他們。
茉莉和一封皆是一愣,原來她是在思考如何報答救命之恩。
一封:“我們本是修士,降妖除魔本就是我們的義務,曉月姑娘不用這么客氣?!?br/>
茉莉:“是啊,曉月姑娘,你太客氣了。”
不管他們怎么說,浮曉月堅持將桃子給他們,兩人也不好拒絕,只好接受了這桃。
在浮曉月心里,他們不單單有救命之恩,還有一種找到了組織的感覺,自然是無比激動,想要親近。
三人結伴而行,浮曉月偷偷打量起茉莉和一封。
游戲中,茉莉和她一樣,玩的都是蘿莉型仙劍,現(xiàn)在的她是一位清秀美人兒。
一封本是男版蘿莉,現(xiàn)在的他是一位身材修長,五官俊秀的儒雅男子。
姬仙人說的沒錯,區(qū)別真的很大,只有我是按著原設定長的。
雖說是三人結伴而行,但實際上,一封單獨御劍,茉莉御劍帶著她。
“曉月姑娘,你才入世?”
“嗯,入世兩天了。茉莉,一封兄,你們就叫我曉月吧,曉月姑娘太生疏了。”
茉莉笑道:“曉月,我們要回開封,你要不和我們一起去?”
浮曉月記得,在游戲里拜了一位師傅,引薦人便是茉莉,因此,她便成了她的師姐,雖然現(xiàn)在茉莉沒有說,但是照劇情發(fā)展,此番前去開封,茉莉定會引薦她拜師,笑道:“好啊?!?br/>
一封沒有話,一直微笑地聽著她們倆說話,忽然道:“有鬼氣。”
鬼氣?是說有鬼?浮曉月起了一陣冷汗,做為一名現(xiàn)代人,她是不相信鬼神的,但在這個修仙的世界,既然有仙有妖,那有鬼也就不稀奇了。但是,她本人膽兒小,一個人的時候從來不聽鬼故事,也從來不看鬼片,突然聽到有鬼,嚇得不輕。
一封和茉莉兩人向有鬼氣的地方飛去,落地后,入眼是一片荒涼。
但還是看得出這里原是一個村落,只是這個村落早已無人居住,路不成路,房屋破的破,塌的塌,野草叢生,十分荒涼。
一封和茉莉兩人向村子深處走去,浮曉月也只好跟著,走了一段路沒看到幾間好的房屋,更不可能看到人,浮曉月忍不住開口:“一封兄,茉莉,要不,我先去開封等你們,我靈力不佳,怕給你們拖后腿?!?br/>
不知為何,一股寒意遍布身,浮曉月覺得這里真有那么點不利索,免得到時候真看到什么被嚇暈過去,自己出丑就算了,還得麻煩他們背她,那還不如去開封等他們好了。
一封:“曉月,你剛入世,以后這種情況會有很多,今天捉鬼就當是你下山的第一堂歷練課?!?br/>
浮曉月:“……”
茉莉本要說什么,聽到一封這么一說,便也道:“曉月,你不要害怕,有我們在,你完可以放心?!蹦抗饴湓谒A劍上“正好也可以試試在峨嵋修練的劍法。”
浮曉月:“……”
避無可避,浮曉月只好繼續(xù)跟在他們后面。
在一處還不算很破的房屋外,聽到一陣陣呼嚕聲,三人輕輕地靠近,推開半掩的門,一股酒氣撲面而來,屋內面積不大,擺了三四口棺材。
走近一看,一名中老年人喝得醉薰薰,歪在椅子上,張著嘴打著呼嚕。
此人半禿,稀疏的花白的頭發(fā)披散著,穿著道袍,道袍又破又臟,已經看不出原來的顏色,手里還抱著一壺酒,從他的穿著上,顯示他的身份是一名道士。一開始,還以為是一醉漢誤入了此地。
三人放松了些,便打開窗戶讓屋內空氣流通。
一封掃視屋子一圈,道:“茉莉,曉月,你們先在這里,我去看看周圍的情形?!?br/>
浮曉月和茉莉點頭,一封走后,兩人便將椅子上的灰塵擦了一下,浮曉月坐下來休息,茉莉則打量起屋內的幾口棺材,看了一會兒便也坐下來,等著一封回來也等這道士醒來。
午時,一封回來了,道士卻還沒醒。
浮曉月從收納囊拿出干糧和水,三人正吃著,道士嗅了嗅鼻子,一骨碌爬起,湊到三人中,拿起干糧狼吞虎咽。
看他吃得如此,浮曉月心有不忍,將手中的水也遞了過去,道士一手推開,拿起手中的酒壺,咕嚕喝了幾口,又繼續(xù)大口吃著干糧。
三人起身將地方讓給他,坐在旁看著他吃。
道士吃飽喝足,一屁股坐在地上,打著飽嗝:“好久沒吃到這么好吃的五香牛肉了。”
待他休息片刻,一封上前,蹲下身子,道:“在下一封,與道友茉莉,曉月結伴修行,今日見此地鬼氣大盛,便前來此察探,您可是這里的道士?”
道士:“嗯”
一封:“道長,此地恐有不祥,道長不如今日離開。”
道士哼了一聲,道:“上次也有人這么說,不但沒事,還差點讓人搬了棺材?!?br/>
這話,浮曉月特不理解,這棺材看上去確實斑駁,但又不是古董,又不是舊的就值錢,再說了這是面可還有尸體呢,誰會要尸體啊。
一封建議道:“道長,我們先幫您看兩天,如果沒有事,您再回來,您看這樣可以嗎?”
道士抬眼,道:“這樣吧,我和你們一起守,不然,我哪兒也不去?!?br/>
一封想了一下,道:“好,但你要聽我們的安排?!?br/>
道士沒理一封的話,爬起來,坐回原來的椅子,繼續(xù)睡覺。
浮曉月對那道士的態(tài)度甚是不滿,但見一封和茉莉都沒說什么,便也沒說什么。
挨緊身旁的茉莉,低聲道上:“這是怎么回事???”
茉莉輕聲道:“那道士應是這里的守棺之人,他說的那些人應是做尸體買賣的人。”
浮曉月大驚,做尸體買賣?賣器官?
見浮曉月仍有疑惑,又道:“有些人打著修士的名號,專做這種勾當,將尸體賣給邪派的人用來養(yǎng)尸?!?br/>
養(yǎng)尸沒聽過,養(yǎng)小鬼倒是聽過。
浮曉月皺眉:“茉莉,你看這棺材都放了許久了吧,里面的尸體應該早就腐爛了吧,誰還會來偷啊?!?br/>
茉莉搖頭,道:“其他棺材里的腐爛了,但是那具棺材里沒有,而且那具棺材里陰氣很重。”
浮曉月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那口棺材正對著睡覺的道士,心想,這道士睡覺都要面向這棺材,就怕別人偷這尸體?還有守棺人是什么人?專門為人守棺材?
又問道:“什么是守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