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宏浩大的院門,仿佛時刻都在散發(fā)著道法氣息。院門寬若百尺,之后便是長長的山道,蜿蜒輾轉,而后又分成了數(shù)十條分道,像是長蟲般爬滿了群山。院門之下,人群絡繹不絕,有穿著標志著撼天道院的院服的弟子,也有著各種服飾的商賈,雜工。兩旁還有著不少的護衛(wèi)。
木子楷徑直的正欲朝院門走去,護衛(wèi)頓時也注意到了他,觀他并不像是本道院的弟子,因為他沒有院服。而又更不像會是商賈雜工的。
于是便上前攔住木子楷道“且慢,不知你有何貴干?”
“哦,不知你們道院可還招收弟子?”木子楷回道。
“你是來拜師的?再過五天吧!五天之后就是我們道院公開招生的時間了?,F(xiàn)在你且先回去吧!五日之后再來!”護衛(wèi)審視了一下他道。畢竟觀眼前的少年也太過年輕了些,應該也只是剛擁有道獸不久后的年齡。撼天道院的要求很高,一般人是來不了的。當然了,也會有一些貴族子弟例外。但像是那等人都是有伴屬的,而木子楷卻是沒有。
“五日之后公開招生?好的,謝謝!”說著也不好再做逗留,便離開了這里。
如今,正是春祭,而一般春祭時分是最容易獲得道獸的時期。所以一般道院也都是在春祭之后招收學員。
夜色很快降臨。
木子楷走著走著又兜回了撼天道院院門前不遠的地方。
正尋思著這幾天該怎么過,因為他發(fā)現(xiàn)這里很多東西都是要道幣的,而木子楷就連一個道玉都沒有,也就是一分錢都沒有。
木子楷將目光投向了撼天道院附近的群山,木村是處于山林之中的,有山林也就自然會有生存下去的物資。
看著天色越來越深,木子楷的肚子也在不斷的鬧騰著,木子楷便不再猶豫的朝著群山走去。
撼天道院外,一道身影突然憑空顯現(xiàn)了出來。那是一個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看了看少年離去的方向,又轉向了撼天道院的方向,便又憑空消失了。
撼天道院第二高的山峰上,有著很多恢宏的樓宇,而最高處的樓宇便就是院長的所屬樓宇。一位白發(fā)老者正在旁邊不遠處的樓宇中感悟,看上去就連胡子都白了。而他就是撼天道院的前任院長,撼天道院已知的最強存在――天辰。
“嗯?是誰?”白發(fā)老者天辰突然發(fā)現(xiàn)有人強行擅長了護院大陣,于是警戒道。
此時,一道身影卻無聲無息的來到了白發(fā)老者天辰的門外,揚手,敲起了門來。
“晚輩有急事前來拜訪,冒昧之處,還請前輩見諒!不知可否一見?”門外的身影敲門了之后說道。
白發(fā)老者天辰頓了一會兒道“請進?!碧斐阶屑毟袘艘幌聦Ψ降膶嵙?,發(fā)現(xiàn)實力確實不俗,既然對方是有急事前來拜訪,也只能將其請進來了。若是實力一般的,怕是連到這里都到不了。像是這般人物想必也是不屑于做一些不足為道的事情。
聽到了白發(fā)老者的應答,那門外的身影也毫不猶豫的便進了來,他并沒有開門,而是就那么的穿過門口進了來。此時看去,便會發(fā)現(xiàn),那身影之人便是之前撼天道院外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看著白發(fā)老者是盤坐著的,便也朝他走了過去,待得離老者還有六尺的距離時,中年男子也就地盤坐了下來,與老者四目相對。
“不知前輩在撼天道院中可否主事?”中年男子坐下后便道。中年男子也不知道眼前的老者能否主事,只是探知到眼前的老者是撼天道院里最強,想是就算不能主事,怎么也會有些話語權。
“老朽已然不是院長了,但有些事還是可以左右些許的。只是不知閣下所為何事?”老者也不隱瞞中年男子道。
“五日之后會有一位十六歲的少年前來這里參加你們撼天道院的招生,到時候只要你們收他,讓他能夠隨意在撼天道院之內自由些就是了!最好是能夠隨意進出你們道院的道藏樓,到時我必有謝禮?!敝心昴凶拥?。
“收一個弟子只是小事,只是,道藏樓,這個一些地方可以隨便去,可是,有些是我們的重地,是不允許一般人進入的?!碧斐交氐?。心中卻暗自好奇了起來,想不到像這般人物,竟只是為了這等事情而不惜親自出馬,要么是為了自己的后輩,要么就是另有所圖。像這般人物,若是尋常來說,怕也不需要別人來替他教導后輩吧!
“這般程度想必也是夠了,只是,那少年是沒有道獸的。望你們道院的人可別欺他!”中年男子認真道。
“什么?沒有道獸?按理來說十六已可以接受道獸,這怎么會沒有道獸?”天辰頓時疑惑道。像這般家世的人一般也不會出現(xiàn)那種不滿足接受道獸的條件啊!同時也在猜測興許這就是他來的原因吧!按理來說沒有道獸是不可能會被任何一個道院所接納的。
“那個我們也想不通,所以也才隨他出來四處闖蕩,所以也才想要讓他可以隨意進出貴道院的道藏樓。當然了,如果貴道院有什么妙法的話也可以提供給他,定當有厚禮相贈?!敝心昴凶诱\懇道。
“這個,我們也沒有辦法,若是我撼天道院有如此妙法,怕是早已不知受到時間多少人的追捧。閣下也知道,這世間也還有著很多人是沒有道獸的!”天辰聞言也只能如實相告。
“嗯,我也只是期盼而已,那還請前輩多加照顧了。這是訂禮,還請笑納!”中年男子說著便從指間飛出了這個錦盒,徑直的朝天辰飛了過去。
白發(fā)老者天辰抬手接住了錦盒,并隨手將其打開。頓時只見天辰的臉色竟有了些變化。
“老朽定不負閣下所托?!碧斐胶仙狭隋\盒拱手道。
中年男子點了點頭便告別了天辰。
待得中年男子消失不見后,天辰隨后便叫來了一位中年人,并囑咐了一些事情。
撼天道院的夜晚還是一如既往的安靜,撼天道院外的中年男子將視線從撼天道院挪向了撼天道院附近的群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