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會議,方興文也著急跟市里領導匯報,率先離去。
會議室里只剩下了徐實三人。
“徐書記,今天真是多謝你了?!?br/>
龔鎮(zhèn)主動走到徐實的身邊,苦笑一聲:“之前安全檢查的時候,方書記特意暗示我不要出面,為了避嫌,沒想到今天居然成了挨罵的理由。”
看到他這樣,徐實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
徐實之所以會出聲,是因為怕方興文的怒火發(fā)泄到李曉靜的身上,但龔鎮(zhèn)不知道兩個人的關系,誤以為這是徐實在幫他解圍。
“不管怎么說我們也是一個系統(tǒng)的,打斷骨頭連著筋,這種話以后不要說?!毙鞂嵭α诵Γ堰@美好的誤會給擔了下來。
“徐書記說的是。”
龔鎮(zhèn)連連點頭,又說:“反正也到了午休時間,我也不著急回去,不如趁著這個機會請徐書記吃個飯,以后的工作中肯定少不了徐書記的指導?!?br/>
徐實隱晦的看了一眼邊上的李曉靜,發(fā)現(xiàn)她還在低著頭玩兒手機,也不走,估計是找他還有事情要說。
不過,龔鎮(zhèn)在這話里也差不多表明了他的態(tài)度,想要以后朝著徐實靠攏。
這個機會徐實不想錯過,不過李曉靜也不是好處理的。
“吃飯就算了,我還有一些工作要忙?!?br/>
徐實拍了拍龔鎮(zhèn)的肩膀,面帶笑意,語氣柔和:“你還是早點回單位去,安全檢查的工作我雖然派人去了,不過還是不放心。”
“你是局長,可以捎帶著指點他們一下,如果碰到任何問題,隨時給我打電話?!?br/>
聽到徐實拒絕,龔鎮(zhèn)心中有些失望。
可聽到后面徐實的話,他的臉上頓時露出笑容。
徐書記應該真的有事情要忙,所以才拒絕了自己。
“既然徐書記有事要忙,那我就不浪費時間了?!?br/>
龔鎮(zhèn)想了想,還是做出了保證的姿態(tài):“不過您放心,等我回去就狠抓嚴抓,一定把安全整整件事漂漂亮亮的處理好!”
“我相信你。”徐實依舊柔和。
龔鎮(zhèn)滿臉激動。
他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今天先是被方興文罵,隨后又在徐實這樣的年輕人面前費力討好。
不過,他絲毫不覺得有什么為難,在官場上,只論官職!
看著龔鎮(zhèn)離去的背影,徐實也恢復了原來的神情。
商河縣旅游局局長的投靠,倒也算的上是一件意外之喜。
在之后商河的奪權爭斗中,方興文也已經(jīng)要把這一塊的交給徐實負責,盡管本身就是囊中之物,但對于工作開展,以后會方便的多。
“說吧,找我有什么事?”
徐實這才看向了李曉靜。
“還能有什么事,沒錢了?!?br/>
李曉靜放下手機,伸了個懶腰:“方書記的事真多,我就是一個掛名部長,還要專門把我喊過來罵一頓,再這樣下去,我就要準備辭職了。”
“官場就這樣,出了事就要找人背責任?!?br/>
徐實怕李曉靜真想不開辭職,又出聲安慰:“你也說了你是閑職,不用太在意,而且我也不是在幫你嗎?”
在整個商河縣的常委里,能夠百分百支持徐實的人,只有李曉靜一個。
其他人要么就是李建樹的殘黨,要么就是方興文的死忠,又加上徐實工作實在繁忙,還沒來得及跟這些接觸。
要是李曉靜真辭職了,徐實在縣委就成了光桿司令。
“隨口一說?!?br/>
李曉靜笑了笑,纖纖玉手伸到徐實的面前:“拿出來吧?!?br/>
這要錢的模樣讓徐實大感頭疼:“你前幾天不是才從我這里刷走幾萬塊錢嗎?這么快就花光了?”
“那才多少?”
李曉靜歪著腦袋:“我買化妝品、買衣服,吃飯都要花錢,我是知道錢還沒到你身上,已經(jīng)很克制了,要不是因為實在沒錢,我今天才不會來開會?!?br/>
“我現(xiàn)在也沒錢?!毙鞂崈墒忠粩?。
“你不會是不想養(yǎng)我了吧?”李曉靜似笑非笑的看著徐實。
“怎么會?我手里現(xiàn)在是真的沒有現(xiàn)金了。”徐實無奈。
昨天晚上,徐實卡里就已經(jīng)沒錢了。
而他吃飯睡覺也不需要花錢,單位都會承擔,章麗華自己也有錢,沒什么用錢的需求,所以徐實自己本身是不著急的。
沒想到李曉靜會突然來要錢。
“沒現(xiàn)金?那就是有存款嘍?”
李曉靜自知和徐實的關系,大大方方的攔住徐實的脖頸,紅唇貼耳:“今天晚上有個聚餐,要AA的,你想想辦法。”
濕熱的哈氣搞的徐實耳朵癢癢的,心里也有些癢。
“你要多少,我看看能不能先借點給你?!毙鞂嵳f。
“十萬吧?!?br/>
李曉靜更加貼近了徐實一些。
“這么多?”徐實嚇了一跳。
“這還多?”
李曉靜稍微一用力,把徐實給推到墻角:“今天來的人都是我大學同學,我總不能只吃喝吧?還要有衣服和首飾,加起來就差不多了。”
“你想想辦法,大不了……晚上你來我家住嘛,我一個人也怪孤單的?!?br/>
柔言膩語。
兩個人之間的氣氛一下變得曖昧起來。
“我在一個股票賬戶里還有點錢。”徐實呼吸粗重起來,手掌也扶上了李曉靜的腰肢。
李曉靜是有意在管理身材的女人,非常的瘦。
這也就讓她的腰肢更加的纖細,盈盈一握,手感非常的舒服。
“那就去拿?!崩顣造o掙脫出徐實的懷抱,臉上笑盈盈的:“現(xiàn)在是不可能給你,我那幫同學眼睛毒得很,晚上來我家,讓你吃飽。”
“再說吧?!?br/>
徐實壓抑下自己的欲望,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欲望。
這也快到了下午上班的時間,真做點什么,很容易被其他人給看到。
這倒是沒什么,只是……一想到自己要動用鳳凰證券交易所的那些錢,他的心里就有一種難言的復雜心情。
在名義上他有很多錢,可到現(xiàn)在為止他還沒動用過這些錢。
“反正我人都是你的,也不差這么一會兒?!崩顣造o媚眼驕意無限。
既然是已經(jīng)答應的事情,徐實不會再反悔。
帶著她,徐實來到了鳳凰交易所。
在出示了自己的身份信息之后,前臺的服務小妹滿臉歉意的看著徐實:“不好意思徐先生,您的賬戶現(xiàn)在處于特殊狀態(tài),我們不能幫您取錢。”
“為什么?”徐實皺眉。
“您的賬戶是由我們苗經(jīng)理代開的,由苗經(jīng)理一手直接操作,我們沒有這個權力?!?br/>
聽到這個解釋,徐實心中嘆息。
這錢也不好拿啊。
看似是把錢交給他了,但實際的掌控權仍然還留在苗姐的手里。
“怎么?又有問題?”李曉靜問。
“沒事,你在這里等一會兒,我上樓一趟?!毙鞂崜u了搖頭,朝著樓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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