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該說的草民都說的差不多了,您覺得怎么樣?有什么要改進(jìn)的嗎?”
尚玉妍嘴巴不停的說了半晌,累的是口干舌燥,嘴皮子都快磨掉一層了,才終于把自己的所有計(jì)劃向上座人完整的闡述了一遍。
“本王要的,可不是紙上談兵?!”說著,墨逍遙的手指點(diǎn)了點(diǎn)擺放在書案上的竹紙。
“當(dāng)然,草民已萬事俱備,只欠東風(fēng)了,只要王爺同意拿出這個,草民保證,三個月后定教王爺見到成效,如若不然,草民愿一力承擔(dān)?!?br/>
尚玉妍打著數(shù)抄票的手勢,自信滿滿地笑著,雙眸璀璨的如天上的星,耀眼奪目。
墨逍遙看著她干凈的笑容,竟在不知不覺間失了神,腦中突然閃現(xiàn)出他救晴雅那次的畫面。
那次,自己的身體竟對面前這個身材嬌的男人,起了那種可恥的反應(yīng)?
“王爺?王爺?王爺您沒事吧?”
一時之間陷入了沉思中的墨逍遙,耳畔傳來幾聲些許焦急的呼喚聲。
被拉回神后,赫然看到罪魁禍?zhǔn)椎哪槾藭r正與自己的臉近在咫尺,他被驚的心跳漏跳了一拍,腦袋下意識的往后仰去,擰著眉一臉的不悅,出聲喝斥道:“以后沒有本王的允許,不許靠本王這么近?!?br/>
尚玉妍被他突然的喝斥聲嚇的心頭一顫,猛眨了幾下眼睛,半晌后才弱弱的應(yīng)道:“哦,知,知道啦?!?br/>
雖然他的這個脾氣發(fā)的莫名其妙,但她并沒有為自己辯解什么。
呃,她承認(rèn),自己也沒長那個膽。
墨逍遙看著他一臉怯懦的無辜表情,調(diào)整了一下糟亂差的情緒,開口轉(zhuǎn)移了話題:“那天你幫了本王一個大忙,本王算你大功一件,想要什么獎賞?只要是本王能辦到的,你盡管提。”
聞言,尚玉妍忙擺手,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客套道。
呃,不用不用,為王爺排憂解難是草民的本份,草民不敢居功。”
實(shí)則心底早已凌亂:“我若提出我想借用一下你老媽的寒冰玉床,你能答應(yīng)嗎?”
答案是顯而易見的!
所以,還是算了吧!要慢慢來,絕不能急在一時。
要不,待會就隨便要點(diǎn)金銀財(cái)寶算了。
在心中打定主意后,她就靜靜等著墨逍遙待會霸道的來一句,無妨,即是本王要賞賜你的,你就盡管提出來吧。
“哦,你既不要,便罷了?!蹦羞b一副“本王無所謂”的樣子,淡聲說道。
嘎!不對呀,不應(yīng)該是這種發(fā)展呀?
這跟自己想象的完全是大相徑庭?。?br/>
聽到墨逍遙話中你不要就算的意思,尚玉妍的嘴角猛抽了幾下,沒有等到自己所期待的那句話,她的臉上立馬晴轉(zhuǎn)多云,暗道。
王爺,你難道沒聽出我只是在跟你說客套話呢嗎?
您難道真的都不在推辭一下了嗎?
萬一我又要了呢?
不,我保證,我一定會要的!
您的霸道總裁范兒呢?一言九鼎范兒呢?
此時不用,更待何時?
墨逍遙的眼尾的余光,把他那一臉懊悔加肉疼的表情盡收眼底,嘴角不由抽搐了兩下,過后又佯裝迷惑地問。
“你怎么了?”
“哦,沒,沒事。”
此刻的尚玉妍雖嘴上說沒事,其實(shí)心里早已追悔莫及,連哭都沒有眼淚了。
傷心欲絕的她,仿佛看到自己懷里正躺著一大堆可愛的金銀珠寶,古董字畫等許多貴重物品,看著胳肢窩里夾著的一個古董花瓶,她難掩開心的仰天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可愛們,寶貝們,么么么……”
就在下一秒,她陡然看到懷中的可愛們,一個個都突然長出了一對翅膀。
它們紛紛張開翅膀撲棱撲棱,然后就毫不留戀的飛離了自己的懷抱……
而自己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它們飛走,無能為力。
她站在原地,聲嘶力竭的對著空中吶喊:“不,不,不要走,不要走……”
墨逍遙擰著眉心,看著下面仿佛被戲精附體的男人,只見他一會開懷大笑,一會又如喪考妣,口中還聲的呢喃著什么,掩唇輕咳了一聲。
“咳咳……”
正處在“傷心欲絕”中的尚玉妍,聽到咳嗽聲,表達(dá)著“你快回來”的動作一頓。
看著墨逍遙望著自己的目光,就像在看一個神精病患者,尚玉妍利索尷尬脆的收回自己高高舉起的手臂,很快恢復(fù)成了一本正經(jīng)的模樣。
同時,她也懊惱的在心底暗罵一句:“該死,剛剛真是丟死人了!”
墨逍遙自然不會知道她的這些心里活動,話鋒一轉(zhuǎn):“你現(xiàn)在可以下去著手準(zhǔn)備了?!?br/>
“什么?”
他的這句話來的太過突然,導(dǎo)致腦袋正處在當(dāng)機(jī)狀態(tài)的尚玉妍,竟沒能一下就明白他說的是什么意思!
“??!這么說,王爺您同意了?”
過了兩秒之后,尚玉妍赫然回過味來,一雙眼眸陡然一亮,驚愕中夾雜著一絲的驚喜。
看著下面變臉如翻書一樣快的人,墨逍遙的額頭劃下幾根黑線,反問:“怎么?你不希望本王同意?”
她磨破了嘴皮子才終于說服他,真怕他萬一一個抽風(fēng)再說出什么反悔的話,忙不迭擺手:“不不不,不是,王爺,那現(xiàn)在草民就下去準(zhǔn)備了?”
“嗯,需要什么時,若本王不在,就去向釗或釧他們提,他們都會幫你處理好的。”
尚玉妍臨走前,聽到墨逍遙交代道。
“是。”
――――
尚玉妍心情愉悅的帶著無影回到府中。
杏兒接到消息后,如一只快樂的鳥般蹦蹦跳跳的來到尚玉妍跟前,看到尚玉妍,她立馬換上一副委屈巴垃的表情:“姐姐,你終于回來了,害的杏兒擔(dān)心了半晌?!?br/>
隨后跟上杏兒的無蹤見狀,上前一步,對尚玉妍擲地有聲的抱拳跪拜道:“屬下無蹤拜見主人?!?br/>
“嗯,不必多禮,快起來吧?!?br/>
“謝主人?!?br/>
杏兒看著默默退到一側(cè)立定的無蹤,臉上滿滿都是嫌棄之色。
只要一想到這半天他就像狗皮膏藥似的跟在自己身后,不管她去做什么他都寸步不離的跟著,趕都趕不走,她就煩的要命。
她撅著嘴,趁機(jī)對尚玉妍沒好氣的告起了狀:“姐,以后能不能別再讓這根木頭跟著我了?他太無趣了,軟硬都不吃,這半天我都煩死他了,怎么甩也甩不掉。”
無蹤面無表情的立在一側(cè),陡然聽到杏兒當(dāng)著自己的面向主人告狀,臉上瞬間黑成一片。
真是不識好歹的死女人!
看杏兒都敢這么明目張膽的當(dāng)著無蹤的面,向自己告狀,想必兩人這半天相處的應(yīng)該挺“精彩”的。
尚玉妍莞爾一笑,對杏兒道:“行啊,不讓他跟著你也行,但以后本姐說什么你就得聽什么,不得再像早晨那樣耍性子,你要知道,本姐不帶上你自然是為了你好,你居然還不領(lǐng)情?!”
杏兒聽著自家姐說是為自己好的話,感動之余又不忘連連求饒:“姐,杏兒記住了,杏兒知道錯了?杏兒以后再也不敢了,您大人有大量,就饒了杏兒這一次吧?!”
“行了,記住就好,如若不然,本姐就命無蹤天天跟著你,一天到晚都著你?!鄙杏皴贿呠浻布媸┮贿吂室馔{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