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敝車奘看蟪砸惑@。
只看見曾經(jīng)水火不容的新郡守和三兄弟現(xiàn)在走到了一起,四人同時對眾修士虎視眈眈,如果有人說一個不字,顯然不會有什么好結(jié)果。
這時在眾修士中,突然爆發(fā)沖天氣勢,周圍修士無不感受到成嬰修士獨有壓力,在強(qiáng)大氣勢排斥下,一個突然爆發(fā)氣勢的修士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這人竟然就是被新郡守逼著進(jìn)入這森林的懦弱修士。
“大家不要怕他,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到成嬰,我旁邊的仁兄馬上也要突破了?!敝芭橙跣奘客黄坪蟠蠛羝饋?。
剛說完,之前跟著他一起進(jìn)來的修士也爆發(fā)出成嬰獨有氣勢,竟也成就了成嬰修為,他與之前懦弱修士走到一起,走到眾孕胎修士最前面,與新郡守和三兄弟對峙。
新郡守和三兄弟臉色陰沉,這事態(tài)已經(jīng)超出了預(yù)計,沒預(yù)料到之前任由他們拿捏的棋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與他叫板的實力,但之前發(fā)生的一切,看起來好像沒有回旋余地。
但是新郡守依舊笑瞇瞇的,對眼前兩個新晉成嬰修士道:“之前事沒有對錯,只是你們實力弱而已,難道就算換做是你不會這么做?”
眼前兩人沉默,沒有否認(rèn),隨后新郡守再次笑道:“既然你已經(jīng)有了與我們對等的實力,何不加入我們,何必在這些土雞瓦狗們混在一起,近百個人分享這修為,還不如就我們幾個一起分享。”
他們兩個心動了,臉上無不露出遲疑神色,后面孕胎或煉竅修士無不緊張看著他們兩個。
一會兒被新郡守逼迫的懦弱修士腳上前一步,走到新郡守旁邊神色恭敬:“請郡守恕罪?!?br/>
后面修士無不面色大變,剩余一個成嬰修士嘆了一口氣,走到次子身邊:“永遠(yuǎn)追隨二公子身側(cè)。”
看著前面一眾修士面如土色,新郡守笑道:“之前發(fā)生的事,我和二公子只當(dāng)沒看見,至于現(xiàn)在的選擇,你們看著辦?!?br/>
這時次子開口:“慕容家主和蕭青,你們兩個留下,修為提高對你們禁制造詣有好處?!边@是次子對一個禁制大師和一個禁制天才的籠絡(luò),沒準(zhǔn)在這地方會遇到禁制。
新郡守同時也留下他的人馬中禁制隊隊長,最后這些修士帶著嫉妒的眼神中,依依不舍離開這森林,只剩下九個人。
如他們預(yù)料,森林中注入的修為急劇增加,令他們修為提升飛速,而表面來看蕭青修為最低,在他控制下幾個呼吸就到了巔峰修為,隨后在障眼法的下偽造度過魔劫,正式踏入高階。
此時蕭青正在實力在這森林作用下已經(jīng)達(dá)到煉竅和孕胎巔峰,如果不是蕭青刻意壓制,早已一舉進(jìn)入下一個大境界,他從來沒有忘記夏桀的話。對于一個修為高深的修士來說,提升境界是他們夢寐以求的美事,修為越高對于修為提升誘惑越大。
蕭青堅信這里是一個考驗,憑空漲出的修為肯定有問題。而且是否接受憑空得來的修為,全看修士自己意愿,如果拒絕接受,那這森林就不會向修士注入力量。
這修士注入只持續(xù)了一個時辰,最后慢慢的注入速度越來越慢,九人修為提升速度也開始陷入停滯,最后新郡守和次子修為達(dá)到成嬰后期,這一個時辰來得到修為相當(dāng)于三百年苦工,其他七人中,除了蕭青以外都已經(jīng)達(dá)到成嬰,蕭青在他們看來這一個時辰提升到孕胎后期,其實蕭青從頭到尾沒有接受任何修為,只是不斷放開修為氣息,造成蕭青不斷提升假象。
“不愧是夏桀陵墓,真是一個好地方。”新郡守滿意笑道。
次子點頭:“在大劫即將到來之際,提升一分實力就多一分生存把握,沒想到在這里能提升這么多,對后面有什么寶貝我更加期待了?!?br/>
“把他們叫過來。還剩一點湯給他們吧?!?br/>
一會兒趕出去的修士都回到了森林,雖然修為提升速度比之前大大不如,但是總比平時修為速度大許多倍,一時間他們心中怨言小了一點。
直到半個時辰后,森林中再也沒有修為注入體內(nèi),新郡守和次子帶著背后人馬,向森林深處進(jìn)發(fā)。
這森林除了葉片顏色與其他不一樣是灰白色外,還有森林中沒有一個活物,整個森林除了腳踏在濕*軟的泥土聲音,一切靜悄悄的。一路進(jìn)入夏桀陵墓內(nèi),沒有遇到危險,令許多修士警惕性放松許多。
十天之后,前面樹木越來越稀疏,看起來好像要離開森林,眾修士被嗜血充斥的眼睛中閃爍著興奮,腳步不禁輕快起來,一會兒前面就出現(xiàn)一片草原,雜草叢生,幾乎滿過腰上,這草叢和背后森林一樣,也是灰白色,看起來沒有什么生機(jī)。
眾修士眼睛一亮,有些期待這草原會帶給他們什么好處,爭先恐后踏上草地上。但隨即面色大變,比之前來的速度更快向后退。
“不好,我的修為正在倒退?!?br/>
“這草原效用與后面樹林相反,快退?!?br/>
但他們一腳馬上踏上森林時,整個身體一僵,仿佛撞在無形的墻壁。
“不好我們不能回去了?!逼渲幸粋€修士絕望起來,眼睜睜看著自己修為越來越低。
新郡守和次子面色陰沉,他們感覺到他們修為正在飛速流逝,其速度甚至比之前注入速度都快一倍,大有跌破境界的趨勢。而唯一沒有受到這影響的只有蕭青,依舊是原來修為。
“后路被阻,就向前走,速度快,離開這鬼地方?!毙驴な禺?dāng)機(jī)立斷,也顧不得什么謹(jǐn)慎,駕馭遁光,向前面飛去。
在新郡守的提醒下,所有修士都化為遁光,以自己前所未有速度,慌忙向前極速飛行。
半個時辰后,前面終點依舊遙遙無期,跨過的路程足以穿過十幾個森林。但是大部分人修士修為已經(jīng)停止倒退,此時他們修為竟然比之前原來修為還低許多,有的甚至連續(xù)跌破一個境界。
但是之前除了蕭青外,霸占森林的八個人修為依舊沒有停止下跌,一路跌下去,除了新郡守和次子以外,其他六人都已跌破成嬰,但依舊向下跌。
幾乎所有人已經(jīng)明白,之前吸收的修為越多,現(xiàn)在跌掉的修為越多,之前被趕出森林的修為都幸災(zāi)樂禍看著他們,如果不是獨占森林,也就不會有現(xiàn)在后果,他們正在期待新郡守和次子能跌破一個大境界,從成嬰跌到孕胎,那沒有人能怕他們兩個了。
很快他們發(fā)現(xiàn)蕭青修為從頭到尾就沒有跌一點,次子眼睛一亮,拉著蕭青衣領(lǐng):“蕭小兄弟,快告訴我你怎么做到的!”同時其他七人眼睛聚焦在蕭青身上,現(xiàn)在八人現(xiàn)在恐怕就連原來修為都保不住了。
在右眼幫助下,蕭青臉色露出迷茫神色:“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不是一直和你們在一起嗎?”
新郡守仔細(xì)看著蕭青表情,希望在他臉上能看出什么,但是他怎么能看破右眼情緒的掩蓋,心中不由失望:“二公子不要問了,他的確自己都不知道?!?br/>
次子松開手,看起來失魂落魄,雖然他與新郡守立場對立,但他相信新郡守的話,新郡守雖然整日一副笑臉,但他一雙眼睛卻在搖光圣地內(nèi)十分有名,在他修為之下,很少有人能在他面前撒謊,因此他是搖光圣地內(nèi)有名的老狐貍。
直到一個時辰之后,八人修為才停止下跌,但他們每一人都下跌一個境界,令大部分修士失望的是,新郡守和次子只差一點跌破成嬰,但對他們來說也足以損失慘重,比原來修為整整跌了一個小境界。
而之前背叛眾修士的兩個人此時成為了孤家寡人,每個人都對他們敬而遠(yuǎn)之,只能一對難兄難弟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