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fēng)當(dāng)先跳上石臺,準(zhǔn)備與嘯天一站,大師從他踉蹌的步伐來看,估計想要打敗嘯天,只是一種奢望了。
妙嫣一雙冷目倒豎,也幾乎是同時跳上石臺,一把精鐵打造的長劍被她抓在手中,顯得格外引人注目,尤其她絕美的身段,更加讓那些青年為之傾倒。
就是因為妙嫣的動作,在人群中,那些青年早就忍不住了,紛紛沖上石臺,準(zhǔn)備與嘯天一戰(zhàn)!
“都來了?那就開始吧!”嘯天好像是等不及了一樣,眼神冷峻的一掃,馬上就知道該上來的已經(jīng)全都上來了,所以直接說完,全身上下頓時被一股黑色氣體瞬間包裹。
“破天掌!”緊接著,嘯天口中輕吐三個字,雙手評審,一道道黑色氣體仿佛有生命一般,迅速的沿著他的手臂纏繞,并且充那手掌的掌心處朝著外面瘋狂奔涌。
至于破天掌究竟又怎樣的威力,恐怕也只有他知道了,其他人,根本就不知道這種法訣的存在。
“師父,破天掌有什么厲害之處?”在消瘦老者身后,一名弟子笑聲詢問道。
周圍都是擁有大能之士,所以這弟子雖然壓低了聲音,蛋還是逃不過眾人的耳朵,他們都想要聽聽這老者怎么回答!
“必輸無疑,看著吧,幾個瞬息就會知道結(jié)果了!”消瘦老者并沒有回答,而是微微嘆了口氣,對身后弟子說道。
臺上眾人眼見嘯天使用的這種法訣從來沒見過,頓時心中驚訝,全都謹(jǐn)慎應(yīng)對,并且用自己宗門的看家防御法訣暫時先護(hù)住自己的周身。
這些青年才俊本身就聰明伶俐,心思縝密的他們怎么可能會不知道這嘯天此時的意圖呢!
既然嘯天讓他們上來,那就是擺明了有恃無恐,可誰又能忍得下這口氣?而且,他們還抱著一種僥幸心理,萬一嘯天被一些人弄成重傷,那豈不是正好痛打落水狗?
若說在場的眾人全都心中忐忑一點也不為過,不過,由于臺上的挑戰(zhàn)吸引了眾人的眼球,所以,沒有人注意蕭玉晨。
此時蕭玉晨身上那種黑色氣體已經(jīng)逐漸散去,雙眼也逐漸變得清澈起來,從外表看去,絕對不像一個走火入魔之人。
可這個時候若是有人查探一下他的經(jīng)脈,馬上就會發(fā)現(xiàn),蕭玉晨經(jīng)脈竟然全都呈現(xiàn)出一種其黑色呃顏色。
“玉晨,你沒事吧!”紫竹仙子這個時候站在蕭玉晨身后,她可是一點兒都沒放松,總怕蕭玉晨有什么閃失,就算是走火入魔的話,她也沒辦法會群和藍(lán)緲交代。
“師叔,玉晨沒事兒,您還是先把師姐和師兄叫下來吧,這場挑戰(zhàn),嘯天必贏,我感覺到了他身上力量的強大。
聽聞蕭玉晨的回答,紫竹仙子一顆懸著的心頓時放了下來,可是,他還沒有來得及傳音給秦風(fēng)和妙嫣,這兩個人已經(jīng)從石臺上摔落在地,并且一起張口吐出一口鮮紅的血液。
蕭玉晨此時根本就沒有半點的理會,他此刻正想著突破自己最后的一道難關(guān)。
原本運行正常的經(jīng)脈竟然在這一瞬間變成了非比尋常的漆黑色,任何人都會感覺到心驚,當(dāng)然,蕭玉晨也不例外,他也是普通人,當(dāng)然也會害怕了。
漆黑色經(jīng)脈中,原本精純無比的靈氣竟然也全部變成了漆黑色,原本用靈氣積累起來的人形元嬰,在這個時候也竟然變成了漆黑色,蕭玉晨的體內(nèi),仿佛就是被病毒感染一般。
就算是千百年流傳下來的修行界,也根本沒有任何記載這種黑色經(jīng)脈到底是福是禍。
當(dāng)然,蕭玉晨此時沒有感覺到任何不適,而且竟然有一種非常舒服的感覺,那些原本黑色氣體靈氣,竟然自主的把蕭玉晨身上雜亂的靈氣收回,然后在丹田中努力的施加給他的元嬰。
“竟然是精血?怎么會?”蕭玉晨何等聰明,感覺到異樣之后,馬上查探了一下自己的攻擊程度,然后低聲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