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天塌下來了還有人頂著。言愨鵡琻現(xiàn)在對于那些正在經(jīng)歷著什么的人看來,天是還沒塌,不過離此不遠了。
原本還在歡呼中慶祝著鬼狼回歸的眾人,卻在聽到某人的話后瞬間安靜了下來。
“難道說我這個大活人都沒有人看到嗎?”有個人站在那里發(fā)著眾人以為的“陰陽怪調(diào)”,“看來暗夜應(yīng)該訓練的不止是身手,還有最最差勁的眼力。”
聽到有人這樣詆毀暗夜,在場的一干人等紛紛不樂意了,沖那人叫囂著。這時,捷克從人群中走了出來,對著那個人喊道:“小人,你活的不耐煩了,暗夜也是你可以批評的?!?br/>
可惜他的話還沒說完,對方就先下手了,只見招招凌厲,步步緊逼,全然不在乎捷克的威脅。由于出手時有些被動,此時的捷克反而處在了下風,看出了捷克瞬間的慌神,端木晟不怒反而鼓起勁沖他說道:“捷克,用點勁,別跟他客氣。眭”
有了端木晟的帶頭作用,其余所有人紛紛開始了吶喊助威,不過那所有的歡呼聲都只針對于一個人,他們的朋友——捷克。一時間哄抬捷克的人到處都是,有暗夜內(nèi)部的人,有為數(shù)不多的客人,還有那獨立正中不再發(fā)表任何意見的端木晟。
在眾人眼中,敢沖暗夜叫囂的人還沒有出生,更何況是在暗夜的總部——暗夜pub,怪只怪那個人再過猖狂,看來今天他是沒戲走出這個大門了,因為他遇上的是暗夜的教練級別的強手——捷克。
“捷克,干倒他。占”
“捷克,ko他?!?br/>
“捷克,我們等著給你慶祝。”
“捷克,快點解決他?!?br/>
大家的興致都很高,而在這無比heig的時刻捷克也展現(xiàn)了他的勇猛,只見他短暫調(diào)整之后,重新對上了那人的眼睛,可是看著那雙眼睛,他心里覺得有那么一點兒點的發(fā)虛,總感覺他認識那雙眼睛的主人,可是這種感覺很快就被眾人的歡呼聲掩埋了。
為了暗夜的榮譽,為了慶祝鬼狼的歸來,捷克決定就用眼前這個人作為他的見面禮,只看到捷克快讀移動著他那彪悍的身軀,伸長了手臂,像那人掄過去,眾人便等著看倒地的好戲。說時遲,那時快,眼看著手臂就要砸上那人的腦袋,可是人突然不見了。那人倒退一步,反而快速的抓到了捷克的空點,一個盤腿,于是就在所有人面前捷克倒地了。
不是想象中的勝利,反而是意料之外的挫敗,一眾人集體蒙圈了。暗夜就這樣被人華麗麗地當中挑戰(zhàn)成功了。
“不行不行,你太弱了,還得回去接著訓練。”那人看著地上的大漢“諷刺”地發(fā)表了自己的小小意見。
此話一出,在場眾人這才反應(yīng)過來,紛紛掏出家伙準備上前跟人拼命,首當其沖的就是暗夜pub的先鋒守護九哥,這里一直是他負責保護,尋常的一些小事他能解決也就不會去麻煩蛇王和鬼狼,而今眾目睽睽之下他的“地盤”被人就這么單槍匹馬地挑了,他沒辦法坐視不管。
九哥手里拿起棍子,上前一步,說道:“小子,你是哪個地的?來我們這暗夜有什么目的?”
“也沒什么,就是替暗夜蛇王過來看看,他不在這段時間你們過的怎么樣?”
“口氣不小,暗夜蛇王的事也是你這等無名小子可以插手的了的?”看著眼前這個小子眼生得很,九哥這么說道。
“呵呵。”那人把嘴角很隨意地向上一撇,嘴里發(fā)出了一聲笑聲。
“找打?!边@聲笑徹底激怒了九哥,說著他那拿著棍子的手抬了起來。
就在他預(yù)備動手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住手?!笔嵌四娟伞?br/>
九哥不明白端木晟為什么制止了他,疑惑不解地看向他,“鬼狼,他……”
端木晟沒有理會他的疑惑,狡黠地眸子里閃出了一抹壞笑,只見他沖著那人隨意地說了一句:“差不多了吧,暗夜蛇王。”
聽到這句話,在場的所有人全部傻在了原地,他們不敢相信那個跟他們對招的那人就是暗夜蛇王,那個暗夜的最高領(lǐng)導;他們不愿相信這個事實,如果鬼狼說的是真的,那他們這些人不都得吃不了兜著走,可是,可是這種事情鬼狼應(yīng)該不會開玩笑吧。
“怎么?我看起來不像千野逐浪嗎?”
如果說一開始是因為樂昏了頭沒認出蛇王的聲音,那么此刻在鬼狼的提醒下再聽不出來的人就不好意思說自己在暗夜呆了那么久。是的,沒錯,這個跟捷克動手,跟九哥強嗆得那人就是他們的暗夜蛇王,他們等待已久的尊主。
看慣了蛇王戴面具的樣子,看到過蛇王摘下面具后的樣子,他們有那么一刻是不敢相信的,不敢相信眼前這個英俊帥氣,有著非常人一般英氣逼人的臉龐的男人就是當初那個從不愿露真面的千野逐浪,他們的暗夜蛇王。
看著大家那不敢相信的神情,老實說此刻千野逐浪的心里爽到家了。從他的臉被燒毀那一刻起,他沒有一刻不再憎恨與懷念著自己的那張臉,不是因為他的俊美,而是身為男人的自尊讓他無時無刻不再受著煎熬,而今在他遇到香塵之后,那張早已殘破的臉被那所謂的異能瞬間恢復(fù),這張臉他愛極了,他終于可以像其他人一樣再也不用帶著面具生活了,他重見天日了。也許一開始很多人接觸他時,會認為他是為了裝酷才帶著面具,可是這么多年他是怎么過來的只有他自己知道,所有的痛與難只有他自己知道。
看出了千野逐浪此刻眼神的彌散,知道他一定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鬼狼端木晟連忙走到他身旁,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背,“喂,想什么呢?”一下子拉回了他的思緒。
“什么?”千野逐浪根本沒聽見他在說什么。
鬼狼無奈地搖搖頭,嘆了一口氣說道:“我說這還有一堆人等著你說話呢?”搖頭還在繼續(xù),他似乎總是負責這些壞人“好事”的勾當。
“哦?!边@次鬼狼的話他聽的很清楚。他抬起頭,目光掃視著在場的每一個人,很是直接地說了句:“先去樓上吧。”
暗夜十四層。
這里是暗夜的中心,是只有暗夜內(nèi)部成員才可以進出的場地。這里很大,可以容納幾百人,這里很小,只剩下一個人的氣場。
從進門的那一刻起,千野逐浪便坐在了正中央,旁邊是端木晟,一臉無害的坐在一邊,什么表情都沒有,而其他人很自覺地站在了另一側(cè),低著頭等待著,至于等什么連他們自己也說不清楚。
千野逐浪兩手放在面前的會議桌上,食指有意無意地敲打著,看似隨意的動作卻是眾人的無限折磨,那每一聲擊打都傳遞到了心頭。他越是沉默,眾人卻是擔心,誰都不知道下一秒自己會不會因為對蛇王不尊而被送往執(zhí)法堂。
就在這時,有個人再也忍受不住,站了出來。“屬下未能認清蛇王,以下犯上,愿受處罰,懇請蛇王饒過眾位兄弟。”這個五大三粗,有著厚實嗓音的男人不是捷克還有誰。
只見捷克向前一步,沖著千野逐浪的位置跪了下來,等待著蛇王的懲罰。
可是千野逐浪還是那么一副什么都沒聽到的表情,一切還是猶如當初繼續(xù)著。就這捷克等得額頭都冒起汗時,某人終于開口了。
“執(zhí)法長老何在?”
“屬下在。”一個樣貌較長者從人群中走了出來,拱手道:“執(zhí)法長老曾一鳴在此,蛇王有何吩咐?”
大家都在等著千野逐浪的下一秒,不知道捷克會受到怎樣的懲罰。捷克一向都是心直口快,為人憨憨傻傻的,可對暗夜卻是忠心耿耿,如今卻遭了以下犯上的罪責,真是倒霉到家了,可他還是惦記著為眾兄弟求情,大家都不忍自己的兄弟受苦,只好寄希望于盟主,希望盟主可以看在捷克多年的辛苦功勞上從輕處置,可現(xiàn)在這個時候沒有人敢說話,因為很明顯,暗夜蛇王此刻的心情很不好。
以前是因為千野逐浪戴著面具,大家看不出表情,所以很多時候便不在乎這些,可如今那臉的輪廓是那么的清晰,雖然大家都是男的,可是沒有人敢忽視那道俊容,那一眉一眼無不表露著他此刻的心情,看來大家在第一天便踢到了鐵板。
大家都在等著,等著那個人的開口,等著這股壓抑的氣氛快點散去,大不了事后每個人都請捷克喝酒作為補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