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帶著北夙來到一個屋子前。
其實也不能說是屋子,那只是一斷大到不可思議的老樹干,葉子早就不在了,部落的人就把內(nèi)心掏空,用木板和石頭把老樹干改成一幢木屋。
后來巫將它作為了部落的醫(yī)務(wù)室,這里離著山也不遠,儲存藥物什么的也方便。
樹干做的十分精致,和別的屋子那般粗糙不一樣,樹屋甚至還開了可通風(fēng)的小窗子,用樹葉片成的草簾子擋著。內(nèi)里一面墻上還掛著一具羊骨頭,羊角尖利,旁邊則是凌亂的堆放著各種藥材。
“司?”干凈的聲線猶如百靈般婉轉(zhuǎn),他們面前站立著一個溫婉的女子,不說面貌多么出眾,但是這氣質(zhì)一擺就能甩別人半條街。不是北夙吐槽,這里的男人,不,應(yīng)該說雄性長得到都是俊俏模樣,可雌性真的就有點一言難盡了。不是說多難看,但是精致的也沒幾個,面前的人兒可以說是全部落最好看得雌性了。
“嗯?!彼军c頭,側(cè)過身尋找熟悉的身影。
“巫不在哦。”女性再次開口,司看向她:“他人呢?”
“去獸城了,有一個交換會,可以拿到稀有藥材?!碧岬轿?,女子多了些靈動,咯咯笑著,她看向北夙,“這位就是救了我們第一勇士的大英雄吧。”
女孩子看著北夙,北夙也看著她。
大家閨秀的氣質(zhì)和靈動的言語,怎么都讓人討厭不起來,她習(xí)慣性的想伸出手,卻又反應(yīng)過來,揉了下戒指,雙手交疊欠了個身。
女子也如此一動:“我是黛斑。”
“黛斑是巫的徒弟,也是一位巫?!彼窘忉屩辟睃c點頭。
“啊呀,不用這么多禮,我還聽說你也是一位巫呢。”黛斑捂著嘴咯咯笑,北夙也有些愉悅:“巫不敢當(dāng),只會點蒜皮兒罷了?!?br/>
“蒜皮兒是什么?”黛斑可以理解她的意思,但并不知道蒜皮兒是什么東西。
北夙不知如何解釋,卻突然眼前一亮,指著角落的一頭蒜:“就是那個,可以解毒的植物,那是蒜?!?br/>
“阿吖,你說臭頭么?!摈彀邠炱鹉穷^蒜,看了看,“蒜,真是怪好聽的,以后我也這么叫吧?!彼聪虮辟恚咽掷锏乃膺f給她:“這東西后山有好多呢,喏你看……”
黛斑翻了翻堆在地上的雜物,翻出一個大樹葉包成的碗,里面都是大蒜。
北夙被味道熏得有點窒息,連忙把蒜扔回碗里,擺在一旁的石桌上。
“你能認出它來可真厲害,一般人可不知道它可以解毒,我認你也是個巫啦?!摈彀邭g快道。
“不止可以解毒,它也可以做食材……”北夙大腦里閃過不少蒜的做法,黛斑看起來很有興致,追問個不停。
“那個,黛斑。”司很尊敬黛斑這個異常平民的巫,可也忍不住打斷她,“天色不早了,北夙剛來,我要給他找個住處,不如明天你們再聊?順便他也能幫幫你,換季的藥粉還挺多的?!?。
黛斑下意識看向屋外,天都染上緋色了,她有些驚訝,卻又有些開心,今天學(xué)到不少,眼前這個人會的東西很淵博,他們也很可以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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