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嗎?”
“咳”許致恒輕咳一聲,回了回神。
“走吧,美女。情場如戰(zhàn)場,哥帶你去打個勝仗。”
米洛從來不覺得感情是個戰(zhàn)場。
但是,當她挽著許致恒的手,走進宴會大廳,接受著來自四面八方的艷羨目光,風頭碾壓一對新人的時候,心里充滿勝利的暗爽。
魏然看著兩人款款而來,牽著新娘謝麗麗的手緊了緊。
當初和米洛一起的時候,他就一直懷疑她與這個許致恒的關系不單純,但米洛堅稱兩人只是朋友。這男女之間哪有什么純友誼?為這個曾經(jīng)沒少吵架,如今看來,自己當初的推測是正確的。難怪米洛分手分得那么干脆利落呢。
魏然的心情不爽,謝麗麗的心情也好不到哪兒去。
謝麗麗和米洛是大學同學,但她從來就不喜歡米洛,總不自覺的暗暗較勁。同學聚會上,看到米洛挽著魏然,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謝麗麗第一反應就是搶過來。
魏然也真是出息,謝麗麗那“十八般武藝”連一半都沒用上,他就已經(jīng)被迷得暈頭轉(zhuǎn)向,忘乎所以。
從米洛手里搶走魏然,謝麗麗本來覺得自己贏了。但現(xiàn)在看到許致恒,謝麗麗突然覺得自己被米洛坑了。米洛根本就是甩了一個自己不要的垃圾給她,然后轉(zhuǎn)身另攀高枝了。
謝麗麗心有不甘,與魏然各懷心事的走到米洛面前,兩人臉上掛著如出一轍的虛偽笑容。
“洛洛姐,你來了。太好了!我和魏然還怕你今天不會來呢,必竟你當初對魏然那么癡心,我們真怕你走不出心底的陰影,放不下這段感情呢!”
謝麗麗一邊說一邊觀察著許致恒的表情,以她的經(jīng)驗沒有一個男人聽到自己的女友對別的男人念念不忘還能淡定,就算是前任,就算是曾經(jīng),那也會象吃了死蒼蠅般的難受。
可偏偏許致恒不為所動,投向米洛的目光從始至終都是那種溫柔,聽謝麗麗說完,淡然一笑道:“這位大嬸,你明明一看就比我家小洛洛大七八歲,卻偏要叫小洛洛姐姐,自己不覺得別扭嗎?”
看著謝麗麗已經(jīng)變了色卻要強自鎮(zhèn)定的臉,許致恒臉上玩味的笑容更濃了,“你覺得我家小洛洛有我這樣的高富帥男友,還會對你家那位有戀母情結的小丑有興趣嗎?”
謝麗麗的臉因為強忍憤怒而抽動,臉上的粉都快裂開了,“這位先生,我和洛洛明明就是同年,你自己眼睛不好,可別亂說話。”
許致恒上下打量著謝麗麗,然后又寵溺地望向米洛,幽幽地道:“同年?你花錢改的戶口本吧?我勸你一句,有那個錢找人改戶口,不如好好整整你的頸紋,太暴露年齡了。”
米洛終于繃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然~”謝麗麗見自己在許致恒面前討不到便宜,便轉(zhuǎn)身向身邊的魏然撒嬌求助。
被許致恒一提醒,魏然也覺得謝麗麗那一臉厚重的妝容年齡感太強,脂粉下那縱橫著的頸紋更是礙眼得很,但再怎么說謝麗麗也是自己的新娘,在外人面前這點面子,還是得給她爭的。
挺了挺腰桿,自以為得體地道:“許先生,今天是我和麗麗的婚宴,這里只招待真心祝福我們的朋友,如果你有意搞事,那么麻煩你出去,這里不歡迎你們?!?br/>
許致恒嘴角勾著好看的弧度,促狹道:“祝福!我們當然祝福了!祝你們婊子配狗,天長地久,不孕不育,兒女成群?!比缓?,從口袋里拿出一個紅信封,遞了過去。
魏然聽了許致恒的祝福,臉都綠了,但貪財?shù)谋拘?,還是令他的手很自然的接過了紅包。
看著魏然接紅包的手,許致恒譏誚的一笑,攬著米洛的腰就要轉(zhuǎn)身往外走,剛走了一步,似又想起什么,佇足回頭對魏然道:“對了,我還沒謝謝魏先生對我家小洛洛的不娶之恩,要沒魏先生劈腿大嬸,我還追不到我家小洛洛呢,真是太感謝了?!?br/>
“哈,哈,哈”許致恒笑著攬著米洛離開宴會大廳。
“你給他們包了多錢紅包?”米洛想到剛剛那厚厚的紅包不禁有些好奇,以她對許致恒的了解,他不可能送個大紅包給魏然,估計里面全是零錢。
“恩,幾千萬吧!冥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