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趙蘭蘭往里面走去,三人也加快腳步跟上。
就在趙蘭蘭要走到她的房間時,周圍的燈光,一下子暗了下來!
暗可不是漆黑,就是感覺暗了下來,抬頭看,是那種玻璃罩的吸頂燈,里面也是不太亮的燈泡,四周的光線昏暗。
剛才那白色的瓷磚地面,早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粉色的地磚,還有很多都破裂了。
前面不遠(yuǎn)處的一個房間里,亮著燈光,里面還傳來說話的聲音。
三人下意識的對視一眼,都知道進(jìn)入了異境之中。
羅剛是非常興奮的,一直以來,羅剛是最迷糊的一個,往往被鬼上身的時候,都是他當(dāng)?shù)拿浇椤?br/>
上次在巴縣,舒丹都進(jìn)入了異境,羅剛也沒進(jìn)去,急得不行,也非常后悔,今天可算是進(jìn)來了,直奔燈光走了過去。
里面的聲音更清晰了,是說話的聲音,有男有女的,說的都是喝酒的事兒。
三人過來,就看里面有三個人,圍坐在一個茶幾旁邊。
兩男一女,中間一個男的,有四十七八歲的樣子,微微禿頂,身材富態(tài),滿面紅光的。
左側(cè)一個男的,三十出頭,戴著眼鏡,很有學(xué)問的樣子。
右側(cè)是一個女的,也在三十五六歲的樣子,看起來就非常漂亮,大眼睛,皮膚白皙,穿著白大褂,也難掩非常不錯的身材。
茶幾上擺著幾個菜,還有熟食和白酒,一瓶白酒被喝空了,另外一瓶,也喝進(jìn)去一半兒了。
“孟院長,不是我奉承您,確實是我見過的,最有魄力的人了!”
那女的此時端起酒杯,滿臉笑容:“咱們這醫(yī)院,現(xiàn)在患者雖然不多,但是在本市也有些名氣了,就是因為環(huán)境不好,才沒那么多患者的,如果將來您翻建,這里一定是全市最著名的精神病??漆t(yī)院,大賺特賺,我敬您一杯!”
“朱主任說的不錯,我也是這么想的!”
另一個男的連忙舉起酒杯,眼睛都睜不開的樣子:“我也一起敬您一杯!”
“好,好,謝謝兩位!”
孟院長的舌頭也有些不好使,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看著那男的說:“馮主任,你喝多了吧?就去套間休息一下,不用陪我!”
那男的微微一愣,連忙站了起來,呵呵笑著說:“可不是,現(xiàn)在就暈得不行,我進(jìn)去休息一下,就不陪您了!”
說著話,那男的就進(jìn)入了里面的套間,腳下也是踉踉蹌蹌的,確實喝多了,就差沒直接栽倒在地了。
里面喝酒的三個人,現(xiàn)在剩下倆了,進(jìn)去的那個,就在三人的身邊過去,絲毫沒有看到三人一樣。
尹陽和舒丹經(jīng)歷過這種奇妙的場景,并不是太奇怪的,在這種地方,三人就像是空氣一樣。
但羅剛可是驚奇極了,還想躲閃,滿臉的詫異和興奮。
三人現(xiàn)在都知道,這里面的三個人,正是八年前被燒死的三個人,中間這個男的,就是原來的院長孟慶生,女的是現(xiàn)在院長李兆峰的前妻朱麗萍,進(jìn)去那個是副主任馮喆。
其中有倆都喝多了,幾乎控制不了自己的動作了。
此時,孟慶生一把就將朱主任抱了起來,放在自己的腿上,壓低了聲音,含含糊糊地說:“小馮人還不錯,就是不懂事兒,還在這兒坐著,再過一會兒,我都不行了!”
“不行,這樣多不好?”
朱麗萍并不太拒絕,半推辦就,故作嬌羞的樣子:“馮主任沒喝多吧?外面還有護(hù)士呢,被看到成什么了?”
三人看到這一幕,都呆住了,這可是沒想到的,現(xiàn)在院長李兆峰的前妻,和這個原來的孟院長,關(guān)系不一般???
心里都在琢磨,眼睛可一直盯著呢,就看朱麗萍坐在孟慶生的腿上,手也伸進(jìn)孟慶生的衣服里面去,似乎拿出來一個什么東西。
孟慶生那邊也忙乎,把朱麗萍的白大褂也撩了起來,上下其手的,嘴里還含含糊糊地嘟囔著:“你那老公,根本就不是男人,為了錢,老婆都不要了,他親自答應(yīng)過的,你還擔(dān)心什么?”
“我不是擔(dān)心,也不怕他了!”
朱麗萍顯然沒喝多,咯咯笑著說:“在這兒就做那事兒,被人看到,成什么了?就算要做,那也要關(guān)上門吧,我去關(guān)門!”
“想的周到!”
孟慶生含含糊糊地說了一句:“確實,被人看到影響不好,你關(guān)上門!”
朱麗萍立即站了起來,往門口這邊走來。
羅剛被嚇了一跳,連忙躲閃到一旁去。
尹陽和舒丹可知道是怎么回事兒,她看不到自己的,不過也不想被她穿過去,還是閃了一下。
這時候,倆人也看清楚了,朱麗萍的手里,拿著一張銀行卡,用自己的身子擋住,快步往外面走來。
“哎······哎呦!”
里面的孟慶生忽然發(fā)出一聲驚呼:“我也不行了,麗萍,你快點兒!”
三人連忙回頭,就看孟慶生把自己的西裝脫了下來,還沒等扔在一旁,身子就是一歪,直接倒在了沙發(fā)上,差點兒沒坐在地上。
這是真喝多了,還想做那事兒,能行了嗎?
三人再次轉(zhuǎn)過頭的時候,朱麗萍已經(jīng)回來了,滿臉的笑容:“慶生,別著急,我來了,關(guān)上門也放心不是?”
“對,對!”
孟慶生坐下之后才穩(wěn)定一些,呵呵直笑:“今天咱們好好的放松一下,一直都提心吊膽的!”
“是啊,我也放了心!”
朱麗萍又端起酒杯,把孟慶生的酒杯也遞了過去:“咱們再喝一杯,以后雖然不是光明正大的,起碼不用提心吊膽的了,慶賀一下!”
“別喝了,我實在是不行了!”
孟慶生拉住朱麗萍的手,再次拉到自己懷里來:“今天興致非常高,好好的放松一下,以后,我會處理好我的事兒,和你在一起的!”
“還是再來一杯!”
朱麗萍笑著說:“要不然我就不讓你胡來!”
孟慶生現(xiàn)在是眼睛都紅了,抓起酒杯,一口干了進(jìn)去,立即忙乎起來。
朱麗萍也咯咯直笑,并不拒絕,倆人就在沙發(fā)上調(diào)笑起來。
舒丹看得直皺眉,俏臉上擠出來一個小酒窩兒,還瞪了尹陽一眼。
尹陽要是暈了,自己也沒想看這一幕,就是為了弄清楚,借著其他鬼魂的陰氣,進(jìn)入到這異境中來的!
舒丹再看到羅剛的時候,更是暈了頭,只見羅剛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朱麗萍,都不錯眼珠了。
再看尹陽,舒丹倒是有幾分高興的意思。
尹陽也明白是怎么回事兒,自己可沒盯著朱麗萍的身子那么看,羅剛這小子可能也沒見過這個場景,相比之下,自己可強(qiáng)多了。
就在這時,房間里的光線,似乎一下子暗了下來,但也不是漆黑的,還能看到光亮。
就在三人不知發(fā)生什么之際,左面套間里傳來一聲嚎叫,是馮喆的聲音。
這聲嚎叫,不僅僅把尹陽三人嚇了一跳,把親熱中的孟慶生和朱麗萍也嚇了一跳。
扭頭看去,只見套間里跑出來馮喆醫(yī)生,驚慌失措的樣子,腿腳還不利索,指著里面,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道:“快去找滅火器,里面的床單著······著了!”
“馮喆,你他媽故意的吧?”
孟慶生氣得不行,但也沒那么大的力氣了,含含糊糊地罵道:“你他媽出來干什么?”
“好像著火了,出大事兒了!”
朱麗萍并沒喝多,立即從孟慶生的懷抱中脫離出來,驚慌地指著旁邊墻壁說:“剛才我就感覺非常熱,這不是都冒煙了,快出去找滅火器!”
說的簡單,稀里糊涂的孟慶生,還摟著朱麗萍呢,衣服都沒穿上,馮喆還出來了,更讓朱麗萍驚慌起來,手腳都不好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