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婉婉冷笑一聲看向程硯,又看著程念生熟睡容顏,想著兩個人來京城有些時日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回去,兩個孩子在家中也不放心,臨走前給詹瑞文發(fā)了短信,讓他照顧好兩個孩子,就是害怕詹娜又過去找麻煩。
醫(yī)院里面詹娜正躺在床上,手上拿著看的津津有味,秘書坐在她跟前一臉無奈:“小姐去住院都住了一周了,要不我送你回去,不要跟少爺慪氣了,他最近工作忙沒有時間看你,你就跟他服個軟。”
原來自從上次她生病后,就一直來到醫(yī)院不肯回去,兩兄妹慪氣誰也不肯先認錯,倒是苦了他,一天到晚得跟著詹娜,就怕她逃跑了去找兩個孩子,麻煩,已經(jīng)很久沒有去公司了。
讓他在這里呆著,還不如讓他去公司工作,真的太無聊了,一天到晚還得被詹娜指使過來指使過去,短短幾天他倒是瘦了好幾斤。
突然門外傳來敲門聲,他連忙站起身來打開房門,果然看見詹瑞文站在外面,看到他熟悉臉龐,秘書差一點就要哭了:“少爺終于來了,我等的好苦,你跟小姐說一聲讓她回家,我想回去工作,你剝削也好,不給放假也行,就是別讓我再待在這里了?!?br/>
見他這副模樣,詹瑞文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就這點出息照顧一個丫頭片子,都看不好,還好意思說,你出去在外面等著,讓我跟著丫頭說兩句。”
秘書沒有一點猶豫立馬竄出房子,順便還給關(guān)了房門,恨不得腳踩風(fēng)火輪趕緊離開這里。
詹娜沒有理他手上依舊拿著書在看,似乎當他是空氣,不過詹瑞文能夠看出來,她眼珠子四下亂轉(zhuǎn),那里能看得進去書,
他走到床邊坐下,從詹娜手中將書奪了過來,看著她臉上帶著笑容:“你到底想做什么,這件事情本來就是你不對,不認錯那就算了,還在無理取鬧,你要是再這樣,明天我就把你送上飛機,我相信爸爸比我,更能教育好你?!?br/>
詹娜還一直等著詹瑞文認錯,以前不管發(fā)生了什么事,他都會寵著,就算是詹娜錯了,他也不會在乎,自從遇上閔婉婉就變了模樣。
“哥,我就不明白了,那個女人有什么好,你為了她責(zé)怪我,那事我也想清楚了,我確實被那個女人當槍使,對兩個孩子說了一些重話,但是你是我哥哥,你怎么能夠站在她那邊,過來指責(zé)我?!?br/>
她雖然有氣,也已經(jīng)想清楚了事情前因后果,那證明她還不是蠢到家,無非就是顧及面子,不愿意拉下那張臉來。
詹瑞文故意板著一張臉:“他們兩個只是小孩子,你那天說話確實過分,我知道你生氣,但是你生氣也不能忘了教養(yǎng),這事我沒跟爸爸說,你清楚他脾氣,他將那兩個孩子看得很重,知道這事兒肯定會責(zé)罰你,聽哥一句勸等婉婉完回來了,你向她道歉?!?br/>
剛剛火氣都已經(jīng)下去了,可是聽到最后詹瑞文還要,讓她去給閔婉婉道歉,她立馬不干了,從床上蹦達起來:“你簡直不可理喻,我現(xiàn)在不想在見你,你給我出去,我也不會跟那個女人道歉?!?br/>
看著她歇斯底里詹瑞文就頭疼,他記得之前詹娜不是這樣,怎么突然間變得那么陌生都認不出來了,現(xiàn)在變得面目可憎,再也沒有之前純真可愛。
他現(xiàn)在沒有心思陪她在這里胡鬧,站起身來:“從現(xiàn)在開始,我不會再縱容你,在國內(nèi)就照顧好自己,我也不會再派人看著你,你長大了要為自己行為負責(zé)任?!?br/>
他生氣大步走出房間,秘書見到他出來準備上前求饒,讓他返回公司派別人過來,不過看到詹瑞文陰沉臉龐立馬閉嘴,他知道詹瑞文現(xiàn)在心情不好。
兩個人出了醫(yī)院坐上車,詹瑞文這才吩咐著:“今天晚上不回家,送我去婉婉家里,我想陪著兩個孩子?!?br/>
一路上車里面溫度下降,仿佛像冰窖一樣,其他人都不敢開口說話,到了閔婉婉家門口車子停下,詹瑞文打開車門跳下去,就要往屋里走。
秘書連忙在身后喊著:“少爺那醫(yī)院那邊,還需要派人嗎?小姐年齡還小,只是一時糊涂,你不要跟她生氣?!?br/>
詹瑞文停住腳步回頭望著他,眼中帶著怒意,他沒想到這時候,他不懂臉色還還湊上來讓他罵。
“她還小,她今年都十八了,兩孩子才八歲,你覺得三個人有可比性嗎?現(xiàn)在開始不需要管她了,讓她一個人在醫(yī)院愛干嘛干嘛去,要是讓我知道,你還在暗地里幫她,就準備行李滾回國外去?!?br/>
他再也不停留走進院子不再回頭,秘書站在原地一臉苦笑,如今這生活太難了,他夾在中間里外不是人,要是詹娜真在國內(nèi)出了事情,詹天佑那邊肯定沒法交代。
秘書上了車嘆口氣:“你一會派個人守著醫(yī)院,少爺嘴上這么說,要是小姐真出了事,還得找咱們麻煩,還是防患于未然?!?br/>
程元開車回家屋里燈火通明,保姆穿了一身大紅色睡袍,坐在大廳里等著他,桌子上擺放著牛排蠟燭和鮮花。
她還特意畫了一個精致妝容,從鏡子里面看著自己年輕肉體和漂亮外貌,她心中還是有些擔(dān)憂,今天被那兩人把孩子搶走了,也不知道程元會不會生氣,將她給趕出去。
心中忐忑,所以才做了這么多準備,就是希望一會,能讓程元消消氣,正在胡思亂想間,門房被推開,程元從外面走了進來,肩頭上還有雪花,如今越發(fā)冷了一陣風(fēng),從外面刮進來,保姆凍的瑟瑟發(fā)抖。
見她回來,保姆連忙站起身迎了上去,從他手中接過外套掛在衣架上,這才牽著他手,程元坐在椅子上,保姆站在一旁小心翼翼:“程總怎么才回來?公司有事又處理完了,我要先向你認錯,那孩子被人搶走了,不過那兩個人我認識,是跟夫人一起過來,我沒用看不住?!?br/>
程元一副平靜模樣,甚至還勾起溫柔笑容,伸手拍了拍一旁椅子:“坐吧,有什么話慢慢說,這事我已經(jīng)知道了,跟你沒有關(guān)系?!?br/>
見他是這樣態(tài)度,保姆這才心安一些坐在椅子上,拿起刀叉將牛排切好推到他面前,又倒了紅酒:“程總肯定餓了,先吃點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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