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很純,很美好(本章免費)
烙夏連忙拉下了衣袖。
“有什么事快說?!?br/>
她低低地說。
“叫你老爸不要和藍家合作,否則,你老爸那可憐的小企業(yè),會被吞掉的!”
白安沅冷冷地笑著,心煩地『摸』出一包煙,剛剛點燃,注意到了烙夏那厭惡的表情,又掐熄了。
“你說什么?”烙夏這才弄清楚那句話的意思。
“喬小姐,你小學還沒畢業(yè)嗎?剛剛我說的,又不是古文。”
白安沅冷冷一笑,目光落到了她的脖子以下。
隱隱約約,有紅『色』的痕跡。
心沒來由的煩,“你可以走了,我說過的話,你自己考慮要不要相信?!?br/>
烙夏怔了怔,他放她走了?
“喬烙夏,我覺得你簡直不是人,是一具玩偶,任人擺布,卻又自以為是地以為悲慘,你從來不知道,這一種悲慘是你自己給你的?!?br/>
白安沅的聲音再次飄送而來。
烙夏怔了怔,心中一動。
抿抿唇,還是沒有說什么。
她打開車門,木然地往藍家走去。
喬家的企業(yè),是一個剛剛發(fā)展起來的企業(yè)。
前途可觀,如果一直保持現(xiàn)在的狀態(tài)的話。
烙夏的腳步突然停住了。
就在小區(qū)前面,一個男人按住一個女子,在花園里的雕花椅上熱情激吻。
女子的手勾住男子的脖子,凌『亂』的呼吸傳來。
烙夏眼睛像被什么刺了一樣,她知道那個男人是藍軒寒。
她的正牌老公,卻也管束不住的老公。
一吻完畢,藍軒寒離開了女人,笑著撫著她小臉蛋。
烙夏看到那個女人的臉孔的時候,不由得一驚。
一種又羞又恥辱的感覺涌上心頭。
那女人,不正是自己的遠房妹妹喬秋嗎?
這……這算什么?
“姐姐……”
喬秋一眼就看到了烙夏,嚇得連忙從藍軒寒的懷里掙扎出來。
藍軒寒輕笑一聲,“別怕,我離婚,娶你?!?br/>
烙夏胸口起伏,死死地咬住唇,掉過頭,跑了。
是,她懦弱,她喜歡上了不該愛的男人!
連她自己也徹底地厭惡自己了。
怎么辦,別人會喜歡她嗎?連自己都喜歡不起自己……
再也沒有眼淚,烙夏倚在墻上直喘氣。
眼前就是藍家,她和藍軒寒的新別墅。
這是藍老頭在他們結婚的時候送她們的結婚禮物。
而她死死強忍著這一種窩囊氣,也是希望自己徹底地對藍軒寒死心。
白安沅的話,不斷地在耳邊回響著。
她(色色不是人。
她是玩偶,一個任人擺布的卻又自以為是的玩偶。
呵呵,她真無恥。
烙夏回到家,李媽送來了補湯。
“夫人,身子要緊,多喝點補湯吧?!?br/>
烙夏怔了怔,眼圈紅了。
藍家的人都瞧不起她,女傭?qū)λ?,比老公還要親得多。
烙夏點頭,強忍眼淚,“謝謝李媽?!?br/>
李媽笑笑,分外的同情。
湯剛剛喝完,藍軒寒居然帶著喬秋回來。
烙夏冷冷地看了他們一眼,轉身上樓。
“站??!”
低沉的聲音叫住了她。
烙夏回頭,目光冰冷,“有什么事嗎?”
“今晚你出去住,我要和小秋在這里!”
藍軒寒冷冷地看著烙夏,眼中充滿了挑釁的味道。
吃了上次的虧,烙夏不再理會了。
看著臉『色』嬌羞的喬秋,毫無人『性』的藍軒寒,她對這一段商業(yè)婚姻,徹底絕望。
離婚,又怕什么呢?
“好。”
烙夏干脆地答上了,“我上樓拿點東西。”
她冷冷地說,回到樓上,取走了自己的幾件衣服,就往下走。
喬秋和藍軒寒打得火熱,烙夏默默地走了出去。
藍軒寒突然睜開眼睛,細吻著喬秋的耳垂,目光卻冷冷地落到了烙夏那單薄的背影上。
烙夏搬回了學校的宿舍住。
住了五天,卻接到了爸爸的電話。
記憶中,爸爸很少給她電話,整天忙著應酬,并且在外面也養(yǎng)了一個情人。
但是喬媽媽很懦弱,沒有反對。
烙夏對爸爸又愛又恨。
“烙夏……藍家……他們吞了我們家的股份……他們……他們奪走了我的事業(yè),烙夏,你回去,求他們將公司還給我,好嗎?”
電話里,喬爸爸聲音沙啞地懇求著。
烙夏輕蔑一笑,掛了電話。
沒想到,白安沅說的是真的。
她終于明白了藍老頭什么會『逼』著藍軒寒娶她的理由。
藍老頭看上了老爸的公司,呵呵,這方法,太狠了。
將兒子和另一個女人的一生,都賠進去了。
當然,離婚,對于藍軒寒來說沒有任何影響。
追隨他的女人,跟花蝴蝶一樣多。
而她,才大二的女生,居然就離婚了。
以后,叫她怎么找工作呢?
但是,在星期六那天,烙夏還是回到了藍家。
邵又云也在,坐在客廳里,窩在藍軒寒的懷里看電視。
“回來了?將這份文件簽了?!?br/>
看到了烙夏回來,藍軒寒冷冷地指指桌上的那一份文件。
烙夏全身一震,該來的,還是來了。
他,想和她離婚吧?
哼,烙夏冷冷一笑,走上前,冷冷地看著藍軒寒。
時光飛逝,兩個人僅僅相處了兩個多月。
然而,這兩個月,卻給烙夏帶來了無盡的傷痕。
“怎么,不想離?”藍軒寒揚起唇,鄙夷地看著烙夏。
烙夏坐下來,在女人得意的目光中,翻開了文件。
她的心,一陣巨痛之后,竟然是失落后的輕松。
是時候放下了,這段黑暗骯臟的婚姻,幾乎毀了她這個人。
這的確是一份離婚協(xié)議書。
上面的條件,居然讓烙夏凈身出戶。
之前承諾離婚時給的五百萬,不見影子。
“你當真打算一分錢也不賠償我?”
烙夏聲音輕輕的,清脆無比,卻帶著冰冷的氣息。
藍軒寒挑釁地挑起眉。
“當然,這份文件不會有錯。”
“這樣的話,我不會簽?!?br/>
烙夏冷冷一笑,“我在你這里,精神受到了巨大的傷害,沒有了人格,自尊,什么都沒有,五百萬,還少呢?!?br/>
“喲,看樣子是準要上五百萬了,軒,你女人真厲害!”邵又云諷刺地笑道。
藍軒寒騰地站起來,怒目而視。
“賤女人果然就是賤女人,你給我戴綠帽子,難道錢給你當賠償?”藍軒寒憤怒地吼道。
眼中噴火,青筋突現(xiàn)。
烙夏冷冷一笑,“藍軒寒,你有什么證據(jù)指證我出軌?別忘記了,那個孩子,是你的?!?br/>
而邵又云則瞪大眼睛,看著烙夏。
這小綿羊,一下子變成了會咬人的小野貓了。
烙夏的臉時青時白,她聚了許多勇氣,才能說出剛剛的一番話來。
“你看著辦吧,如果你不改協(xié)議,那么別指望我簽字?!?br/>
烙夏冷冷地掃了那憤怒的藍軒寒一眼,轉身朝樓上走去。
后面沒有動靜。
藍軒寒有些怔住,烙夏一向都是很溫順的小貓,怎么突然變得那么冷?
或者,是那個『奸』夫——白安沅助長了她的氣焰?
想到這里,后知后覺地冷哼一聲。
藍軒寒大步地走上樓。
在大房里,烙夏正收拾著她的衣物,上次的東西帶漏了那么一兩件,反正這一件回來了,順便帶回去。
喬爸爸所說的,烙夏突然不想說了。
藍家都是什么人呢?變態(tài)的狗,怎么可能會讓步,她求他,他就會將老爸的公司還給她?
笑話!
她才沒那么天真呢,所以,不想自取其辱了。
藍軒寒走過來,冷冷地扔掉了她床上的衣服。
烙夏抿抿唇,靜靜地看著這個怒火沖天的男人。
兩個月,那么那么短,卻已令她想逃走。
逃出這個地獄一樣的別墅。
“你就想這樣走了?”
藍軒寒冷冷地笑道,“急著去和白安沅幽會,對嗎?他給了你多少錢,買了你多少次?”
每一字一句,都刺入烙夏的心里。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烙夏的手,緩緩地收回來。
他好賤,竟然懷疑她和白安沅有那種關系,還說她去賣?
“藍軒寒,我還沒你想象的那么賤!”
“沒我想象中的那么賤?那么為什么死死咬住那五百萬不放?”
藍軒寒眼中閃爍著殺氣,這個賤女人,竟然甩了他一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