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
一陣鈴聲響起,寧木晨拿出一看,大老板來查崗了。
“情況怎么樣?”
“累?!睂幠境繎袘幸痪?,她好想逃,這里比敖氏的工作量大太多了,對她一個實習(xí)生來講,真的是種折磨。
“晚上有人來接你。”一想起寧木晨第一天就被累的夠嗆,敖景末想想竟有些幸災(zāi)樂禍。
“嗯……”木晨拖長著聲音回答。
敖景末將電話掛了,小王這個時候從門外進(jìn)來,“敖總,午飯已經(jīng)安排好了,是拿上來,還是去食堂吃?”
“敖總?”小王看著對面的敖景末,再叫了一遍。
“拿上來吃吧?!卑骄澳┗剡^神來,臉上略顯尷尬,雙手合十,嘴角一抹淡笑。
“好。”小王遲疑的挪動了下腳步,
敖景末心里緩緩,估計有寧木晨在這次是要在安氏經(jīng)歷一番大風(fēng)大浪了。
……
收拾了一下桌面,木晨去了員工食堂吃飯,大家都是成雙成對的出入,多多少少都有人陪伴著,就她一個人,打著一餐盤的各種肉,坐在最邊上的位置。
敖景末做的唯一地道的事情,估計就是給了她一張無限值的安氏餐廳里的飯卡吧。
寧木晨心不在焉的吃著飯,實在無聊的時候,就偶爾刷新著手機(jī)里的新聞。
“我可以坐這里嗎?”
一道清亮的聲音傳來,木晨看著對面一身藍(lán)色西裝的男人,從他的腰部,再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抬眼。
“安杭?!”寧木晨瞪大瞳孔,驚訝,驚奇,各種疑惑。
他為什么在這里?他在這里做什么?他竟然還記得自己。
安杭,寧木晨的初戀男友,高中時期兩人可是眾人眼里的金童玉女,因為安杭的窮追不舍,不過,后來因為安杭寫信說分手后,她就再也沒有見過安杭。
不過從此以后,安杭在她眼里,就成了徹頭徹尾的渣男。
告白是他安杭說的,分手也是他安杭說的,現(xiàn)在在這安氏相遇,果然,她寧木晨和帶安字的東西犯沖。
看見是他,寧木晨二話不說就起身準(zhǔn)備走,連桌上的餐盤也不管了。
“好久不見,不管怎么說,午飯還是得吃的?!卑埠祭∷母觳?,安杭的后面還跟著一個年輕男人,看樣子這安杭混得不錯,竟然有跟班了。
不過,和她寧木晨沒關(guān)系。
“把手拿開?!睂幠境繀拹旱恼Z氣。
她討厭他,千真完全。
“這么久了,你還在生氣?”安杭挑眉問。
生氣?他好意思說生氣?
“和你沒關(guān)系。”她冷冽的目光,重重的將他的手甩開,毫不猶豫的離開了。
“副總,剛剛那位小姐是?”秘書顧皓一臉疑惑的問。
所謂安杭,便是安兮杭。
安兮杭勾唇一笑,“過客。”
……
寧木晨氣呼呼的去了頂樓,她現(xiàn)在很郁悶,竟然在安氏碰見失蹤很多年的老熟人,她自認(rèn)倒霉。
“寧木晨?你怎么在這
里?”
木晨一回頭,是付珞宣。
天??!走了一個負(fù)心漢安杭,現(xiàn)在又來了一個心機(jī)?;ǜ剁笮瓉戆骄澳┱f的另一個人,就是她。
“我?我當(dāng)然是和你一樣的身份了?!蹦境款D了頓,看著對面的付珞宣說,付珞宣凌亂的頭發(fā)隨風(fēng)輕揚(yáng),看起來還挺好看的。
“呵,原來敖總說的人是你?!备剁笮行┏爸S的語氣。
“你來這里做什么?”木晨很好奇,難道付珞宣也遇到了不順心的事兒?
付珞宣愣愣然,“我當(dāng)然是上來活動活動的了。”
木晨看著付珞宣不自然的去了另一邊天臺,看樣子付珞宣今天的發(fā)展應(yīng)該也不是很好,還以為付珞宣這種優(yōu)秀人物一來就會受很多人追捧呢,想不到和自己一樣吃了閉門羹
“木晨,既然敖總選中咱們倆來安氏,咱們就得好好完成任務(wù),你可別拖我后腿?!备剁笮麜攘藭扰赃叺乃?,很硬氣道。
今早,付珞宣一到組里,就被組長各種訓(xùn),說什么衣著不合適,各種不好,她差點(diǎn)被氣哭,所以現(xiàn)在才來這里透透氣。
“好。”木晨有些不太情愿的回答。
吹了一會兒風(fēng),木晨回到了組里,大部分的員工還沒有回來,她閑來無聊,就打開手機(jī)看了會兒電視。
“請問,你是新來的實習(xí)生嗎?”
木晨抬眼,是一個蘑菇頭戴眼鏡的女孩兒,她點(diǎn)頭應(yīng),“對。”
這妹子看起來很熱情,應(yīng)該是一個可以交流的同事。
“你好,我叫席歡,也是實習(xí)生,我之前是北一的,你呢?”席歡伸出手問。
席歡,一個國民好少女,活潑可愛,善良大方,北一大學(xué)里文科狀元中的一個。
木晨伸出手握了握,笑道:“你好,我叫寧木晨,之前是天一的?!?br/>
“哇!天一大學(xué)的,學(xué)霸啊!”席歡對天一大學(xué)的人很有興趣
“還好啦?!蹦境啃∧樢患t。
“我在這里沒什么朋友,以后請多多指教啦?!毕瘹g從背帶褲包里拿了一支棒棒糖放在木晨的桌上。
“謝謝!”木晨看了一眼桌上的棒棒糖,看來席歡也是性情中人,和她有同樣的愛好。
席歡在木晨的對面工作,兩人偶爾一抬頭會看見對方,就會沖著對方禮貌的笑笑,一天下來,兩人相談的很融洽。
“木晨,我先回家了,拜拜?!毕瘹g揮了揮手。
“拜拜?!蹦境渴掷镂罩P,目送席歡離開。
再回頭看著空蕩蕩的辦公室,現(xiàn)在只剩下自己一個人了。
她忽想起中午在天臺付珞宣對自己說的話。
“我來這里是當(dāng)間諜的,不是來上班的?!蹦境拷K于想了起來,啞著聲嘀咕著。
木晨看了一眼時間,現(xiàn)在是十八點(diǎn)五十二分,也就是說,還有八分鐘,安氏集團(tuán)的副總就會離開公司,那個時候,就是她寧木晨大顯身手的機(jī)會。
鎖定最后一分鐘,看準(zhǔn)時間,寧木晨拿起小背包直奔門口。
走廊,無人。
電梯,無人。
“噔!”
第24層樓的提示燈亮了,木晨小心翼翼的邁了出去。
一陣微風(fēng)刮過,無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