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劍濤還在睡夢中,手機響了一下,是信息的聲音,劍濤懶懶的拿過電話,忽然他一下子坐了起來,是萍兒發(fā)的信息,
“濤哥,我要走了永遠(yuǎn)也不回來了,祝你幸福?!眲泵Π央娫挀苓^去,電話那端沒有人接聽,又打了幾遍電話終天通了。
“萍兒,你要去哪里啊,出什么事了嗎?”過了好一會,電話那端才傳來萍兒的聲音:“濤哥,我要走了,是出國去以后不會再回來了?!?br/>
“為什么?。俊?br/>
“沒有什么事,可能我想開始新的生活吧?!?br/>
“那你父母和弟弟怎么辦?”
“濤哥,如果有可能你幫我照顧一下他們。”
“萍兒,你什么時候走,我送你一下?!?br/>
“不用了濤哥?!?br/>
“萍兒,我想看你最后一眼都不行嗎?”
“我坐今天中午十二點的飛機。”
“好,到時我送你?!?br/>
“濤哥,真的不用……”掛斷電話,萍兒呆呆的坐在床邊,連她自己也不清楚為什么要打這個電話,王忠良千叮嚀、萬囑咐的不讓她和任何人聯(lián)系,可是她還是不由自主的打了這個電話,也許劍濤在她心里的位置誰也不能替代吧。
“萍兒好沒好?!蓖踔伊紡拈T外進來問。
“好了好了?!?br/>
“你小心一點,箱子我來拿吧?!蓖踔伊继嶂眯邢浜推純阂黄鹣铝藰?,樓道口一輛出租車以經(jīng)在等候了。
“去機場?!背鲎廛囅驒C場飛奔而去。今天早上起來,王忠良就心驚肉跳的,雖然這幾天平安無事,可是能不能順利的坐上飛機,他的心里還是在打著鼓。
“一定會平安無事的。”王忠良在心里安慰著自己。出租車很快就到了機場,倆人推著行李進了機場。
很快倆人辦理了行李托運和登機手續(xù)來到了安檢處。安檢的姑娘接過王忠良的護照仔細(xì)的核對起來,她微笑著對王忠良說:“先生,您的護照有一點問題,請您到辦公室一下?!?br/>
“有問題,不可能的?!?br/>
“請你配合一下我們的工作?!蓖踔伊歼€想再說什么,這時走過來幾名工作人員簇?fù)碇蜣k公室走去,一名工作人員也對萍兒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王忠良心里一下子明白了,他機械的跟著他們走進了一間辦公室。
“王忠良先生,有一年案子請你回去協(xié)助調(diào)查……”萍兒站在那里環(huán)視四周,突然她發(fā)現(xiàn)小六子竟然站在人群里,小六子看見她也楞了一下,這是小六子上班后參予辦理的第一起案子,沒想到就碰到了李萍兒,倆個人誰都沒有說話。
咔咔倆聲,王忠良和李萍兒都被戴上了手拷,工作人員體貼的把兩件衣服搭在了手拷上,小六子上前抓住了王忠良的一只胳膊,倆人被帶出了辦公室向外面走去,這時大廳里的乘客都在注視著他們,萍兒穿過人群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是劍濤。
劍濤也看到了她,四目相對,萍兒的眼淚奪框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