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警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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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東來深深地看了岳不群一眼,那目光之內(nèi)的含義實在是太豐富了,便是以岳不群的沉穩(wěn)的性子,也不禁有些變色,在猜測著林東來心底的想法。
不過,林東來卻是不會管這些,輕輕蔑視一笑,而后撇了撇嘴一臉不以為然,也沒有理會岳不群那一張陰晴變幻不定的臉孔,自顧自的說道:“七十二路辟邪劍法的招式,我從林師弟那里了解了一些,甚至此刻的我比林師弟父子兩,使得都更加熟練自然,而到了我這般境界,自然也有逆推出劍法配套心法的能力,雖然不敢說是全部,但是其中的精髓,卻是能還原十之七八的?!?br/>
(林東來善意的謊言?。?br/>
岳不群對于辟邪劍譜,那可謂是夙夜憂嘆,夢寐以求,如今聽到林東來此言,頓時眼睛一亮,豎起耳朵聆聽,見此,林東來不禁搖了搖頭,而后說著說著便沒好氣的說道:“據(jù)我所逆推出的經(jīng)脈運行路線,卻是十分怪異,稍有不慎便有走火入魔之虞,實在是太過兇險,最后不得不放棄,甚至在我心中,還有一個猜測,那就是辟邪劍譜非是正常人所能修煉!”
對岳不群那隱隱失望的神色裝作視而不見,林東來轉(zhuǎn)而輕笑著說道:“不過,我在研究七十二路辟邪劍法之時,在華山藏書閣之內(nèi),我倒是發(fā)現(xiàn)了一樁有趣之事,師傅你可想知道?!”
“什么有趣之事?東來,你直說無妨?!?br/>
岳不群此刻早就被林東來主導(dǎo)話頭,因此,下意識的順著林東來的話頭問了句,可之后林東來所言之事,卻差點讓岳不群氣炸了腦袋。
“在救下林師弟一家之后,我曾聽林總鏢頭說起,他祖父林遠圖曾是南少林的僧人,后來不知因何緣故,竟然還俗,最后還練成了一身絕世武功!”
林東來吊著岳不群的胃口,而后裂嘴輕輕一笑,嘴角掛著讓岳不群很不爽的戲謔弧度,而后繼續(xù)說道:“據(jù)我猜測,那七十二路辟邪劍法很可能就是來自南少林的,但是,我就不明白了,南少林既然有此等神功絕學(xué),怎么就沒在江湖之上有所傳聞,他們也隱藏得夠深的啊!師父,你說對不對?
對了,這還不是最為有趣的,在藏書閣之內(nèi),我可是見到過一段記載,說我華山派前輩,曾經(jīng)在林遠圖還在南少林的時候,也去過南少林,之后才傳出了我華山派劍氣分宗之事,當(dāng)真是好巧??!”
林東來說道此處,還不禁打趣了一下,但是,岳不群聞言臉色那是好不難看,甚至差點將嘴唇咬破,雙手攥拳指尖已經(jīng)深深陷入肉之中,自己還毫無所覺,可見岳不群此刻內(nèi)心的混亂與震驚。
岳不群腦袋渾渾噩噩的,甚至連怎么下的思過崖,他都沒有印象了。
作為華山派掌門,雖說華山現(xiàn)在敗落了,可門中典籍一直都保存完好,《葵花寶典》跟《辟邪劍譜》到底是怎么回事,整個江湖估計除了南少林之外,恐怕再也沒人比他更加清楚了。
早些年,岳不群一心想壯大華山,內(nèi)心之內(nèi)一直忽視了,劍氣內(nèi)斗的根源問題,如今,在聽林東來提起林遠圖之事,岳不群也不非是愚笨之人,只是此前一葉障目不見泰山,現(xiàn)今卻是撥云見日了。
“是啊,林東來說的沒錯,既然《葵花寶典》出自南少林,可為何江湖之上,連一點風(fēng)聲都沒傳出來?”
岳不群是個心思多疑的梟雄,之前沒往這方面考慮也就罷了,如今林東來鄭而重之的當(dāng)面提出來,立刻就引起岳不群的懷疑,這里頭的漏洞實在太多、太大。
閩省南少林作為禪宗最大分支之一,實力底蘊只在嵩山北少林之下,實乃佛門一等一的武學(xué)圣地。
既然《葵花寶典》出自南少林,以少林一貫喜歡收集武學(xué)秘籍的秉性,肯定有拓印版本存在,可是這么些年以來,卻是從未在江湖之上聽說過有關(guān)于《葵花寶典》的任何消息,這當(dāng)真是詭異的不尋常。
另有一樁讓岳不群懷疑之事,為何其它拜訪南少林的江湖好手,甚至那些多次拜訪南少林之人,都沒有發(fā)覺《葵花寶典》的存在,偏偏是華山兩位祖師一上門拜訪就遇上了,而且也正如林東來所言,華山派正是從此之后,氣劍分離,甚至最后的衰敗,都與此有密切聯(lián)系!
遙想兩位祖師還在之時,華山派正是如日中天,蒸蒸日上之勢,實力堪比少林武當(dāng),在江湖之中聲威日隆,可卻因為突如其來的氣劍之爭迅速衰落!
而那一場內(nèi)斗,更是讓華山徹底敗落,要不是天見可憐,恐怕我華山早已經(jīng)云流煙散了,這其中難道就沒有問題嗎?
岳不群越想心中疑惑越多,越想越是心寒發(fā)冷,這里面涉及的三個門派,哪一個不是當(dāng)時的正道魁首,而華山派偏偏卻是最后的失敗者!
“南北少林,還有武當(dāng),呵呵…好…真是好算計啊!”
岳不群本就是計謀百算之輩,如今跳出蠅營狗茍,站在大局之上,從利益角度出發(fā),很快便輕易的發(fā)覺幕后推手的身份,可是明白了又如何?
人家用的是堂堂正正的陽謀,誰叫華山派那兩位祖師經(jīng)不住誘惑,中招了呢,只能怨自己不夠警惕,中了別人的圈套還不自知。
再說現(xiàn)在的華山派風(fēng)雨飄搖,根本就經(jīng)不起任何折騰,稍一不慎,便有滅門之禍、斷絕傳承之危。
因此,岳不群就算心中恨得咬牙切齒,卻也無可奈何,只能是打落了牙齒,合著血一起咽下去。
……
不提岳不群一副失魂落魄摸樣,窩在書房之中左思右想臉色連連變幻,一會滿臉怒容,一會又是咬牙切齒,猙獰可怖,如同受傷的野狗一般,躲在陰暗的角落之內(nèi),暗自慢慢舔抵受傷的心靈。
在思過崖之上,封不平三人在岳不群離開之后,不知為何又再次折返了回來,不過,他們的心神受到林東來的殺意沖擊,卻是花了整整一個時辰,才緩過來神。
“林小友天資縱橫,如今江湖恐怕是無人能比,老夫老嘍!”
風(fēng)清揚對于林東來此前同岳不群所講的內(nèi)容,亦是悉數(shù)聽到,以風(fēng)清揚的境界,比之岳不群,以及令狐沖、封不平等人,有著更加深入的體悟,不過,在明白了華山派衰敗的根源,或者說是導(dǎo)、火索之后,風(fēng)清揚心底,卻是越發(fā)的悲苦,身上的氣質(zhì)越發(fā)的淡漠了,他這是真的厭倦了。
“風(fēng)老過譽了,我就算知道了又如何,天地禁錮,如之奈何?。。 ?br/>
林東來看著風(fēng)清揚那變得越發(fā)飄逸的氣質(zhì),不禁感嘆,但是更多的惋惜。
“要不是天地有限,恐怕風(fēng)清揚早已成就先天,經(jīng)歷了華山派劍氣內(nèi)斗這等重大變故,卻是讓其精神徹底脫變了,可惜天地靈氣不足,無法助其洗髓煉體,可悲可嘆?!绷謻|來無比肯定而惋惜的想到。
......
此后,在思過崖之上,林東來和風(fēng)清揚就意境之力,整整論道了三天三夜,而岳不群等人也非常識趣的沒有來打擾二人。
“林師兄,你可真厲害!”
三日之后,林東來下得思過崖,此刻的林平之跟在林東來身邊活像個跟屁蟲,遞茶倒水好不殷勤。
“得了吧,想要達到我眼下這水平,你起碼還得再努力十年!”
林東來呵呵一笑,很是自然的享受林平之的殷勤,輕笑著實話實說道。
“對了,提醒你一句,華山基礎(chǔ)心法,很適合你,最好能將它練至大圓滿,這對你實力提升很有幫助!”
“為什么???華山派的內(nèi)功雖然沒有少林武當(dāng)那么多,但是卻也不缺中高層心法,為什么要連基礎(chǔ)心法?。。俊?br/>
林平之聽到林東來之言,頓時端著茶碗的手一頓,而后看似若無其事的問道。
“華山基礎(chǔ)心法,傳承自南宋之時的天下第一教全真心法,實乃道家一等一的筑基功法,將其練至大圓滿,內(nèi)功自然而然便能達到江湖二流顛峰之境,再配合純熟的外門功夫,就是對手是江湖一流高手,你就算是打不過,跑還是能跑得了的!”
對待林平之,林東來就像對待弟子一般,什么都說得清楚明白,這也是一份因果,畢竟《辟邪劍譜》真的在林東來手中,而且還未林東來帶來了不小的助力,當(dāng)然了,至于最后林平之如何選擇,就不關(guān)他的事了。
說實話,林平之的武學(xué)天賦真的很一般,林東來可以肯定的說,就是把獨孤九劍放在林平之眼前,他也學(xué)不了,這是天分資質(zhì)的問題,強求不得的。
所幸從一開始,林平之就很聽林東來的話,來到華山派之后,便一直練習(xí)基礎(chǔ)心法,只需勤奮努力就會有所成就,現(xiàn)在林平之一身內(nèi)功,放眼江湖也是三流之中的好手,不會讓其在一干華山派弟子面前感到自卑,只要心態(tài)不出問題,以華山派的底蘊,林平之遲早都能成材!
“那我以后就不能修習(xí)華山派的高深內(nèi)功了?”
林平之想了想,決定還是聽林東來的話,只是心中難免沮喪。
“誰說的!”
林東來眼睛一瞪,這林平之的悟性這般差,林東來沒好氣道:“等你將華山基礎(chǔ)心法練至大圓滿,估計你那一身內(nèi)功,也差不多到了渾圓如一之境,對修煉何種內(nèi)功的要求也不那么嚴格,到時候自然沒那么多顧忌,自然是可以轉(zhuǎn)修其他高深內(nèi)功心法。
另外,對靈珊真心一些,否則......”
“林師兄放心,我對靈珊是真心的,你大可放心。”林平之?dāng)蒯斀罔F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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