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想將手撤離顧子楓的臉頰之時,卻被他一把抓住:“怎么,摸了我,就不想負(fù)責(zé)了?”
他的唇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個好看的笑容。顧子楓的眉目原先就是十分俊朗的,被他這么刻意的一撩,我的整顆心,在瞬間就酥麻了起來。
“不和你說了,你病好了,早點離開吧?!蔽覊阂肿∽约号炫鹊男那椋孀约翰荒茉傧萑脒@個男人的溫柔陷阱之中了。
“果真是無情呢,亦然,你從前可不是這樣的?!卑沧羽┑捻永?,閃過受傷的神色。但下一秒,他便已經(jīng)大喇喇的起身,直挺挺的對著我。
我看的有些羞澀,咬了咬牙道:“不害臊!”
“喲,說起我來了,我身上的白酒味兒還沒散盡呢,昨天晚上是誰對我又摟又摸的......把我吃干抹凈,就不負(fù)責(zé)了,告訴你,安亦然,我可從沒吃過這么大的虧!”他嬉皮笑臉的對我說著。
也許顧子楓看出了我即將發(fā)怒的征兆,起身下了床道:“我去給你做些吃的,空腹生氣容易老?!?br/>
一瞬間我哭笑不得,也不知他是哪里得來的理論。就在他離開房間后不就,我受到了一條短信。
是詹姆斯發(fā)的,他約我單獨見個面,說他有著太多的事情要和我聊一聊,而這些事情,大多是關(guān)于顧子楓和余珊珊的。
我看到以后,腦海中閃過幾個模糊不清的想法,終究還是回復(fù)了句:“好。”
吃完早飯,顧子楓已經(jīng)徹底恢復(fù)了,想到詹姆斯的邀約,我不動聲色的對顧子楓說:“一會你去哪兒?”
“你在哪兒,我就在哪兒!”顧子楓的聲音不大,可是語氣卻是十分堅定。對于這塊甩不脫的牛皮糖,我也是頗感無奈。
我沉思了片刻,如今之計只有用小安,暫時擋上一擋了:“剛剛醫(yī)院來電話,說小安想見爸爸了。”
“真的嗎!”顧子楓的語氣一下子變得激動起來。
他初為人父,而小安卻已經(jīng)這么大了,自然是希望用盡一切辦法,彌補(bǔ)他之前對小安的虧欠的。
雖然心中有著些愧疚,但是讓他們父子兩個好好呆呆也沒有什么錯,畢竟等顧子楓和余珊珊結(jié)婚以后,有沒有這種日子還要兩說呢。
我朝著顧子楓做了個肯定的表情,又補(bǔ)了一句道:“小安還說他想吃桂花糕了,你知道,在美國想買到這玩意兒,簡直比登天還難,所以一會兒我只能自己做一些了,你先去醫(yī)院,我隨后就來。”
“嗯,那行,我和小安等著你。”顧子楓的臉上洋溢起和暖的笑容。
在他走后不就,詹姆斯的電話就打來了,我和他確認(rèn)了地點,便朝著那家咖啡館了走去。
“亦然,你來了,我還想著子楓可能和你一起來呢!”
“我支開他了,詹姆斯,倒底發(fā)生了什么,我想知道部?!?br/>
談到這里的時候,服務(wù)員端來了兩杯藍(lán)山,這東西提神最好,我輕輕抿了一口,忍真的看著詹姆斯。
此刻的詹姆斯,臉上的神情還有著些猶豫不決。過了良久他方才開口道:“亦然,我不知道告訴你這些倒底好是不好,可是所有的壓力都讓子楓一個人承受,他實在太累了?!?br/>
“他承受了什么壓力?”我知道接下來是重頭戲,故意提出問題,想引出他接下來的話茬。
“你的父親是死于非命對吧?”詹姆斯的話勾起了我內(nèi)心深處的隱痛。
“是,當(dāng)初害死他的人,是余珊珊的哥哥余磊,因為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我曾愛你如塵?!?nbsp; 往事蹉跎苦命人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我曾愛你如塵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