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蕓蕓悠悠轉(zhuǎn)醒,剛剛她在戰(zhàn)斗中大意被擊中后頸,迷迷糊糊間只記得被牧勝扛著跑了起來,后面便直接暈了過去,什么都不記得了。
她清醒后,看到所處的地點和這里的人,嚇了一大跳,感到一股寒意直接從心頭涌遍了全身,甚至還有些壓制不住的懼意。
她的爺爺,執(zhí)掌武家已有80多年之久的當(dāng)代武家族長--武雄魁就在離她不到20米的前方!
而且正在對他們怒目而視!
“爺爺?!”
撐起身體,她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待完全清醒看清楚周圍的情況之后,完全呆住了,心中那股寒意更盛,讓她害怕的有些說不出話來。
她真正懼怕的,乃是那高臺上坐著的兩人!
這兩人乃是水云宮的上尊,而且還是靈級的上位弟子!
要是只有武雄魁在此,她還有拼死一搏讓牧勝活著出去的信念,但是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完全放棄。
宗門強者不可敵!
就算武道修煉的再怎么厲害,面對宗門的修煉者也如土雞瓦狗一般,輕易就會被擊殺!
“武蕓蕓!你竟敢違背我的命令,擅自走出幽泉宮!”
武雄魁看清來人,雖不知道她是如何逃脫,不過單憑不顧禁令擅自走出幽泉宮一事,便可將其置于死地!
武家之人,族長的命令就是法令,不可違逆!
此乃武家族規(guī)第一大忌,違者只有死路一條,萬不可赦!
“你可知道,武家之人,違背族長法令,可是要受‘穿肚’之刑的!”武雄魁一步步朝她走來,完全沒有將一旁高大的牧勝放在眼里。
所謂‘穿肚’之刑,其實非常形象,就是在武家宗廟前廣場中央有一根大約十米高底部三米寬的圓錐柱子,上頭非常尖銳,乃是武家到了云尚國之后有一次族中內(nèi)亂,原因便是當(dāng)時有人不服族長的命令,族長權(quán)威缺失,平息之后便是由此柱子將叛亂的族人一個個刺穿肚子處死。
從那之后,武家族法中便有了一條,但凡不尊族長令者,皆受‘穿肚’之刑!
武蕓蕓臉色慘白,她怎么會不知道,以前甚至都觀摩過‘穿肚’之刑的行刑,受刑之人被挑斷全身筋脈,由一名武道高手從高處面朝地面丟下,那圓錐形的柱子頂部直接將其穿肚而過,受刑者不會一下子死去,會感受到自己慢慢滑落下去,受傷的地方被慢慢撐開,能夠非常清晰的感受到死亡臨近前的恐懼!
所有的族人都會被要求觀看,為的就是要清晰的讓他們認(rèn)識到,族長的權(quán)威不可被質(zhì)疑,違令者只有死路一條!
“爺爺!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我現(xiàn)在就立馬回去,還望爺爺能開恩,放過我的勝兒!”
她當(dāng)即跪于地上,以無比誠懇的語氣懇求道。
“什么?勝兒?”他這時候才瞟了一眼牧勝。
“你就是牧勝?骨架粗大,氣血虛浮,肌肉僵硬,這具身體都已經(jīng)練廢了!”武雄魁連連搖頭,在他眼中,牧勝現(xiàn)在的身材是絕不適合練習(xí)武道的,或者說就算刻苦練習(xí)武道功法,也不會有太大的成就。
“上次武菲菲是被你師傅廢掉的?”
武菲菲和武嫣從昆山城牧家回到武家之后稟告說牧勝此人修為極其強悍,無法將其帶回,而且對武家很是仇視,要不是他顧及天炎背后的宗門勢力,早就親自上門看看這個年紀(jì)輕輕便有如此實力的后輩了。
不過現(xiàn)在看來,武菲菲兩人所言必然不實,面前這年輕人雖然身材魁梧,但是體內(nèi)毫無內(nèi)力,最多空有一身力氣,尋常明勁高手便能輕松將其擊敗。
故而,他猜測當(dāng)時必然是有高人在場相助,很有可能是牧勝的師傅!
“什么菲菲?師傅?我沒師傅啊?!?br/>
說完他當(dāng)即反應(yīng)過來,又說道:“你要是指的上次來牧家的兩蠢女人的話,那是我干的,算是給沒見面的老媽一個面子,沒有直接打死。怎么?你要感謝我?不用不用,也就是順手之勞而已?!?br/>
“勝兒,不得無禮!此乃是我武家現(xiàn)任族長,也是你的太爺爺,快來和我一起跪地行禮!”
聽到牧勝如此對武雄魁說話,武蕓蕓嚇得三魂皆冒,急忙大聲呵斥,希望能救下牧勝性命。
這時候在一旁的迪麗娜扎也回過氣來,她聽到牧勝的話語,雖然不明白是什么事情,但是知道他在武家族長面前不但不行禮,還說話如此輕狂,就算他真是武家的旁系血脈,這也是找死的行為!
“牧勝!快跪下!這可是你惹不起的大人物!你可別胡來!”她不顧傷勢,自己先跪地低頭,拉了拉牧勝的褲腳,想讓他了解到現(xiàn)在事情的嚴(yán)重性。
這時,大門外不斷的有衛(wèi)兵沖進(jìn)來,隨之而來的,還有一大群穿著武家家族服飾的高手,不過一會兒,便已經(jīng)有超過百人進(jìn)入此大殿,將牧勝等人團(tuán)團(tuán)圍住,連在大殿外等候的還在扣著鼻子的小黑和兩名護(hù)衛(wèi)也都被圍了起來。
其中有一中年男子上前,眼神冷漠的看了一眼武蕓蕓與牧勝兩人,隨之便朝武雄魁單膝跪地行禮,道:“稟報族長,武蕓蕓擅自逃離幽泉殿,擊殺衛(wèi)兵二十三人,武木、武問、武力三人在攔截她們后不知所蹤,還請族長定奪!”
他們不知道武蕓蕓和牧勝為何會在這‘武極殿’內(nèi),本來只是想來找族長稟報武蕓蕓逃脫一事,沒想到剛好在此遇到了!
“武蕓蕓你好大的膽子,連武家自己人都敢動!武家的族規(guī)看來是管不了你了!”武雄魁雙眼鎖定跪在地上的武蕓蕓,滿臉怒意。
原本大殿上坐于武雄魁兩側(cè)的一人端起紫玉茶杯,輕輕茗了一口,淡淡的說道:
“武雄魁,你這族長也當(dāng)了八十多年了,我看著威信怎么好像還沒樹立起來啊?連小輩都敢在你面前這么放肆了!”
他語氣平緩,但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武雄魁聽到后更加氣惱,先是強忍怒意轉(zhuǎn)身對著那人恭敬的行禮,隨即指著還跪在地上的武蕓蕓便說道。
“武蕓蕓觸犯族規(guī),罪不容赦,先關(guān)押天牢,明日斬斷四肢,處以‘穿肚’之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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