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們,這就蹲下?!?br/>
“不,不要傷害我?!?br/>
“......!”
突然的一幕著實嚇呆了一眾店員,一個個趕忙或驚叫或瑟縮地蹲下。
蘇雅臉色微白,強撐著站在原地開口道:“幾位有話好說,如果需要錢的話,咱們可以商量?!?br/>
“呦,小妞膽子不錯啊,老子要一個億你也能給我嗎?”
為首的光頭大漢掃了蘇雅幾眼,甩了甩手中的鋼刀不屑地嗤笑。
既然都已經(jīng)搶劫上門了,還有什么商量不商量的。
再說了,他們已經(jīng)打聽的很清楚,店里的東西非常值錢。
只要搶了就是一大筆的橫財,銷贓渠道他們都找好了。
“趕緊給老子蹲下,不識趣的話別怪老子不客氣?!?br/>
惡狠狠地斥了蘇雅一句,光頭大漢一個眼神示意。
身后的其他人就開始砸起了店里的專賣柜搜刮青春年華。
蘇雅蹲了下來,俏臉鐵青,沒想到剛開張沒幾天就遇上了劫匪,這一個店里損失的青春年華總價值可不下一千萬啊。
盡管她很想跟著群劫匪拼了,但她很清楚自己的實力,一旦出手,只會令這些劫匪兇性畢露。
她還得為她自己和身后一眾店員的安危負(fù)責(zé),所以眼下只能忍著。
“老大,這妞賊漂亮,身材氣質(zhì)都這么極品,不如咱們帶兄弟們爽一把怎么樣?”
這時,一個左臂紋著一條青龍的男人突然走到了為首大漢的跟前,貪婪地看著蘇雅。
“就是阿,老大,爽一把吧?!?br/>
“這么極品的女人可不能錯過!”
“俺看行!”
“......!”
卻是店里的其他劫匪同時停下了手里的動作附和著,他們也對蘇雅很是垂涎。
聽到這些話,再感受著四周一道道不懷好意的眼神,蘇雅心底一涼。
隨即深吸了一口氣,如果這群畜生要打她的主意的話,她也就顧不得其他只能拼了。
“混賬,都給老子閉嘴,乖乖干活!”
“還有你小子,給老子收斂一點,這一單要是出了問題,老子打爆你的頭?!?br/>
光頭大漢抬手給了面前的男人一下,怒聲喝罵。
手下的這幫人簡直都是精蟲上腦的蠢貨,他們的目的是錢,要是辦砸了,是要挨槍子進局子的。
不一會兒,所有劫匪就提著袋子撤離,只留下店里一片狼藉。
“趕快報警!”
“所有人都跟我出去,不要破壞現(xiàn)場。”
蘇雅起身,冷冷地說道。
現(xiàn)在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只能寄希望于警察能夠抓到劫匪,追回被搶的青春年華了。
手機響起,接聽之后,她的面色不由更加難看了幾分。
......
天成地產(chǎn)自建的高爾夫球場,韓天成一桿將球打進洞里,臉上笑容隱現(xiàn)。
“城南的那幫人動手了?”
一旁同樣手持球桿的韓天宇連連點頭:“當(dāng)然,那幫賭徒什么干不出來。”
“沒有咱們的人在那兒鎮(zhèn)場子,他們怎么可能不出來活動活動?!?br/>
“父親您當(dāng)真運籌帷幄,特意將那片地的鋪子給了蘇雅,如今讓她麻煩纏身。”
聞言,韓天成并沒有因為自家兒子的馬屁感到太過開心,這一招也只能暫時壓制一下蘇雅而已。
他希望的是在蘇雅加緊生產(chǎn)青春年華的時候趁機得到其中的秘密。
上一次他以兩具尸體利用警察調(diào)開了蘇雅、楊牧之后,曾潛入兩人的別墅之中查探,沒想到竟然一無所獲。
......
別墅里,楊牧、慕容嫣然一邊吃飯,一邊聽蘇雅說著今天店里發(fā)生的事情。
城南的四家典雅化妝,幾乎同時被搶,店內(nèi)的所有青春年華被盡數(shù)洗劫一空。
損失金額不下五千萬!
雖然已經(jīng)報警立案,同時警察也確定了應(yīng)該是同一股勢力所為,但什么時候能夠破案卻是遙遙無期。
馬上就要正式進行營業(yè)了,店里忽然出現(xiàn)了這樣的事情,令得典雅化妝的信譽也會遭受不小的影響。
與之相對比蘇媚以及韓天成手里的青春年華的銷售已然準(zhǔn)備完畢,即將鋪開。
蘇媚借關(guān)心的名義打來電話,但蘇雅話里話外聽到的都是幸災(zāi)樂禍,差點兒氣得她把手機都摔了。
“沒事的,蘇雅,相信警察一定會很快破案的?!?br/>
難得的慕容嫣然沒有再針對蘇雅,而是出聲安慰。
蘇雅臻首輕點,但并沒有怎么放在心上,報警也只是個念想而已。
即使他們真能追回,怕時間也會很晚。
“好了,別想了,先吃飯吧,我的小姐。”
淡笑著,楊牧將一塊紅燒肉放到蘇雅的碗里。
“青春年華而已,不用幾天,咱們的生產(chǎn)就能補足了?!?br/>
蘇雅斜瞥了一眼楊牧,嘟著嘴道:“本小姐如果長胖了,那就都是你的錯?!?br/>
說完,一口吃掉紅燒肉,心底暖意淺淺流轉(zhuǎn)。
廚房之中,楊牧一邊清洗著餐具一邊思索。
搶劫者的身份的可能性太多了,單靠臆測是不可能有準(zhǔn)確的結(jié)果的。
事情多半還真的要著落到警察的身上。
此前吃飯的時候,他說的話只是在安慰蘇雅而已。
如果不盡快把這伙人揪出來處理掉,難保不會有第二次、第三次甚至更多次的搶劫。
畢竟來錢太快了,青春年華這種搶手貨可比黃金更加容易出手,價格也更高。
再說,這些人膽敢搶他的東西,就要做好被他剁手的準(zhǔn)備。
回到房間,取出手機,盡管有些不想,他還是撥打了其中一個存儲的號碼。
“喂,對面的蕭警官你好?!?br/>
接到電話,蕭颯從警局里出來咬牙切齒地吼道:“混蛋色狼,你還敢給我打電話,是想找死嗎?”
楊牧這個家伙居然在審訊室里奪走了她的初吻,想想就感覺屈辱和羞恥。
盡量使自己的耳朵遠離手機,楊牧笑著道:“真抱歉,如果死在你的懷里,我會覺得硌人的?!?br/>
聞聲,蕭颯氣得粉面通紅,楊牧竟然又影射她的平胸。
“好了,其實我是想知道今天關(guān)于典雅化妝被搶你們調(diào)查到的一些消息?!?br/>
不等蕭颯發(fā)飆,楊牧直入正題。
蕭颯暗自磨牙,原來楊牧是有求于她啊,她可不會讓楊牧輕易如愿。
“你休想從我這里得到任何消息?!?br/>
“哼,我就是喜歡看你想知道又知道不了的樣子?!?br/>
“就算我能幫你抓住他們,讓你立功你也不告訴我?”
楊牧反問,他了解蕭颯,正義感很強,這也是他給蕭颯打電話的原因。
“你怎么能保證抓住他們?”
“具體我不會說的,你只要告訴我消息就行,最后我給你結(jié)果,當(dāng)然,如果你不愿意,那我就去找別人了?!?br/>
......
掛掉電話,楊牧神情略感意外,警察竟然已經(jīng)鎖定了犯罪對象。
只不過他們的行動沒有任何的收獲,也沒能得到其他有力的證據(jù),所以不得不取消了。
城南獵村,山明水秀,原本世代依靠捕獵為生。
但在國家保護野生動物、休養(yǎng)生息的政策下不得不改變了生活方式,以耕種和進城打工為主。
然而其中一些遺留下來的獵戶因為無所事事,就漸漸地迷上了賭博,最后甚至在村里開起了地下賭場。
賭場越做越大,其中不乏城里的一些富商、貴人會前往參賭。
這樣的情況自然曾經(jīng)被人舉報,警察局也曾派出警力前往抓人。
無奈,獵村幾乎全村為賭,因此,對警察的到來相當(dāng)?shù)钟|,全然不進行配合。
最關(guān)鍵的還是,警方經(jīng)過嚴(yán)密的搜查之后,幾乎一無所獲。
別說賭場就連任何能用來賭博的道具都沒找到。
這次青春年華的被搶,十有八九就是獵村中人所為,為的自然是獲得賭資進行賭博。
也只有他們才能聚集起大量的人員同時作案并迅速撤離。
躺在床上,楊牧勾了勾嘴角,明天,他怕是非要去這獵村走上一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