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子也萬萬沒有想到,孔易的皮這么硬,心想他一定是練了什么橫練功夫,而且境界還不低,不由心中苦澀道:“今天出門沒看黃歷,完蛋了,踢到鐵板了?!?br/>
孔易還是笑瞇瞇的看著豹子,用手輕輕地按住了豹子的肩膀,輕聲慢道的說道:“接下來,輪到本大師了吧,你們是束手就擒呢,還是要頑死抵抗呢?”
豹子感覺肩膀像是被鐵鉗鉗住了一般,動彈不得,便有些忌憚的看著孔易:“你想干嘛,你別亂來,我告訴你,別讓我報警?!?br/>
孔易這時候仿佛是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一般,噗通的一下笑了出來,他也沒有想到,這個被他兄弟稱作豹子的毛賊,居然會說出報警這個字眼,孔易用古怪的眼神看著他:“你,確定要報警?”
“我偷個東西,大不了被關個十天八天,再加個打架斗毆,不過也就半個來月,你如果敢傷了我,我肯定告你故意傷人!”豹子也是蹲黑屋子蹲出經(jīng)驗來了,警告孔易不要亂來,不然好像要孔易吃不完兜著走的意思。
“噢?那你傷了這個人,就是斗毆,我打了你,就是故意傷人咯?我怎么覺得我可以是斗毆呢?”孔易真的被這個毛賊的話給逗樂了,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那時要你報警?還是我來報警?”孔易想了想,自己也不想多摻和這些事情,畢竟自己好不容易出來一趟,他可不想被拉去警察局做筆錄浪費時間。
“我,我,我,我來報警,不用勞煩您了。”豹子聽到孔易說的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老鼠一般,連忙的說道。
孔易滿意的點了點頭,指著地上的陳強,對著豹子說道:“那,這個人你們怎么辦?”
“我們這就叫救護車?!北幽樕系谋砬榭炜蘖?,他也沒有想到出來撈一票就遇上了個變態(tài)。
“年輕人,不能對這些人渣這么仁慈,他們在這種安逸的待久了,根本就不知道這和平來得多不容易,無所事事就算了,還欺負自己的同胞!”那個白發(fā)蒼蒼的老頭這時候走了過來,義正言辭的對著孔易說道。
“你這個老頭,你多管什么閑事,信不信我讓你走不了路?”豹子本來聽到孔易要把他們交到警察局,本來是有些開心的,畢竟也就蹲個十多天,但是被這個老頭一攪和,萬一孔易要收拾他們就不好了,不禁的有些憤怒的說道。
“你能不能對老人家客氣一點?快給老人家道歉”孔易聽到豹子恐嚇那位老人家,臉色變得有有些陰沉,看來這豹子是個典型的欺軟怕硬之輩,有些不喜的說道。
被孔易這么一說,豹子如霜打的茄子一般蔫了下來,迫于孔易的話,無奈的在嘴上說道:“對不住,老人家。”但是心里卻在暗罵道:“這個老不死,就他多管閑事,靠,別讓老子知道你住哪里!”
這老頭被這個豹子氣得不輕,氣得直發(fā)抖,憤怒的指著豹子說道:“小友,你看看!你看看!這種人如果放在以前戰(zhàn)爭時期,肯定就是個當漢奸的料,如果是以前,老子第一個就廢了你?!?br/>
“你才漢奸,老東西,你都七老八十了,你嘴上積點口德行不行!小心以后下地獄!”豹子本來迫于孔易的壓力對著這個老頭道歉,但是沒想到這個老頭如蛇攀棍一般,還上頭了。
“今天我不讓你吃點苦頭,我對不起這個社會!”這個老頭再一次的被豹子給激怒了,怒發(fā)沖冠的說道。
這個老頭說著的時候便掏出了一個老人機,打起了電話來:“小徐是吧,這里有幾個歹徒,他們持刀搶劫,還差點把我給捅了,還好有個年輕人救了我,對,我在這里,剛剛你們接到報警的這里!你們看著辦!”
孔易聽到老人家打電話說的話,不由得有些愣了,在心中暗道:“我的乖乖,看來這個老頭來頭不小啊,應該是什么機關單位退休的老干部啊?!?br/>
虎子和石頭不由看了看被孔易揪著的豹子,他們幾人互相看了一眼,心中都感覺完蛋了,今天踢到一個鐵板就算了,沒想到這個老不死還是個大鋼板。
豹子看著躺在地上緩慢爬起來的陳強,不由諂媚的對著那個怒發(fā)沖冠的老頭說道:“老人家,要不大事化小小事化無吧,你看這個小子也沒啥大事,都站起來了,您就當我們是個屁,把我們放了行嗎?!?br/>
“嘶?!标悘娙讨鴾喩砩舷聜鱽淼耐闯徛呐懒似饋恚粗谀抢锶缧‰u般不知所措的豹子,眼中不由得露出一絲兇光,他恨不得把豹子給碎尸萬段。
孔易看著那個從地上爬起來的陳強,只好提著豹子走向陳強,用另一只手扶住了搖搖欲墜的陳強:“你沒事吧,等下救護車就來了,你先到旁邊坐一下?!?br/>
陳強見孔易善意的過來幫扶了一下自己,介于渾身上下傳來的疼痛,點了點頭,便一瘸一拐的走向了路邊的石墩。
“你感覺,他像是沒有事嗎?”孔易看著渾身是淤青血跡的陳強,臉色變得有些嚴肅,對著跟小雞一般的豹子說道。
豹子真的被這個喜怒無常,隨時做改變的孔易給跪了,剛才說好自己報警就放過自己的,現(xiàn)在又要讓自己怎么樣。不由得有些慌亂,連忙從口袋中掏出了幾百塊:“大師,我們錯了,我把這些錢當作賠償他的醫(yī)藥費行不行。”
“就這些?”孔易不可思議的看著豹子,他本來想著豹子既然當這一行當久了,應該身上的贓物也不會少到哪里去。但是事情跟他想得恰恰相反,沒想到豹子這么窮。
“沒有了,還有那個手袋,那個手袋也賠償給他?!北油蝗豢匆娏说厣系哪莻€手袋,連忙的對孔易說道,似乎想用這個手袋來討好孔易。
“這個手袋是你的?不是剛剛搶來的?”孔易瞪著豹子說道。
“大師,我求你了,放過我們吧?!北涌粗鵁o動于衷的孔易,臉上充滿了無奈和慌亂。
豹子用眼神偷偷的跟石頭和虎子交流了一下,似乎在密謀著什么。
孔易這時候發(fā)現(xiàn)他們?nèi)说哪抗庹趯σ?,似乎在打什么暗號一樣,不禁的手上用大了一些力道,捏住豹子的肩膀說:“你們又想搞什么鬼!”
“??!”豹子痛苦的叫了一聲,與此同時,本來站在離孔易有些距離的石頭和虎子,不知道什么時候跑到了老人家和陳強的身旁,把他們兩個反扣了雙手。
“你們這是在找死!你知道嗎?”孔易這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被戲耍了,不由得有些惱怒起來,他沒有想到豹子幾個已經(jīng)有些嚇破膽的毛賊,居然還敢在自己眼皮底下繼續(xù)做這種事情!
“你最好放了我們,不然那個陳強和老人家都得跟我們一起陪葬!”這時候,本來有些唯唯諾諾的豹子看到石頭和虎子得手后,被激起了作為歹徒的血性,變得狠厲了起來,畢竟這是他們最后全身而退的唯一辦法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