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吃一驚,養(yǎng)父居然是讓我重返大堡寨?難道他是病得太厲害,神志迷糊了?
而且他還提到了閔柔這個名字,甚至是提到了血紅色的繡花高跟鞋、緊身連衣旗袍…;…;
閔柔,不正是屠夫大叔在大堡寨提到過的女人名字嗎?而且似乎是一個已經(jīng)死了很久的女人,屠夫大叔把她埋在了大堡寨正門大門口,時不時還挖出來…;…;
至于那繡花高跟鞋、血紅旗袍,也是我和張艷等人在大堡寨的其中一間房看到過的。當(dāng)時失蹤的郭城對這兩件女人服飾十分喜愛,忍不住伸手去摸。到后來,郭城更是穿上了這高跟鞋和旗袍,然后活生生的失蹤了,到現(xiàn)在仍是生不見人死不見尸…;…;
在大堡寨經(jīng)歷過的離奇詭異的一幕幕,在我的腦海里電光火石般閃過,讓我冷汗直冒。
養(yǎng)父居然跟我提起了閔柔、高跟鞋和旗袍,要不是他去過大堡寨,也最少是聽說過這回事。
而現(xiàn)在,他居然讓我去大堡寨看守三個月?他要不是病迷糊了,就是鬼上身了!不過無論如何,他也不會害我的。
養(yǎng)父的要求,就算是讓我上刀山下油鍋,我也在所不辭。但是我畢竟心頭驚疑,就想問個明白:
“義父,您老人家讓我去看守大堡寨,您的要求我當(dāng)然義不容辭。但是我想知道你為什么會做這樣的決定?大堡寨是個兇邪之地,想必你也聽說過吧?”
劉敘看著我,臉上現(xiàn)出慈愛、溫和的笑,他用極其微弱的聲音說:
“楓兒,你放心吧,閔柔答應(yīng)了不會傷害你,你在大堡寨就沒事的。你只要按照我說的去辦就行。具體原因,并非我不想告訴你,而是你知道了之后,對你并沒什么好處。有些事情,再過一段時間你自然會明白的…;…;”
他這番話條理清楚,看上去一點都不像病模糊的樣子。尤其是他那慈和的笑容、花白的頭發(fā),讓我一下子想起了小時候跟他相依為命的時光。我的淚水嘩的就出來了。
“義父,您老人家放心吧,您的要求我一定會做到的!”我有些哽咽的握住他那枯柴一般的手。
“乖了,楓兒別哭,在大堡寨會有人照顧你的。你放心去吧!”
劉敘最后一次擦抹去我臉上的淚水,對我揮了揮手:“楓兒,你先出去吧,我有點累,想睡一覺…;…;”
我給他掖好了被子,又靜靜的看了他一會兒。不知為什么我的心頭升起了一種不祥的預(yù)感,我感覺到這很可能是我最后一次見義父,下一次的話就是陰陽相隔了。
劉敘可能真的太累了,剛才跟我說的幾番話,耗盡了他整個心神似的,他半白的腦袋一歪,就沉睡了過去。
我抹著淚走出病房,關(guān)好了房門??吹轿疫@樣子,張艷也是顯出難過的神色,連忙拉住我的手,柔聲安慰:“劉楓,你也別太難過了,生死由命…;…;”
我哽咽著沖她點點頭,想到自己在危難時刻,有這么一個善解人意的漂亮女孩陪伴著,多少也是一種慰藉。
然后我再次向那醫(yī)生陳城咨詢了一下義父的情況。
陳城告訴我,劉敘很可能撐不過七天。幸好他每天的高額治療費用,有大批的愛心人士捐贈支付。否則對我來說也是夠嗆的。
聽到義父的生命只剩下不到一周時間,我的心頭如刀絞,要再進(jìn)去看看他,卻被陳城拒絕了。
“年輕人,你去干你該干的事情吧,你的義父我們醫(yī)院會照顧好他的?!?br/>
…;…;
雖然那王鼎竭力勸說我回白墳村去找周茹,但義父卻讓我返回大堡寨。
我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回大堡寨去。因為這是義父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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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楓,你真的決定返回大堡寨嗎?”張艷相當(dāng)憂慮的看著我。
我堅定的對她點了點頭。
我自小父母雙亡,劉敘收養(yǎng)我,對我視如己出,恩重如山。無論他出自什么原因,我都要聽從他的。
張艷臉上顯出復(fù)雜的神色,她把白白的牙齒一咬說:
“劉楓,你要回去大堡寨,我也跟著你去!我總是感覺到,如果你出事了,我也不會有什么好下場。”
我吃了一驚,連忙擺擺手說:“張艷,我回去大堡寨,是要完成義父的要求。你不必陪我去冒險。”
張艷看著我,很堅決的說:“劉楓,你就不要再勸我了,我已經(jīng)鐵了心要去!”
我嘆了口氣,她的性子我是了解的,也就沒有再去勸她。
我有些感慨的看著她,這個性格粗豪但卻心地善良的女孩子,要不是為了幫我義父采藥,進(jìn)入牛背山冒險,她也不會落得今天這個地步。
所以她現(xiàn)在所遭遇的一切,完全都是因我而起。我更是要保護(hù)好她,就算是拼掉自己的命,也好讓她好好活下去。
打從我們一行八個人進(jìn)入大堡寨后,就像中了一個千年惡咒,張龍、郭城先后失蹤,肖玲和李平一死一傷。而周茹和屠夫大叔這兩個身份來歷不明的怪人,也是出現(xiàn)在了陽海市,時刻都準(zhǔn)備著取走我們的性命一般。
眼看著驢友團(tuán)那邊,除了吳剛之外就要“團(tuán)滅”,我和張艷、方杰不能不感到危機重重。我們?nèi)齻€就像拴在一根繩子上的螞蚱,命運堪憂!
不過讓我放心的一點是,方杰在家里有很多人看守和照顧他。我和張艷這趟返回大堡寨,他肯定不能跟著來。不過我們還是得把情況跟他說一下的。
“好了,劉楓,我們先回去收拾一下,明天就啟程,去大堡寨吧!”
張艷對我說。我想了想就點點頭。
草草的在外面吃了個飯,我和張艷坐公交車回到了她的出租樓下。
這時已經(jīng)是傍晚,大街上剛剛亮起路燈。正當(dāng)我拿出電話,準(zhǔn)備打個電話給方杰時,旁邊的張艷突然瞪大了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大馬路對面,顯出了興奮的神色,然后一溜煙的就沖馬路上跑了過去!
馬路上也有飛奔的車輛,張艷也不走斑馬線,我驚出一身冷汗,急忙狂奔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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