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說讓我走我就得走,你說要休息就得讓你休息??!”李大媽雙手叉腰,一副悍婦的做法。
既然是來要債的,哪能這么容易就走了。
“那你想怎么樣?”白星辰揉了揉發(fā)痛的額頭,感覺有些疲于應(yīng)對。
“兩條路,要么今天把房租給我交了,要么嫁給我兒子當(dāng)媳婦,房租就給你免了?!崩畲髬寣χ巧祪鹤诱辛苏惺?。
那傻子頂著個大鼻涕,還在那里,哧溜哧溜的吸著,看見李大媽對他招手,傻兮兮的抱著板凳走了過去。
“嘻嘻,媽,小媳婦兒,我要小媳婦兒……”
段梟簡直無語了,這玩意都傻成這樣了,審美倒是沒跑偏。
不但知道討媳婦兒,想討白星辰這樣的。
“乖,放心兒子,媽很快就幫你討到小媳婦兒,以后要給你洗衣做飯,還給你暖床?!崩畲髬屆嗣巧祪鹤拥哪X袋。滿臉的疼愛。
段梟簡直無語了,疼愛兒子,無可厚非,但也不能為了自己的兒子而去糟踐別人的兒女啊!
還洗衣做飯?
還暖床?
開玩笑,你那傻兒子吃喝拉撒都成問題,會自己脫褲子嗎?
“白星辰你也看見了,我兒子喜歡你。只要你肯嫁給我兒子,不但房租不用交,我還可以繼續(xù)讓你哥在這里住下去!”你大媽這副頤指氣使的表情,好像白星辰嫁給他兒子占了多大的便宜似的。
“我是不會嫁給你兒子的!”白星辰的臉色,別提有多難看了。
想也沒想一口回絕,這件事李大媽不是第一次提了。
之前也暗示了多次,但白星辰一直不愿意。
“你還不樂意了?”李大媽不遺余力的嘲諷道:“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我們李家都還沒嫌棄你不干不凈了。也就是我兒子,不然誰能看上你這破爛貨?”
“你他媽想死是不是?”陸新宇順手抄起桌子上的玻璃杯,就朝李家夫婦腳邊砸去。
“啪!”
一聲脆響,直接把房東家的傻兒子嚇得哇哇大哭。
李大媽一邊拍著兒子的后背安撫,一邊面目猙獰地盯著陸新宇罵道:“小王八蛋,老娘又沒罵你,你那么激動干什么?該不會是你自己對你這個妹妹有什么想法吧?!?br/>
“不過也對,你們倆本來也沒有血緣關(guān)系,如今爸媽都死了,還住在一塊呢,早就懷疑你們倆之間不干不凈不清不楚了?!?br/>
李大媽的話過于惡毒,直接把白星辰給氣哭了。
“她們欠你多少錢???”段梟問道,這場鬧劇真的是夠了。
“這里一個月租金是2000,她們這都已經(jīng)拖欠三個月工資沒給了,再加上水費(fèi)電費(fèi),物業(yè)費(fèi),雜七雜八的。小八千塊錢吧!”李大媽掰著手指頭算了算說道。
“怎么了小伙子?你打算替他們掏這個錢?”李大媽眼神放光的看著段梟。
“也不是不行……”段梟笑著說。
“你會有這么好心?”陸新宇斜了一眼段梟,這家伙上次把自己胖揍了一頓,可沒有留手。
下手老陰了,疼了他好長一段時間。
現(xiàn)在會有這么好心來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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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債?
該不會是看上白星辰了吧?
“你該不會是想打我妹妹的主意吧?我告訴你,想都別想!”陸新宇惡狠狠的罵道。
順勢還將白星辰一把拉到身邊來。
“段梟不用了,我們自己想辦法……”白星辰結(jié)結(jié)巴巴地回絕,畢竟她和段梟也不是很熟,怎么能貿(mào)然的借他的錢呢?
而且白星辰不確定自己要到什么時候才能還清楚這筆債。
索性不如不借。
“你想辦法,你能有什么辦法?要不然你就嫁給我兒子的,給我當(dāng)兒媳婦兒?!崩畲髬尫藗€白眼,不屑的說道。
“我妹妹是絕對不可能嫁給你那個傻兒子的!你個老妖婆,就死了這條心吧!”陸新宇惡狠狠地罵道。
“那就把房租拿出來,不然我可就報警了,你們立刻馬上從這間房子里滾出去!”
“我這張卡里呢正好有一萬塊錢。想要嗎?”段梟朝李家夫婦揚(yáng)了揚(yáng)手中的卡。
“一萬?”你大媽的眼睛瞬間放光。直勾勾的盯著段梟手里的卡。
“段梟,我不能用你的錢……”非親非故的,白星辰怎么好意思接受。
“我是借給你應(yīng)急用的,以后要還的。”段梟失笑道。
其實(shí)段梟并不在意這一萬塊錢,這么說只是為了讓白星辰安心罷了。
“他給你,你就拿著嘛,磨磨唧唧的,你有病?。 卑仔浅竭€在糾結(jié),陸新宇到是半點(diǎn)不客氣,典型的見錢眼開。
估計(jì)在他心里,除了白星辰就只剩下錢了。
不過好在他還沒有喪心病狂到為了錢去賣妹妹的地步。
否則,即便這是人家的家事,段梟也要插手修理修理這家伙。
“那謝謝了,我會還你的……”白星辰彎腰雙手接過。
“李大媽,我明天就去取錢還給你們。你看行嗎?”白星辰問道。
畢竟現(xiàn)在天色太晚了,白星辰一個女孩子出去多少不方便。
“哼!”沒有討到兒媳婦,你大媽心里自然不爽。
不過,能夠要回房租,也算是不虛此行了。
“果然傍上了大款,有男人撐腰就是不一樣?!蹦愦髬屌R走的時候還不忘譏諷一番:“孩他爹,咱們走?!?br/>
“慢著!”段梟隨手一揮,桌子上的水果刀“嗖”的一聲,徑直插在門框上。
這可把李家夫婦嚇得夠嗆。
“你要干什么?我告訴你,這可是犯法的,小心我報警!”李大媽色厲內(nèi)茬的威脅道。
其實(shí)心里怕的要死。
“報警肯定是要報警的,但具體抓誰還說不定呢?!倍螚n人畜無害的笑道。
“你這話什么意思?”
“你說你這算不算私闖民宅?”段梟問道。
“放屁,這是我家,我進(jìn)自己家算哪門子的私闖民宅?”一聽這話,李大媽立刻火了。
二話不說,直接開噴,那張嘴跟機(jī)關(guān)槍似的,唾沫星飛濺。
要不是段梟站的地方離得遠(yuǎn),娘們能把口水吐到他的臉上。
“這房子是你的沒錯,但是你已經(jīng)租給了別人,在租期之內(nèi),你未經(jīng)別人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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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就跑到這里來鬧事,這就是私闖民宅?!倍螚n解釋道。
“你唬誰呢?”李大媽叉腰指著段梟的鼻子繼續(xù)噴唾沫星子:“這就是我家,我的房子,再說了,是他們沒有付給我租金。”
“今天是27號,你說的三個月應(yīng)該包括這個月吧?既然還沒到月底,那就不算是滿三個月,也就是說這間房子的租期還沒有到,既然租期沒到,那么,這間房子的所有權(quán)歸你,但使用權(quán)確歸他們所有。租期之內(nèi),你跑到這里來鬧事,那就是私闖民宅。”
李大媽哪里懂這些?被段梟唬的一愣一愣的。
“還有,如果我沒看錯的話,我們剛進(jìn)來的時候,看見那個廢物倒在地上。你這算得上是故意傷害罪,地上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也是你們砸的吧?破壞他人私有財產(chǎn)。這林林總總的加起來,我算了一下,大概夠判個十年八年的了?!倍螚n擺出一副老神棍的模樣,裝模作樣的在那里掰著手指頭。
一通胡扯下來,李大媽到是真的被鎮(zhèn)住了,完全沒有了之前囂張的氣焰。
“星辰,報警!”段梟完全沒有給李大媽反應(yīng)的機(jī)會。
畢竟他的話漏洞百出,要是真給李大媽時間細(xì)心琢磨,那可就全露餡了。
段梟就是仗著這李家夫婦十有八九是個法盲,才在這里胡說八道的。
“?。俊本瓦B白星辰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
“別!”自始至終都沒有說話的李大爺,大概也是意識到了問題的嚴(yán)重性。拉住了李大媽的胳膊賠笑道:“小伙子有話好好說,凡事都可以商量的嘛?!?br/>
“我看你們還是和警察去商量吧??此麄兊降鬃フl?”段梟掏了掏耳朵,明顯不愿意搭理李家夫婦。
像模像樣的,演的跟真的似的。
“別別別……”李大爺那是急的連連擺手。
雖然今天這事做的事過了點(diǎn),但他們不過就是想替自己的傻兒子討個媳婦兒罷了,哪里料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
也不知道從哪里蹦出了段梟怎這么個玩意兒。
這要是鬧到警察局去,事情可就大發(fā)了。
“你看這事怎么處理?你說嘛?”李大爺也是沒辦法。
他哪里懂得這些?這家伙說的頭頭是道的,由不得他不信。
“這事嘛,說難也難,說簡單也簡單?!倍螚n或者下巴思考了片刻。
“我要你們答應(yīng),從今往后,不許再打白星辰的主意。不然你們就等著把牢底坐穿吧?!?br/>
“這……”李大爺說實(shí)話是不樂意的,他這傻兒子想討一房媳婦兒可不是靠錢就能解決的。
畢竟沒有哪個姑娘愿意嫁給一個傻子。
好不容易看上了白星辰,要是就這么放棄了,那他家的兒子可怎么辦?
“順便提醒你們一句,你們?nèi)绻活檮e人的意愿,強(qiáng)行要把在白星辰回去,他這個就涉及到了誘拐婦女的罪。這罪可就大發(fā)了。足夠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我……我們答應(yīng)還不行嗎?”李大爺嘆了一口氣。
“那不行!”到時這邊的李大媽不樂意了。
不怕死的想要反駁,那副氣勢洶洶的做派,恨不得將段梟按在地上摩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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